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蘭不甘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錯過這次,下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
“姑姑,你就幫幫我嘛!不能讓他們喝酒,今天這頓飯不就白瞎了嗎。”
錢大嫂想著前兩天在隔壁那受的憋屈,心一狠,“你把蛋蒸上,我去把剩下的那塊臘肉拿出來。”
就在桌上的那盤花生米被三個大老爺們慢慢磨完的時候,錢大嫂和向小蘭端著菜走了出來。
她臉上掛著熱情的微笑,“哎呀!你們吃得怎麼這麼慢,菜怎麼都沒動呢?”
“老錢,正奇和正信呢?”
看到錢大嫂兩人端上的臘肉和蒸蛋,錢政委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他們寫作業去了。”
“老陸,祝團,挑熱菜吃。”
錢大嫂拉著向小蘭坐下,“老錢,怎麼回事,不是把酒拿出來了嗎,怎麼沒給倒上。”
她左手去拿酒瓶,右手把空出來的花生米盤子遞給向小蘭,“小蘭,再去裝一盤子花生米出來,我來給他們倒酒。”
“嫂子,不用了。”
“嫂子......”
“甚麼不用了,陸團,祝團,你們不要見怪啊,今天下午有點困,睡過頭了,菜上得晚,我給你們倒酒賠罪了。”
也不等他們拒絕,就拿著兩人的杯子倒上。
錢政委聽到她這說法,覺得面子都圓回去了,倒是很有喝酒的興致,“老陸,祝團,就喝一點,回去刷個牙就好。”
都這樣說了,再拒絕也不好,“行吧,就喝一杯,多的真的不能喝。”
這一杯,三人喝得都不快,向小蘭在旁邊看著,一直有些著急。
她扯了扯姑姑的衣角,錢大嫂會意,沒等三人的酒見底,她又趕緊給滿上。
“一杯喝兩杯沒區別,蘇妹子和張妹子不會那麼小氣的。
陸團,祝團,放心的喝,我明天找他們兩道歉去。”
“嫂子,哪用得著你道歉啊。真不能多喝。”
“不多喝,就是看不起你嫂子我!
我知道我一個沒文化的婦女,有些事情做得不是很敞亮。
但是,我希望能給我回個改正自我的機會。
今天這頓飯呢,主要就是為了賠罪用的。”
合著也不是為了給想他們侄女找物件啊。
陸北毅狐疑,“嫂子,你沒甚麼錯啊,怎麼需要和我們賠罪?”
祝飛白就更是一頭霧水,“對啊,嫂子。”
錢大嫂卻執意道:“陸團,祝團,有些事情,我心裡知道,這頓飯就當是給嫂子一個面子,嫂子陪你們喝,一起喝,來,今天不醉不歸!”
錢大嫂還給向小蘭也倒上酒,然後舉起杯子,“都喝,大家都喝點。”
雖然這樣說,但祝飛白和陸北毅喝得還是很剋制。
到了最後,喝得最多的,反而是錢家的三人。
吃喝都差不多了,陸北毅和祝飛白提出告辭。
錢大嫂攔了一下,“再,再......再喝最後一杯吧。”
“小,小......小蘭,你來倒。”
向小蘭暈乎乎的,感覺是不是機會來了,她站起身接過了錢大嫂倒酒的活。
“嗯,好,姑......姑姑......我,我,我來倒酒。”
錢大嫂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了,“給,給......給你。”
她把酒壺遞給了向小蘭,自己則暈暈乎乎地拿起陸北毅的杯子,“給......給你姑父倒。”
向小蘭沒看哪來的杯子,想著是姑父的,手並沒有伸進衣袖。
剛倒完,又來了一隻杯子,“給......給,給你姑父倒。”
嗯?姑父的?
好像倒了兩杯了啊。
她稍微看了一下,陸團面前的杯子已經滿了。
那剛才應該是她聽錯了,應該是陸團的,這杯才是姑父的。
最後一隻杯子過來,向小蘭倒了好久才倒好。
然後又在自己的杯子裡也下了相同的東西。
錢興國、陸北毅和祝飛白三人聊著天,也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錢興國接過最後一隻杯子。
向小蘭站起身來,“陸團、祝團、姑父,我敬你們,幹!”
頭一仰,每個人的杯子杯都空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蘇萱萱迷迷糊糊地聽到了隔壁傳來尖利的叫聲。
“向小蘭!你這個賤|人!!!!”
蘇萱萱從陸北毅的懷裡鑽出來,“毅哥,哪的聲音?”
陸北毅聲音帶著沙啞,磨蹭著她柔嫩的肌膚,“媳婦兒,不管那麼多......”
錢家。
錢大嫂叉著腰站在床前,指著向小蘭的手都在發抖。
“不是說給祝團下藥的嗎,你的藥呢!
你這個賤|人,說了這麼多,原來一直在覬覦你的姑父啊。
我是怎麼對你,怎麼對你們一家的,向小蘭,你對得起我嗎!”
向小蘭臉上頂著兩個巴掌印,可憐兮兮地縮在床尾,一直不停地在那哭。
“姑姑,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是給祝團的酒,為甚麼姑父給喝了。”
“賤|人,滿嘴謊言,你就是故意的!
你自己又沒喝。
就算你姑父喝了,你要是沒這個心思,怎麼可能爬上了你明知故犯!”
“姑姑,姑姑,我,我怕到時候說不過去,最後,我也給自己杯子里加了藥。
嗚嗚嗚嗚嗚.......
姑姑,我真不是故意的,祝團那麼年輕,有能力,我怎麼可能選擇姑父,姑姑,你想也能想明白啊!
嗚嗚嗚.......
姑姑,我現在也沒了清白,你說怎麼辦啊!”
“呵,你沒了清白,你又不是甚麼黃花大閨女,你那清白有個屁用。
向小蘭,我告訴你,我跟你沒完!
你滾!
現在就給我滾!”
錢興國在她們爭吵期間,一直安靜地聽著。
那種詭異的安靜,等他微微抬頭,眼裡的光才洩露出了壓抑得很深的憤怒。
等兩人吵得差不多了,錢興國平靜道:“行!你們厲害!
我怎麼對你們的,你們居然借我的名義去算計我戰友。
現在好了!
現在好了!
算計到自己身上,你們滿意了!”
想到自己醒來時身邊光裸的身體,他就一陣陣地心裡發寒。
“你們都滾!我錢家供不起你們向家的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