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反攻。
這對於珊娜公主來說,當真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打法。
如果,這一仗她能夠打贏的話。
就能夠一舉將赫菲斯提安的大軍打的潰敗,從而奪取大量的城池,以及城內大批的藥材。
有了足夠的藥材之後,珊娜公主就可以煉製避瘴丹,來救這些百姓。
一旦,珊娜公主這一整套反攻計劃完成之後。
到那個時候,珊娜公主是要人有人,要地盤有地盤,要錢糧有錢糧。
那才是真的大勢已成。
......
......
深夜。
子時。
“咯吱。”
“咯吱,咯吱。”
佩拉城的城門被悄悄推開,在珊娜公主的帶領下,大批計程車兵從城內蜂擁而出。
為了避免發出聲音,他們用布匹綁住了馬蹄子,馬嘴裡也塞了木棒。
而後,這支兵馬直奔赫菲斯提安的大營而去。
與此同時。
赫菲斯提安的大營內,可謂是毫無防備。
要知道,此時正是瘟疫最嚴重的時候。
在赫菲斯提安看來,佩拉城內的瘟疫是最先開始的,後續他又不斷的往城內拋送屍體。
因此,佩拉城內的瘟疫只會比他這裡更嚴重。
赫菲斯提安就算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佩拉城內的瘟疫,此時已經徹底解決了。
他更想不到,珊娜公主會在這個時候,率領大軍奇襲他的大本營。
由於瘟疫的原因,赫菲斯提安能動用的人手很少。
這也就導致,他大營內根本沒甚麼崗哨。
寥寥的一些崗哨,此時,也都是無精打采,垂頭喪氣的。
這些疏忽大意的崗哨,壓根就沒發現珊娜公主他們的蹤跡。
很快,珊娜公主就率領大軍,摸到了赫菲斯提安的營寨附近。
看著近在眼前的大營,珊娜公主拔出了腰間的十字劍,大喊一聲:“殺啊!”
“兄弟們,隨我殺啊!”
珊娜公主下達了衝鋒的命令之後,所有將士立即朝著赫菲斯提安的大營衝殺過去。
守在大營前的將士,壓根就沒反應過來,就被大隊的兵馬給衝倒在地。
下一秒,無數的馬蹄踩踏過來,直接把他們踩成了肉泥。
赫菲斯提安的大營,對於珊娜公主來說基本上就是不設防的。
珊娜公主率領大軍衝進大營之後,他們是見人就殺,逢人就砍。
手中的武器不斷的揮舞,插入敵軍的胸膛,抹在敵軍的脖子上,不斷的收割著敵軍的生命。
赫菲斯提安手下計程車兵,他們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死在了對方的刀下。
這一刻,命比草賤。
無數計程車兵,猶如麥茬一般,一茬接著一茬倒下。
看著被殺的潰不成軍的敵人,珊娜公主心中又穩妥了許多。
敵人的戰鬥力很差,這說明,他們的瘟疫很嚴重。
接下來,珊娜公主只需要將赫菲斯提安這個敵軍主帥斬殺,今晚夜襲的目的,也就算達成了。
“你們幾個!”
“帶著本部兵馬,隨我衝殺敵軍中軍大帳,斬將奪旗。”珊娜公主朝著手下的幾個將軍吩咐道。
赫菲斯提安的營寨很大,中軍大帳處於營寨最中心的位置。
想要斬將奪旗,必須衝殺到敵營腹地,這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是!”
“隨陛下衝殺!”
“隨陛下衝殺!”
被點名的幾個將軍,紛紛仰天大喊,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在珊娜公主的帶領下,他們直奔中軍大帳而去。
沿途阻擋計程車兵,彷彿土雞瓦狗一般,被他們砍殺的七零八落。
.......
.......
“襲營!”
“元帥,有人襲營!”
“有人襲營!”
赫菲斯提安睡的正香,突然,一個將軍衝了進來,朝著他稟報道。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赫菲斯提安頓時臉色大變,驚慌失措道:“他們哪裡來的援軍?”
得知襲營的訊息之後,赫菲斯提安的第一反應,是珊娜公主的援軍來了。
因為,在他的潛意識當中,佩拉城的瘟疫一定是極其嚴重的。
無論如何,珊娜公主不可能有進攻的餘力。
“沒有援軍。”
“是珊娜公主和佩拉城的守軍,是他們襲營了。”將軍如實稟報道。
他說的是實話不假,但是,赫菲斯提安不信啊!
“胡說八道!”
“佩拉城的守軍肯定都感染了瘟疫,怎麼可能有餘力夜襲咱們?”赫菲斯提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將軍也是一臉的疑惑,回答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們的確都是生龍活虎的樣子,好似沒感染瘟疫一樣。”
沒等赫菲斯提安再問,又一個將軍衝進大營。
這個將軍的模樣更慘,他全身都被鮮血染透了,身上大大小小少說也有七八道傷口。
“元帥!”
“快走,快走!”
“珊娜公主率人殺來了,是奔著您來的。”
他也不由赫菲斯提安分說,招呼著同僚架起赫菲斯提安就走。
走到營帳門口,剛撩起門簾,就看到珊娜公主就在中軍大纛下方。
“嘭!”
只見,珊娜公主正揮舞著十字劍,砍著中軍大纛的旗杆。
“轟隆”一聲,旗杆被砍斷,中軍大纛轟然倒地。
他們如果就這麼出去,肯定會被珊娜公主發現。
渾身是血的將軍迅速的關上門簾,然後,拉著赫菲斯提安來到營帳後面。
他拔出腰間寶劍,在營帳後面劃出一個口子。
帶著赫菲斯提安從這個口子,鑽了出去。
中軍大纛旗在哪裡,那麼,中軍大纛就一定在附近。
砍斷了中軍大纛旗之後,珊娜公主騎在馬上環顧四周。
很快,他就發現了中軍大帳。
中軍大帳,主打的就是一個“大”字。
因此,在其他的帳篷當中,顯得格外的扎眼。
“那就是中軍大帳!”
“殺過去!”
赫菲斯提安麾下計程車兵,還不知道他們的主帥已經跑了。
他們擋在中軍大帳的前面,試圖阻擋珊娜公主的衝鋒。
殊不知,他們不過是在螳臂當車而已。
很快,擋在中軍大帳前計程車兵,就全部倒在了血泊當中。
珊娜公主下馬,越過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赫菲斯提安,出來吧?”
“不要當縮頭烏龜!”
“你我之間,做個了斷!”
珊娜公主一邊用手中的十字劍挑開門簾,一邊朝著營帳內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