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你不是華嗎？”
少女立即語塞，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當然是!”
“但......我已經變了。”
“為甚麼你們都抓著過去不放!？”
“我不比她更好嗎？！”
“她做成過甚麼事嗎？”
“沒有!”
“她做甚麼都是失敗，失敗!失敗!”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越來越激動，顯然她此刻的心情十分不好受。
“而我呢!”
“我做甚麼都會成功!”
“我能殺死所有的魔龍!”
“我能戰勝凱文!”
“為甚麼不歡迎這個新的我呢？！”
看到少女崩潰且略顯悲傷的神情，科斯魔閉上了雙眼，然後再次睜開。
“......也許。”
“也許你比師父更好，更強，能夠打贏更厲害的敵人。”
“你可能會是一個更出色的師父......”
聽到科斯魔的這些評價，“符華”的心情好受了一點，然而科斯魔的下一句話直接就讓她破防了。
“但......你不是我的師父。”
“你問錯了物件......”
“在你面前的人，和你輕蔑的那個華曾經朝夕相處。”
“我......是她教出來的徒弟。”
“我不在乎華應該是怎樣的人，能夠成為怎樣的人......”
“我尊敬的，就是那個華......只是那個華......”
“我唯一的師父。”
“你......是沒辦法替代她的。”
“......”
聽完科斯魔的話，少女閉上雙眼沉默了許久。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壓抑和哽咽。
“這是回答嗎？”
“這就是你的答案？”
“你選擇......她？”
“你選她？！”
喊出這一聲後，她的聲音又變得低沉了起來。
“我不是符華，她才是......這就是你的回答？”
“符華”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重新抬起頭，眉頭緊鎖，嘴唇咬出了血。
而科斯魔彷彿看見一團霧氣迷濛在她的眼中，這一瞬間，對方看上去就像一個年幼的孩子。
“你這個白痴!!!”
“白痴!傻瓜!笨蛋!”
“你這個......這個......”
她的憤怒不言而喻，怒火燃燒著，卻在爆發的時候突然冷卻了。
她瞪大眼睛，像是遭遇到了背叛一般，憤怒的看著科斯魔。
“你早就決定了，對不對？”
“你根本沒有認真對待過我......”
“從來都不是甚麼選擇。”
科斯魔沉默，因為對方說對了。
而“符華”則是伸手指向了一旁身形虛幻的少女。
“還有她......”
“她一直在幫你。”
“你們......”
“符華”閉上眼睛，她用力攥緊拳頭，不住顫抖。
“原來只有我還想著......”
“真不公平。”
沮喪過後，少女的眼神立即就變得銳利了起來。
“好啊。”
“你要那個華，我還給你......”
“還給你!”
她紋絲不動，一根羽毛憑空浮現，又像箭一般射出，落在科斯魔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