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看向這群瑟瑟發抖的貪官汙吏,就好像是看一群死人一樣。
“把他們帶走!”
“讓他們嚐嚐咱們黑冰臺的手段!”
章邯一聲令下,黑冰臺的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驅趕著他們往前走。
“姐夫......”
“救我,姐夫......”
“我不想去黑冰臺,我不想去!”
白松還哭喊著向扶蘇求情,一旁黑冰臺的人二話不說,掄起刀,用刀背砸向他,砸的他齜牙咧嘴的。
“長公子,告辭!”
看到手下弟兄押著這群貪官汙吏離開,章邯朝著扶蘇一拱手,也轉身離去了。
......
......
驪山。
大秦重工。
嬴蟒坐在辦公室裡,桌案上堆放著一疊認罪書。
“公子,其餘人都簽字畫押了!”
“唯獨白松一人死咬著不認,本以為就是個紈絝子弟,倒是沒有想到,他是撐的最久的一個。”
章邯站在下面,如實的稟報道。
“呵呵!”
嬴蟒冷笑道:“其他官員認罪,是因為他們知道,沒有人能救他們,他們已經是死路一條。”
“既然是死路一條,何必硬抗,平白在受皮肉之苦呢?”
“白松不一樣,他是白氏的嫡系,白氏一族,會竭盡全力救他的。”
“不,應該說是孟西白三族都會竭盡全力救他們的。”
“孟西白三族同氣連枝,白氏有難,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聽到這話,章邯連忙說道:“那得儘快讓白松簽字畫押,把這件事做成鐵案。”
“否則......”
沒等章邯把話說完,嬴蟒就抬手打斷了他:“不!”
“手段先停一停,先不急著讓他簽字畫押。”
“我倒要看看,孟西白三族有甚麼手段。”
“若非是看在他們的祖先對大秦有功,殺了他們會讓父皇難做,非將他們滅族不可。”
“藉著這個機會,給我查孟西白三族,但凡他們族內有貪贓枉法之輩,全部按律處置。”
嬴蟒並不否認,孟西白三族的祖上,對大秦有功。
但是,這後人仗著祖上的榮光,當蛀蟲,吸大秦的血,也的確該殺。
看在他們祖上對大秦有功的份上,嬴蟒就不對孟西白三族斬盡殺絕了。
不過,藉著這個機會,幫助他們清理一下蛀蟲,還是可以的。
殺掉孟西白三族裡的壞人,留下孟西白三族的好人。
這屬於是幫孟西白三族進行人員最佳化了,他們還得謝謝嬴蟒呢。
一聽到還能往上查,章邯頓時興奮了。
他們黑冰臺是好久,沒有接到這種大活了,這屬實是來活了啊!
“公子放心,這件事你交給我去辦!”
“我保證,三天之內,把孟西白三族查個底朝天。”章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不用查這麼快!”
“慢慢查,查的越慢,給孟西白三族帶來的壓迫感越強!”
“忙中出亂,他們越慌,越容易出差錯。”嬴蟒緩緩開口,語氣十分平淡。
章邯心想,孟西白三族被公子盯上,他們可是遭老罪了。
......
......
白府。
大廳。
此時,白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聚集在此地,他們正在召開家庭會議。
坐在主位的,是白氏的老太爺,也就是白松的爺爺。
下首坐著的,則是白氏一族各房的主事之人。
“爹,黑冰臺這個地方,水潑不進。”
“松兒自從被抓進去之後,就了無音訊,咱們得儘快想辦法救松兒才是!”白松的父親,朝著老太爺說道。
“啪!”
白家老二,也就是白松的二叔拍案而起,嚷嚷道:“但凡是當官的,誰不往自己家扒拉一些錢財。”
“他嬴蟒就一定清清白白嗎?”
“依我之見,他就是在故意針對咱們白氏。”
白家老太爺瞪了一眼衝動易怒的白家老二,龍頭拐杵地呵斥道:“別嚷嚷,嚷嚷甚麼?”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怎麼救人!”
“你在這裡大呼小叫的,能救的了松兒嗎?”
被自己父親一頓呵斥之後,白家老二也就老實了。
他訕訕的笑道:“爹,我這不是擔心松兒嗎?”
“你說怎麼辦?”
“我全都聽你的。”
白家老太爺沉思片刻之後,說道:“老夫就不信,沒人能管的了嬴蟒這個黃毛小子了?”
“我堂堂大秦,還能讓他一個黃毛小子說了算?”
“實在不行,就只能用老辦法了!”
白家老太爺口中的老辦法,就是糾結孟西白三族那些曾經為大秦立下赫赫戰功的老傢伙。
然後,他們這些老傢伙,抱著祖宗的牌位,到皇宮就求始皇開恩,饒他們的子嗣一次。
這一招,他們孟西白三族,對大秦的歷代君主都用過,可謂是屢試不爽。
然而,就在白家老太爺說完用老辦法之後,一直沒有開口的白家老三,緩緩開口了。
“爹!”
“陛下對嬴蟒公子可謂是言聽計從,您用這個方法,也未必有用。”
“就算是陛下開恩,下旨饒了松兒一次,這功勞也是越用越薄。”
“下次你要是還用這招,難免就會惹怒陛下。”
“我倒是有一計,不知道爹你願不願意聽。”白家老三試探性的問道。
白家老三是個中年儒生,一看就是白家的軍師,專門出謀劃策的。
“三弟,這都甚麼時候了,你繞甚麼彎子。”
“有甚麼話,直說便是!”白松的父親愛子親切,連忙催促道。
白老太爺也點頭,說道:“老三,你說的有道理。”
“打小你的鬼點子就多,說說吧,你這次又有甚麼鬼點子。”
白家老三斟酌片刻,緩緩開口說道:“松兒這孩子也是,五年義務教育,這是蟒公子主導的專案。教育專款是蟒公子親自批的款,他也敢伸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松兒錯了,咱們認錯就是。”
“松兒拿了多少錢,咱們十倍補上。剋扣了那些孩子的伙食,往後他們吃的更好,也就罷了。”
“蟒公子如今勢大,咱們沒必要得罪他。”
“松兒既然是蟒公子抓的,最好還是在蟒公子這裡解決,不要涉及到陛下為妙。”
白家老三說白松錯了,可並不錯在他貪汙。
而是錯在了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嬴蟒的專案上貪汙。
可見,在他們看來,這件事的重點不在於貪汙。
而在於,得罪了嬴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