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楊再興正和秦百鍊請戰之時,在遠處看像是一道紅色彗星的赤兔到了。
因為赤兔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士卒們天真的以為真的只是流星。
誰能預料到火焰到了軍陣上方迅速散去,
一聲龍吼響徹雲霄,一道高達百米的赤紅色戟影憑空落下砸在軍陣之中。
“敵襲!”
“是呂布!”
一聲聲慘烈的叫喊聲匯聚在一起,因為爆炸湧起的風沙自戟影落下之處層層盪開。
“呂布!”
正在中軍大帳的嶽千山自帳篷中出來,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呂布。
呂布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嶽千山的認知。
哪有天人合一境能這麼玩的啊!
騎著九階兇獸來偷襲!
赤兔直接讓甚麼斥候都失去了作用。
“不要慌!結陣!結陣!”
事實就是,如今這種情況,不是嶽千山在那裡喊結陣可以解決的。
北周軍直接炸營了。
呂布懶得理嶽千山,又是接連幾道月牙形的赤紅罡氣透過畫戟斬出。
嶽千山抽出大刀,怒吼著斬出一道土黃色罡氣,硬是把一道月牙刃給攔了下來。
但其他就不是他能攔下的了。
砰砰砰砰——
爆炸聲在北周軍陣中此起彼伏,之前耀武揚威的軍陣操練早已忘得乾乾淨淨。
耳朵都被震得轟鳴,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暈的,哪有人還能結陣的。
“撤!!!”
嶽千山無奈,只能忍痛大喝。
這回士卒們倒是聽得很清楚了,一聽到可以撤了,北周軍隊紛紛放下武器開始四散而逃。
叮鈴咣啷丟下武器的聲音在四處響起。
與此同時,一支披堅執銳的鐵騎在楊再興、張遼和高仙芝他們的率領下全速殺到了。
“遭了...”嶽千山的心涼了大半截。
呂布再強,這四萬人只要分開跑還是有活路的,但要是再加上這些騎兵,能剩多少個就全看命數了。
“隨我衝殺!”張遼高舉黃龍鉤鐮刀。
“賊將授首!”楊再興一馬當先,盯上了正打算撤離的嶽千山。
被突然襲營,這段時間的剛剛漲起來計程車氣一朝跌入谷底,甚至可以說是又被打入另一層深淵,嶽千山本就很憤怒。
呂布欺我就算了,你楊再興是甚麼東西?想到這裡,急火攻心的嶽千山抄起大刀迎向了楊再興。
呂布並沒有出手。
他很清楚楊再興的戰鬥力。
楊再興用長槍擋開嶽千山的劈砍,又反手一劃,逼退了嶽千山。
楊再興能擋下這一招就已經令岳千山沒想到了,更令他沒想到的是,楊再興居然再度上前。
挑槍、壓槍、挑把、挑把...
回身、劈槍、挑把、點槍...
撥馬大回身,背花槍,回身抽槍。
鏘鏘鏘——
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兩人的武器碰撞盪開層層氣勁。
楊再興一套行雲流水的槍法打了個嶽千山個措手不及,他很想知道眼前的楊再興究竟是個甚麼怪物。
他是天人合一境,楊再興只是五氣朝元境巔峰。
但楊再興的真氣的雄渾程度,罡氣的破壞力都不遜色與他,槍法招式更是把他這個沙場多年的老將吊著打!
接連的點槍後是攔拿扎!
用技巧逼退嶽千山之後是回身展示力量的掄!掄!掄!
八十!八十!八十!
每一下都令岳千山悶哼一聲,忍不住的嶽千山一口鮮血自嘴角流下。
掃回身之後又是大開大合的小回天,大回天,砸飛嶽千山手中大刀的同時,
長槍徑直劈在嶽千山的天靈蓋!
鮮血從嶽千山的額頭落下。
他的眼神中滿是詫異,他的護體罡氣竟然沒有辦法擋住楊再興的長槍,
這代表著楊再興的長槍必是神兵!
不過他沒有辦法再多想了,被長槍橫掃倒飛出去的嶽千山眼中的槍尖越來越大。
一杆長槍攜燎原之勢朝他襲來,
穿胸而過,將他釘在大地上。
“將軍!!!”
數名見到這一幕的北周將領無不膽寒。
嶽千山的生命尚未走到盡頭,
天人合一境的生命力是很頑強的。
但掉腦袋例外。
一道赤色月牙刃自天邊而來,迅速掠過嶽千山的身軀。
啪嗒——
嶽千山人頭落地。
噴湧的鮮血噴起數米高。
嶽千山只是呂布留給楊再興練手的,並且讓他和嶽千山在戰鬥中感悟天人合一境的力量。
如今楊再興贏了,嶽千山也就失去了他的作用,為了速戰速決,呂布不得不搶一下人頭。
“功勞依舊記在你身上。”
和楊再興說完這句話,騎在赤兔身上御空的呂布朗聲道:“嶽千山已死,跪地抱頭投降者,不殺!”
說是不殺,但這麼短的時間內,慌亂的北周軍還是被將近兩萬騎兵殺了個人仰馬翻。
有部分北周騎兵跑得快逃走了,斬首近兩萬,最終受降者不足五千,不過繳獲了一大批兵刃和鎧甲。
雖然按照呂布他們的眼光看不上,畢竟呂布的狼騎和楊再興的岳家精騎身上的鎧甲都是現有的最好的。
但這些依舊可以熔了重鑄。
此戰最重要的戰績便是殺了嶽千山,為之後奪下陵州其他城池鋪平了不少道路。
呂布覺得是時候將整個陵州奪下了。
不過得和魯肅他們商量一下。
楊再興攥緊了手中長槍。
“接連與蠻族首領和嶽千山作戰,我倒是有些感悟,回去之後應該可以閉關嘗試突破天人合一境。”
呂布頷首道:“你閉關之前我全力與你打一場。”
楊再興用力點點頭:“那是再好不過!”
雖然間隔十里,但秦百鍊還是憑藉著他的視力看到了大勝的情形,早早派出另一支萬人步卒拉著板車前來協助。
收拾好戰場之後,呂布高舉畫戟朗聲道:“鳴金收兵,回營!”
...
在呂布他們大勝回營的同時,進入聽雪王朝疆域的李承澤和王素素四人也在邊城的客棧落腳。
“掌櫃的,有連著的兩間上房嗎?”
知畫掏出兩枚銀錠擺在櫃檯上。
“有有有!”
見到銀錠,掌櫃的很是熱情。
“上房每日一兩銀。”
知畫點點頭:“可以,要兩間上房,再來幾樣拿手的菜到其中一間。”
掌櫃很快提筆,並沒有問四人的名字,若不是戰時,客棧也不會記下客棧究竟住了何人,沒那閒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