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三年五月二十五日。
江北道。
在金剛和他的族群的幫助下,大方江上的大橋成功建成。
江北道和江南道的大都督荀彧和荀攸乘坐著巨大的戰車,在全長五公里的橋上會面。
橋就不起甚麼花裡胡哨的名字了。
就以下方的大方江為名,大方橋。
這座大方橋在這之後,還要進行各種測試之後才能通行。
大方橋放開通行的話,代表著江北道和江南道又多了一條商道,又多了一條運輸線路。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江北道的百姓,更多了一點歸屬感,他們不像是被一條江給隔開的其他百姓。
這座橋成功的連通了兩岸的百姓。
因為這座橋並不是只有金剛和他的族群修建的,江北、江南兩道的百姓也出了很大的力。
合力建一座橋的意義完全不一樣,在這過程中,已將雙方緊密的聯絡在一起。
大方江的第一座橋只是一個起點,
風陵江南北兩岸也要建橋。
因為北方的風陵道與江北道中間還隔著一條風陵江,總不能運輸完全靠水路。
風陵大橋的修建也早就在進行了,
有了大方橋的修建和成功經驗,
風陵大橋的修建速度只會更快。
而且風陵王朝要架的橋更多,
至少需要三條大橋。
但是要循序漸進,一步一步來。
目前其實已經做成了一座簡易的橋,
採用的是鐵索連舟。
對船頭和船尾進行改造,讓船頭和船尾能銜接在一起,其中還運用了一部分榫卯結構。
再將船用鐵鎖緊緊的連在一起,
再用船錨固定,兩岸還用鐵索固定,
這樣就形成了簡易的船橋。
其實真要全造船橋也不是不行。
那樣就不能這麼隨便了,目前這種做法是簡易做法,只是做臨時通行用的。
前幾天的調動,只是部分將領的調動和軍隊改了個名號,其實對大軍是沒甚麼影響的。
尤其是劍北道、黔中道和黔東道,
可以說是毫無影響了。
李承澤並沒有限制關羽、李靖,徐達,蘇定方等人要七月一日以後才能進攻拓蒼皇朝。
李承澤給了他們做主的許可權,
如果覺得可以打的話就打。
洛王城的北方和洛東道的北方均是山林,隔著山林,正是拓蒼皇朝的地界。
不過蘇定方並沒有打算翻越北方山林,強行翻山去打拓蒼皇朝。
這跟拓蒼皇朝大軍不翻山來攻打南方是一樣的,山路太崎嶇了。
將領自己雖然能走,但是戰馬還有軍隊基本上走不了,尤其是沒有這種經驗的話。
再者,現在原本的北齊王朝已經是拓蒼皇朝的地盤。
蘇定方想要攻打拓蒼皇朝的話,從西邊一路長驅直入即可。
但蘇寧方不會擅自攻打拓蒼皇朝。
如果要進軍的話,肯定是與黔中道,黔東道,還有劍北道四路一起進軍。
四路大軍齊推才能讓拓蒼皇朝感受到更多的壓力,這樣才能延緩他們攻打北方王朝的進度。
李靖的意見是能打。
這四道只有洛東道需要建設。
黔中道、黔東道的建設雖然還在進行,但是已經進入可以慢慢來的步驟了。
大的框架已經完成了,
剩下的就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了。
至於軍糧的部分,除了正常的軍糧,現在還多了一路海魚。
劍北道和洛東道均靠海,漁產品完全可以作為供應之一。
再者想要給他們壓力,並不需要長驅直入,只需要擺出陣勢就可以了。
於是,在李靖、蘇定方、徐達和關羽幾位將領的商議下決定三路大軍西征。
劍北道的大軍想要出去攻打拓蒼皇朝有些困難,只能繞大山,很有可能遇到跟拓蒼皇朝之前一樣的問題。
不是出動大軍的情況下就是去送的,
很有可能跟拓蒼皇朝的六萬五千騎兵一樣過來送人頭。
所以劍北道在這裡戰爭中處於一個後勤補給和機動的位置。
拉扯拓蒼皇朝大軍的精力的任務,由徐達、蘇定方和李靖他們負責。
同樣的,作為後勤的還有劍北道南方的平陽道。
江北道方面,在和李靖他們聯絡過後,韋睿則表示要伺機而動。
目前拓蒼皇朝對於風陵道北三州的佈防是有些成功的。
加上地形的因素,北高南低,想要攻打風陵道北方三州有些困難。
但韋睿覺得並非完全沒有機會,
如果李靖皇帝蘇定幫他們牽扯拓蒼皇朝的精力比較多的話,
如果他們就近地抽調風陵道北三州的軍隊去支援,那韋睿這邊是可以出兵的。
那麼密切關注拓蒼皇朝軍隊調動就很重要了,這時候烈火鷹就派上了用場。
賈詡的暗探也潛伏在北三州之中。
基本上可以做到對拓蒼皇朝軍隊如何調動,瞭如指掌。
這種事情,即便暗探不用怎麼打聽,
大軍的調動也是瞞不過人的。
大乾每次出軍的前一兩天,一般敏銳一點的百姓都能察覺到。
軍隊的調動,糧草的運輸,還有緊張的氛圍,這些都是說明大戰將起的重要因素。
完全可以靠著這些去分辨,究竟有沒有軍隊的調動。
大乾境內並非是沒有暗探的,
但是比較好抓。
沒有人比暗探更瞭解暗探。
尤其大乾這邊有兩個訊息渠道。
一個是賈詡自己的暗探,
一個是寧月娥的煙雨樓。
由於李承澤和煙雨樓已經建立了非常好的合作關係,寧月娥投桃報李地幫李承澤盯了一下。
而且大乾境內的戶籍制度讓暗探想要潛入大乾境內的難度更加高了。
從其他王朝過來,想要入戶是需要經過一系列審批的。
當然,這也不能說明大乾的訊息密不透風,很難保證沒有內奸出賣訊息換取財物。
幸運的是目前這種事情並未發生。
畢竟大乾目前的國力蒸蒸日上,又不是江河日下,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冒這種風險。
如果真到了大乾日薄西山的那一刻,這種人就很有可能冒出來,要不就是發國難財,要不就是賣國求榮。
這種人是除不盡的,只能說是大乾要繼續前進,不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在和李靖他們聯絡後,韋睿收到了一封來自北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