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水泵出毛病,把檢修的人引來。
又不能讓水泵出大毛病,免的引來星空強盜。
那麼,就只能在水泵的非核心位置動手腳了。
“甚麼?”
“炸......炸彈......”
船長拆開一個無關緊要位置的外殼之後,發現在這個外殼裡頭放著密密麻麻十幾塊的炸彈。
這些炸彈要是爆炸了,不說能夠把水泵徹底炸壞,肯定能夠讓水泵出大問題。
而且,水泵可是很大的。
這個地方發現了炸彈,難保其他的地方,就沒有炸彈。
要是其他地方也有炸彈的話,那麼,這也許真的是奔著把水泵徹底炸壞的目的去的。
這些水泵是擴大礦場的關鍵,水泵對星空強盜來說至關重要。
毫無疑問,這些炸彈不可能是星空強盜裝上去的。
水星之上,只有兩個陣營。
一個是作為侵略者的星空強盜。
另外一個,則是作為奴隸的水星族人。
既然,這些炸彈不可能是星空強盜裝上去的。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了!
毫無疑問,這些炸彈是作為奴隸的水星族人裝上去的。
船長可是聰明人,他知道,這裡的炸彈一旦爆炸,意味著甚麼。
水泵這麼重要的東西,一旦爆炸了,那必定會引起星空強盜的勃然大怒。
星空強盜一旦憤怒,對於任人宰割的水星族人來說,那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難道......”
“難道族人們已經被壓迫到這種地步了嗎?”
“看來,這處礦場的族人,已經被壓迫的無法忍受了。”
“他們這是寧死,也要炸掉這處水泵啊!”船長心中如此想道。
船長稍微猜到了一些,這處礦場的族人們心中所想。
但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族人送死啊!
想到這裡之後,船長圍著水泵忙碌起來。
他先將水泵外面所有的蓋板都卸開,找到能夠藏炸彈的地方。
不找不要緊,一找,可是把船長給嚇了一跳。
這處水泵的蓋板下頭,幾乎所有能夠藏炸彈的地方,都藏有炸彈。
一旦爆炸,這個水泵肯定是會被炸成碎片的。
船長思慮再三,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炸藥全部取了下來。
然後,在把蓋板重新蓋上。
一旦水泵被炸壞,不知道要死多少族人。
船長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族人這麼去死,他先將炸彈拆下來。
等見了他三叔之後,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做打算。
他回來了,他們有希望了。
只要能夠順利拿走水星之心,讓他回到地球,在發展一些時日,他們未必沒有打敗星空強盜的可能性。
船長把所有炸彈全部拆了下來,然後,他潛到水底,找了塊礁石溶洞,把這些炸彈全部藏在了礁石溶洞當中。
船長心想,這些炸彈也許將來有一天,能夠派上用場。
在他走之前,在把藏炸彈的位置,告訴三叔。
......
......
船長正在水下忙乎的時候,一艘星空強盜的小型飛船停在了水泵上方。
七八個星空強盜,押著十幾個水星族人過來。
這些被押解著的水星族人,一個個昂頭挺胸,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最前面,倒是還有一個水星族人,正對著星空強盜點頭哈腰。
這兩種水星族人,此刻成了鮮明的對比。
星空強盜在水星上,那是殺燒搶掠無惡不作。
所有的水星族人,對於星空強盜那都是恨之入骨。
為甚麼,這走在最前頭的水星族人,還對這些星空強盜點頭哈腰呢?
任何種族都有沒有骨氣的人,走在最前面的水星族人,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他這樣的人,在水星被稱之為水奸。
“諸位強盜大人,我給你們說,這幫傢伙不老實。”
“別看他們平時老實溫順,不生甚麼亂子。”
“實際上,這就叫咬人的水狗不叫。”
“這幫傢伙平時不生亂子,那就是在憋大的。”
“他們在水泵上下藏了很多炸藥,一旦引爆,直接就能把水泵炸成碎片。”水奸把自己知道的一切,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又是強盜,又是大人的,這個稱呼也是夠怪異的。
水奸說完之後,被押解的那群水星人中,為首的一人率先就站了出來。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船長的三叔,水瑞吉。
他是這群人的領頭羊,同時,也是這處據點的水星族人首領。
水瑞吉知道,他們藏的炸彈,一旦被星空強盜找到,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他們都得死不成。
八成,還得連累自己的家人,親屬。
沒準,會連累整個礦場的族人。
事情若是成了,連累一些人也是值得。
可現在,事情沒成,卻因為叛徒背叛而暴露了。
要是事情沒成,還連累了族人,這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該死的叛徒!”
“別讓老子抓到機會,否則,非弄死你不可!”
水瑞吉心中如此想到,惡狠狠的看向水奸。
感受到水瑞吉那兇狠的目光,叛徒顯然有點心慌了。
他不敢和水瑞吉對視,只能求助他“爹!”
他爹,自然就是那些星空強盜了!
“強盜大人,你們快管管他!”
“他瞪我啊!”
“要不是你們綁著他,他是非把我殺了不可!”水奸嚇的夠嗆,連忙告起了狀。
不放過,這些星空強盜並沒有搭理他。
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水瑞吉。
“水瑞吉,你們一向老實,幹起活來也賣力氣,從不偷懶。”
“要不是這傢伙,舉報你們,我還不敢相信,你們敢在水水泵動手。”
“你們要炸水泵,一旦水泵炸了,你們知道是甚麼後果嗎?”
“你最好現在老實交代,我答應你,可以只誅首惡,不牽扯無辜。”星空強盜發出質問。
即便事情擺在眼前了,水瑞吉還是死不承認。
這個時候,只要炸彈沒被取出來,拿到他面前,他就死不承認就對了。
“冤枉,我太冤枉了!”
“我一直帶人認真幹活,兢兢業業,絕對做這種事情。”
“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這檔子事。”
“這傢伙和我有私人恩怨,他這是在誣陷我。”水沙吉顯然也是老江湖了。
他先是來了一個倒打一耙,然後,試圖把這件事,扯到私人恩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