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降表的大臣匆匆忙忙往大殿外走,他迎面就碰上了屋大維。
“你幹甚麼去的?”屋大維一把抓住了前去遞交降表的大臣。
大臣一臉慌張,他看不敢說自己去遞降表的,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我......我......我.......”
屋大維心想,你也別說了,我自己看吧!
屋大維一把拽過他手中的降表,仔細的端詳一遍。
看完了這封降表之後,屋大維頓時火冒三丈。
投降?
他們還在前線苦戰,凱撒二世居然想投降了。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屋大維拔出腰間寶劍,一把將前去遞降表大臣捅死,怒吼道:“投降?”
“誰敢投降,我就殺誰!”
殺掉這個裝備去遞交降表的大臣之後,屋大維提著染血的寶劍,就走到了大殿之上。
“大......大哥......你......你這是要幹甚麼?”凱撒大帝親眼看到,屋大維把自己的心腹大臣給殺了。
提著染血的劍就殺進大殿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陛下,你糊塗啊!”
“你的父親凱撒大帝,那是被大秦殺了的。”
“你和大秦那是有殺父之仇啊!你怎麼能寫出這麼一份降表啊!”
“誰都能投降,唯獨,你不能投降......”
屋大維提著染血的劍,對著凱撒二世一陣說教。
凱撒二世的想法,和屋大維的想法不一樣。
凱撒二世據理力爭道:“君士坦丁堡的防線,連一個日夜都沒撐住,就全線崩潰了。”
“大哥,你的防線能撐住幾天?”
“與其負隅頑抗,最終被大秦全殲,倒不如識相的投降,保留王室的一絲血脈。”
“我相信,父皇的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我們家族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