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要如何破壞天下演武大會,並且還能夠足夠地隱蔽自己是個問題。
這個問題上,無相魔宗和玄陰魔宗的人給他們提供了靈感。
也就是放火、在水源處下毒等噁心普通人的行為,如果不是不會搞瘟疫,屠蘇都打算弄一場瘟疫了。
在金風細雨樓的人逐漸會合的時候,關於金風細雨樓的包圍圈也在逐漸縮小。
呂布和趙雲騎上赤兔和照夜玉獅子嚴陣以待,宇文成都、高寵、楊業等人也已經準備就緒。
不過他們現在還處在赤空城中,是不適合貿然出手的。
返虛境交手的破壞力可不是蓋的,
想要摧毀一座城池不算困難。
現在沒有人那麼幹了,因為會被追殺,一千五百年前倒是有人這麼幹過。
當初聖火教的教主應無求在返虛境九重天的時候,一箭便摧毀了一座城池。
就是十分樸實無華的一箭。
因為這件事,正道和王朝也和聖火教正式撕破臉皮,對應無求瘋狂追殺。
可惜只是讓應無求越來越勇。
況且赤空城是大乾自己的地界,能不破壞自然不破壞,修繕花的可是大乾的錢。
金風細雨樓十九人的團隊太顯眼了,因此屠蘇將這些人分成了三個團隊。
雖然分成三組,但是他們並沒有分兵行動,只是出行的先後順序罷了,路線是一致的。
由最強的屠蘇帶著四位天人合一境走在最前方當先鋒。
九霞觴和靈溪帶著五位天人合一境為二路,落後屠蘇十里左右。
最後就是桑落和四洲春了,他們帶著最後的五個人落在最後。
雖然屠蘇已經考慮得不錯了,但是他還是沒有考慮到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的訊息。
畢竟他哪裡能知道煙雨樓的樓主寧月娥,現在和李承澤完全可以說是同一條船上的。
針對三路人馬的行動當即展開。
由於這一次算是江湖圍殺,
且對手都是天人合一境及以上,普通士卒所能造成的影響是有限的,
即便能造成影響,也絕對是損失慘重,所以這次行動並沒有普通士卒參與。
即便是陷陣營,楊再興的岳家精騎和幷州狼騎這樣的絕對精銳。
他們在這種情況下能產生的影響太過有限,反而會讓呂布他們有些束手束腳。
為了儘可能地達到十九人盡皆斬殺的目的,風陵道這邊的將領絕對算是傾巢而出了。
呂布、趙雲、高順、張遼、王舜臣和折可適,兩位返虛境,四位入道境共計六將,去圍殺屠蘇五人。
楊再興、楊業、周瑜、畢獅駝、封聽烈五人去圍殺第二路的九霞觴和靈溪。
岳飛、高寵、宇文成都、嚴安國和嚴少傑五人去圍殺最後一路的桑落和四洲春。
韋睿和謝玄在最後負責掌控全域性,並且在如果有人逃跑的情況下迅速作出應對。
屠蘇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
因為官道太過安靜了。
這還因為在他們離開赤空城選擇走上甚麼道路以後,就有人做了疏散。
遮天蔽日的雙翼出現在高空上,黑色的陰影遮蔽了陽光,一聲鷹啼叫點燃了戰鬥。
正是從王忠嗣所在的江陵道趕來協助的黑冠金雕巽風。
巽風不用動手,只需要在高空上給足壓力即可,並且在有人逃跑的情況下確認他們的逃跑方向。
寬敞的一聲接著一聲的音爆聲響起。
最前方的一紅一白兩道流光齊頭並進,落在官道上的屠蘇等人面前。
看到面前身披黑紫色雕龍鎧甲,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的呂布。
騎著額頭長角,兩側有龍鱗的高頭大馬,銀槍銀甲的趙雲。
屠蘇認得他們,或者說認得他們的修為,加上他們的特徵確實比較明顯。
被黑色面具遮擋了半分面容的屠蘇微眯著眼睛,他知道他的行蹤暴露。
他在思考究竟是玄陰魔宗還是無相魔宗的人暴露了行蹤,還是他自己哪裡出現了錯漏,暴露了行蹤。
與此同時,後方接連響起戰鬥之聲。
天空上烏雲密佈,紫色雷霆落下。
按照位置,屠蘇可以判斷出靈溪和桑落和自己一樣遇襲了。
但出奇的是,戰鬥之聲結束得太快了,快到一點都不正常。
大乾在風雲榜上的人的名字接連出現在屠蘇的腦海中,呂布和趙雲在他面前...
那就是宇文成都和李白這些人了。
呂布人狠話不多,右手一揮,
九焱赤龍雷罡戟斬出一道罡氣,
瞬間化作一條咆哮的赤龍。
砰——一朵蘑菇雲徑直升上天空。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雲霄。
塵煙散盡,地上出現了一個直徑數丈的圓形大坑,底下只剩下了一個屠蘇。
呂布發現自己高估屠蘇了。
呂布隨手的一戟,就不是他能夠接下來的,至於那四位天人合一境,已經化成齏粉了。
全力調動真氣防禦的屠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團團包圍了。
呂布、宇文成都、趙雲、高寵、楊再興五人站在大坑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而楊業、岳飛等人將紮在槍上的屍體丟在了圓形大坑裡。
除了剛才被呂布一戟化成飛灰的四名天人合一境,剩下的十四人的屍體都在這裡了。
還有的人已經被雷霆劈得焦黑和炸毛,面目全非,已經很難辨認。
金風細雨樓原本有十九人,現在只剩下屠蘇一人了。
高寵、宇文成都和楊再興他們以雷霆之勢殺死了這些人。
岳飛他們對於這些人沒有任何憐憫之情,金風細雨樓的人本來就不值得同情。
想出在水源處下毒和在陽翟縱火的,能是甚麼好人,他們想要報仇沒甚麼,但絕對不能傷及無辜。
屠蘇看著這些人的屍體,沒有悲哀,心中只有一種無力之感。
桑落一個入道境六重天,居然這麼快就被殺了,可想而知動手的究竟是甚麼存在。
圍著他的除了呂布和趙雲,還有楊再興、高寵和宇文成都三個返虛境。
“哈哈哈!!!”
深坑之中的屠蘇狀若癲狂地大笑著。
屠蘇知道自己大機率跑不掉了,呂布剛才隨手的一戟他都擋得那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