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王朝。
原本的北齊王朝還算平靜祥和。
直至他們西邊的那個王朝被拓蒼皇朝吞併了之後,局面就發生了改變。
現在輪到他們要直面拓蒼皇朝軍隊。
北齊王朝的疆域還算遼闊,據有九州之地,在洛王城周邊三大王朝綜合實力可排第一。
當然,這只是單純的王朝排名,沒有涉及江湖勢力。
如果把原本的架海派還有九曜劍派算進去的話,七玄王朝還真不弱。
當然,並不是一開始拓蒼皇朝就對北齊王朝發動猛攻,一開始還是試探性進攻。
主要是去年年末南方戰事結束,拓蒼皇朝確定先掃除其他王朝的戰略,才開始發動猛攻。
作為拓蒼皇朝東邊的一個王朝,北齊王朝首當其衝,受到了針對。
拓蒼皇朝和北齊王朝的戰事已經進行了三個多月。
北齊可以說是將自己所有的防禦力量都調往西邊防禦拓蒼皇朝了。
這就導致了北齊後方十分空虛。
這時候如果蘇定方他們出兵是完全可以趁虛而入的,但是他們沒有這麼做。
蘇定方用的是另一招,釜底抽薪。
王素素、單雄信、王朝陽,八支小隊在北齊後方搖旗吶喊,不斷接收流民。
流民的數量遠超蘇定方的想象。
至今為止接近二十天,
他們已經接收了超過十萬的流民。
而且這個數量還在增加當中。
這就是北齊王朝在後方遇到的怪事,
那就是打著打著,百姓越來越少了。
有的不算是流民,但是他們也離開了他們的家鄉。
因為不少人看得出來,北齊王朝覆滅只是時間的問題。
也就只有紮根於北齊王朝的那些世家大族,可能才會堅守在那裡。
對於只有一點土地,甚至沒有土地的流民們,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收拾好錢財就可以往洛王城這邊跑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王素素他們並沒有選擇拋棄老人,而是同意他們將老人一起帶著上路。
這一點就能讓很多人願意一同離開。
土地兼併在北齊王朝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流民的數量遠超蘇定方的想象。
王素素和王朝陽他們甚至已經開始深入了北齊王朝腹地,差點抵達了京畿地區。
王素素和王朝陽他們在這裡搖旗吶喊,接收難民,並協助他們轉移。
大多數文武對於這件事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畢竟現在的北齊沒有辦法救這些流民。
而這些流民如果不得到及時的處理和救援,很快就會變成屍骨,甚至易子相食。
而且後方的洛王瓊城有攻打他們,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如果這時候攻打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所以他們儘量選擇了不惹怒王素素和王朝陽,他們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地盤,做好自己的事。
這件事他們對於北齊皇帝是隱瞞的,
所以在北齊皇帝想要徵調民夫的時候,才赫然發現民夫不夠用了。
地方想要瞞皇帝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尤其在戰時,他們直接謊稱這些流民已經死了,確實調不出人手了。
不撒謊的話,那就是面對王素素等人在這裡搖旗吶喊接收難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同樣是死罪。
其實他們也是有話要講的。
王素素是甚麼人?
他們是甚麼人?
他們拿甚麼去抵擋王素素啊?
真給王素素惹急了,他們一個個都要成為槍下亡魂。
別的地方可能不瞭解王素素的脾性,但是以洛王城為中心的三大王朝怎麼可能不瞭解王素素?
王素素曾經為北齊、雲羅和七玄三大王朝的剿匪事業做出過突出貢獻。
王素素該殺人的時候是真的殺,而且下手十分狠辣,絕不留情,跟她平時救百姓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子。
所以北齊後方的文武都不敢去招惹王素素,放任在那裡接收流民。
王素素已經決定了,只要北齊的戰事還沒有結束,她就要在這裡接收流民。
但她也不會貿然的跑去前線接流民。
她的危險自然是不用擔心的,但是她沒有辦法把那些流民安全帶回來。
另外,因為有王素素的交代,單雄信、王朝陽他們也會在北齊境內剿匪。
事情不出王素素的所料,在那些山寨土匪窩裡,有不少被抓去的女子,還有不少的金銀珠寶,甚至還有糧食。
將那些被抓去的女子救下,而那些土匪就沒有必要留著了,殺了便是。
嘗過這種不勞而獲的甜頭,想要讓他們再次改正就很困難了。
北齊後方在王素素、單雄信他們這一通亂拳下去,反而變得更加穩固。
原因很簡單,後方的流民變少了,就沒有後顧之憂,而且也不需要賑災,可以將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前方。
這居然讓北齊在一段時間內頂住了。
這一點倒是在蘇定方的預料之外,
屬於是意外之喜了。
至於北齊能堅持多久,蘇定方倒不是很關心,他在忙著安排王素素從北齊帶回來的流民。
這些流民需要吃的,也需要錢,
而修建運河鋪設官道正好給錢。
只要還不是面黃肌瘦,還有氣力的人,蘇定方就安排他們去修建運河,鋪設官道,每日還管飯。
十大家族提供了不少糧食,
而且這邊靠海,海魚管夠。
若是需要休養,蘇定方也不會強迫他們立刻就要去工作,
若是病人,蘇定方則安排進行醫治。
王素素他們帶回來的流民,簡直就是巨大的生力軍,可以讓運河的建設速度提高不少。
後方有這麼多流民的主要問題,
其實更多是因為沒有地可種,
而不是飽受戰亂,流離失所。
他們拖家帶口的離開北齊,來到洛王城,再坐上蘇定方安排的牛車往東。
就這樣,剛剛接手的洛東道也在有序地建設中。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時間很快來到二月一日,也就是最新一期煙雨樓總刊發行的時間。
煙雨樓的發行期刊本來就是寧月娥的主意,這是她對於轉型的一次重要試探。
原本的期刊受歡迎,但不是非常受歡迎,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