(好久沒有推主線了,稍微推一下主線。)
六月的蟬鳴透過半開的百葉窗滲進宿舍,德麗莎捏著檢測報告的指尖微微發白。紙面邊緣被反覆摩挲出毛邊,那行鮮紅的"嚴重崩壞能侵蝕"刺得她眼眶發酸。
"姬子...你的身體情況。"德麗莎抱告輕輕推過胡桃木桌面,藍色的眼眸裡盛滿擔憂。屋內的燈光斜斜切進來,在姬子蒼白的臉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倚靠在真皮沙發扶手上的紅髮女武神勾起唇角,金屬吊墜隨著動作輕晃:"擔心甚麼啊?"話音未落,姬子已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向廚房,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冰箱門開啟時冷氣漫出,姬子指尖勾住啤酒拉環,"咔嗒"一聲脆響,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瓶裡泛起細密泡沫。
冰涼的易拉罐貼著掌心,姬子仰頭飲下一大口,喉嚨滾動間溢位愜意的嘆息。泡沫沾在唇角,姬子隨手用手背抹掉。
這點程度,還不至於讓我倒下。"
德麗莎看著還這樣吊兒郎當的姬子直接氣憤的跳起來,一拳打在了姬子頭上。
“還喝啤酒呢!喝喝喝喝死你個酒鬼!”
姬子被揍得踉蹌半步,卻仍穩穩攥住酒瓶,她晃了晃剩下的啤酒,衝炸毛的德麗莎挑眉:"就這一瓶。"話音未落,姬子仰頭將琥珀色液體一飲而盡,喉間發出滿足的嘆息。空瓶被精準投進回收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去補個覺,明天還有戰術課。"姬子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上的水,風衣下襬掃過沙發扶手時帶起輕微的氣流。德麗莎望著姬子挺直的背影,注意到那抹紅色在走廊盡頭消失前,有片刻踉蹌——像是腳步虛浮,又像是刻意避開刺目的陽光。
月光從虛掩的門縫溜進休息室。姬子蜷在床上,染血的繃帶隨意散落在枕邊。她盯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樹影,左手無意識摩挲著胸口隱隱作痛的位置。方才的逞強像層脆弱的糖衣,此刻被冷汗浸透,露出底下千瘡百孔的真相。
而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德麗莎馬上快著急死了,姬子的生命已經開始倒計時了本來唯一能救姬子的就只有移值原生聖痕,手術不難,但主要就是能不能找到是一個問題,在全球原生聖痕少的可憐。
就在德麗莎為此發愁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德麗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備註為爺爺。
“爺爺這個時間點來打電話是要幹甚麼?算了,先接了吧。”德麗莎按動了一下接聽鍵。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的寶貝孫女怎麼隔了這麼久才接爺爺的電話。”德麗莎一接電話一個金髮男人就在鏡頭面前假哭。
德麗莎皺著眉把手機拿遠,看著螢幕裡誇張抹淚的奧托,語氣冷淡:“爺爺說重點。”
“好吧,既然我的乖孫女都說了,那我也就說正事了,天命剛得到訊息,神州滄海市海下叫九幽的地方封印著一枚原生聖痕,不過具體位置天命也不知道,還有就是我對上次在瑞典的那個學生很感興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名字應該是叫時雲-扎伊切克是吧?”
聽到奧托提到時雲的名字德麗莎瞬間警惕了起來。
“爺爺,時雲是我的學生。”
被德麗莎叫爺爺的男人指尖繞著金色髮絲,碧綠色的眼眸閃過無奈。
“我的好孫女,難道你沒發現嗎?時雲在瑞士的那場戰鬥中,對崩壞能的適應性遠超普通人類,還有最後的律者級別的波動,雖然你們隱藏的很好,但是德麗莎你覺得天命真的不知道嗎?”
全息投影裡突然彈出密密麻麻的資料面板,猩紅曲線在某個節點攀升。
德麗莎想起時雲的眼睛,能力,想起他訓練時那些超越常規的戰鬥本能,冷汗順著脊椎緩緩滑下。但德麗莎仍咬牙反駁:"這不過是巧合!時雲只是..."
"只是個因為科考隊雪崩留下來的孤兒?"奧托突然輕笑,笑聲裡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命檔案庫里根本查不到時雲除了一些基礎資訊以外的的任何記錄...”
"住口!"德麗莎猛地拍碎桌面,木屑飛濺間她的聲音都在顫抖,“時雲是聖芙蕾雅的學生,是...”
“好了,乖孫女這件事我就不說了你自己想吧...”說著就傳來了電話的結束通話聲。
德麗莎呆坐在破碎的桌前,全息投影的資料仍在閃爍,像一道道難以癒合的傷口。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尖銳刺耳,她伸手關掉投影,卻關不掉腦海裡奧托的話語。時雲檔案裡簡短的資料,在瑞士最後的爆發可都如潮水湧來。
“爺爺....你究竟在謀劃些甚麼?”德麗莎第一次感覺到了螢幕後面的男人的壓迫感,德麗莎也有些不相信時雲是實驗體,於是只能在心裡自我安慰。
“爺爺應該只是在嚇我,對,應該只是在嚇我....”
與此同時,天命總部,奧托坐在巨大的全息螢幕前,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鍵盤調出一份絕密檔案,封面上赫然寫著“K計劃”。
“有趣,真有趣......”奧托喃喃自語,“德麗莎,看看你能為了這個學生做到甚麼地步,又能在真相面前堅持多久呢?”德麗莎身後的螢幕上,滄海市的地圖緩緩展開,標註著原生聖痕位置的紅點在黑暗中閃爍,彷彿在召喚著甚麼。
此時正在宿舍裡面熟睡的琪亞娜好像做了噩夢雙眼睛閉著.....
“奇怪☆?為甚麼本女王在這個女孩子身體裡面☆,這個女孩的身體比那個傢伙多事的多,而且長得竟然也跟跟女王差不多☆,有趣,真是太有趣了。”空之律者看著眼前可能是自己的新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