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仙子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不同。
首先就是這塊長音石的音色更好。
其次就是這曲子她沒有聽過。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琴仙子沒有出聲，默默地聽著。
琴仙子很快就聽出來了，曲子是宮商羽奏的，歌也是宮商羽唱的。
只不過她不認為這詞是宮商羽寫的。
宮商羽並沒有寫過這樣一類詞。
身為自己培養的接班人，她是甚麼水平琴仙子是一清二楚的。
不是說宮商羽永遠寫不出這樣的詞，而是她現在寫不出來。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這些都不是現在的宮商羽能寫出來的東西，最後的“千里共嬋娟”更是美好祝願。
聽完以後，琴仙子頷首道：
“詞好，曲好，唱得也好。”
但也就僅限於此了。
一首曲子並不能引起琴仙子甚麼興趣與共鳴，哪怕是它是由長音石播放出來的。
宮商羽早就猜到了，她再度微微一笑：“高祖不妨猜一猜這首歌我是甚麼時候錄的？”
“昨日？”
宮商羽搖頭。
“今日？”
宮商羽又搖頭，並給出了正確答案：
“七天前。”
聽到這個答案，
琴仙子與當初的宮少商反應別無二致。
琴仙子斷然搖頭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