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兒醒來的時間不長,蘇萱萱趕緊把粥拿出來給她餵了一些。
靈泉水熬的粥一入口嗎,娟兒的氣色明顯好轉了一點點。
只是,這種養護需要慢慢來,蘇萱萱可不敢讓娟兒一下子就恢復了。
等以後出院了,多給她送點吃的吧。
喝過粥後,不知道是有靈泉水在養護著,還是她真的太虛弱了,娟兒沒有說兩句話就又睡著了。
這一次蘇萱萱沒再說甚麼,直接騎車去了派出所。
兩個男公安同志跟著蘇萱萱一起到醫院瞭解情況。
在檢視了小娟兒的傷情,也檢查了醫生的診斷報告後,兩人點頭帶著記錄本子離開了。
旁邊床位的大娘嬸子還在嘆息,這一家人給整得,以後可怎麼辦哦。
後續的事情,蘇萱萱就沒再看,她準備回去再熬點營養粥讓娟兒晚上吃,還有,得給方叔也帶點吃的。
他一個人在那照看娟兒,真的有點走不開。
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奇怪的是,陸北毅竟然還在家。
“毅哥,你下午不去團部嗎?”
陸北毅接過腳踏車,給蘇萱萱擦了擦汗,“有點事,晚點再去。”
“媳婦兒,方叔那邊怎麼樣了?”
“是啊,萱萱,那個小女孩怎麼樣了?”,方姨也比較關心小女孩的情況。
再說了,萱萱他們那個方叔,也姓方,和她還是家門兒呢,說不定往上數幾代還是一家人。
他那外孫女不知道真和萱萱他們猜測的一樣不。
蘇萱萱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一下,“娟兒現在應該是趨於穩定了吧,燒算是退了下來,只是長期捱餓造成的營養不良,需要長時間調養才行。”
方姨年紀大了,就聽不得這些,在蘇萱萱說的過程中還不停抹著眼淚。
最後,她十分慶幸道:“還好還好,救下來就好,以後慢慢養,總能養好的。”
“那個小娟兒之前到底得的甚麼病啊?”
蘇萱萱沉默了一下,“方叔沒說,不過我猜測,她之前可能真沒多大病,就是身體比別人要弱一些,等她媽媽走了後,被虐待得,後面就更嚴重了。
如果不是因為方叔每個月在給錢,娟兒可能早就沒了。”
聽到這裡,方姨又不由得數落起那個家門兒來,“哎......你們說這男人也是心大,這麼多年,他怎麼就不懷疑一下呢。”
“可能,沒想到人會有這樣壞吧,誰又能想到,他們會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骨肉呢。”
但實際上,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
原身之前不也一樣嗎。
說要怪誰的話,肯定怎麼也怪不到那些默默付出真情的親人啊。
“萱萱,你下午還要去嗎?”
“嗯,方叔一個人照顧娟兒,可能不好走開。”
方姨立馬擦了擦手,“我去準備點菜,下午你一起帶過去。”
“謝謝方姨,你炒點菜給方叔就成,我一會再給他們熬點粥,娟兒現在需要多養養腸胃。”
等方姨進屋後,蘇萱萱向陸北毅問起了派出所的事情。
“毅哥,這種情況,廖家人會被抓嗎?”
陸北毅沉默了一下,“可能有點難度,但可以儘量追回之前方叔給的部分財務。
還有,這種情況,也可以想辦法把娟兒判給方叔。”
蘇萱萱知道難,但是聽到真沒法,還是有點心塞。
看到她那低落的情緒,陸北毅還是安慰道:“萱萱,現在至少比之前要好了,你今天做得很多,報案後,公安收集了娟兒被虐待的證據,這樣才能儘可能的把娟兒判給方叔。”
“嗯,好,毅哥,我知道的。”
“萱萱,放心,派出所那邊有我的一個戰友,我問看看具體情況吧。”
下午,蘇萱萱再去醫院的時候,在娟兒病房碰到了一個年輕的女護士。
她姓廖,蘇萱萱進去的時候,她正在給娟兒換輸液瓶。
聽到這個姓氏,蘇萱萱下意識看了一眼,廖護士,和家屬院之前傳的那人好像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
廖護士看到蘇萱萱,在她臉上轉了一圈,下意識就有些不喜。
“你是孩子的親人?你看你們一家子把孩子給欺負得!
我給你們說,這是犯法的!”
蘇萱萱看了她一眼,這護士,這麼有正義感的嗎,不過她還是解釋到:“護士同志,說話要有根據,我這是第二次見她。”
方叔也站起來,“就是啊,護士同志,你弄錯了,這是我們剛認識的一個熱心的女同志。
這丫頭也是看娟兒可憐,才做了吃的過來。”
廖護士知道自己誤會了,又不是很想道歉,就把目光轉向了蘇萱萱那用布包著的保溫桶。
“熱心也不能好心辦壞事,她現在身體弱,一般的東西根本不能吃!”
蘇萱萱把保溫桶往櫃子上一放,“這位護士同志,你看到我帶的飯菜了?你怎麼知道就不能吃?”
廖護士見蘇萱萱還敢反駁,直接指著她的包裹道:“我都聞到味兒了,這麼辣,你這是想害死小姑娘吧!”
旁邊床位的大娘嬸子解釋起來,“廖護士,早上這姑娘就來過,給娟兒喂的好消化的粥。”
“就是啊,廖護士,今天娟兒吃了點東西,可比昨天晚上狀態好太多了!”
廖護士皺眉,沒想到這女的只來過一次,居然就有這麼多人為她解釋。
“那她既然知道小姑娘只能喝粥,怎麼還帶這麼辣的,這是存心想要害人嗎!”
“呵!”
蘇萱萱輕笑一聲,“這位護士同志,你是有透視眼嗎,你怎麼知道我沒給娟兒帶粥的?”
她上前解開包著的保溫桶,“方叔,你照顧娟兒一天了,還沒怎麼吃東西吧,我們專門給你炒了個菜,不要嫌棄啊!”
方叔笑呵呵的接過來,“丫頭,我怎麼可能嫌棄啊,我這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他端起那碗小炒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丫頭,這辣椒夠味!我最喜歡吃了!”
眾人把視線集中在了方叔手中的小炒肉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配著青椒炒出來,那味道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姑娘,你這手藝好啊,這菜做得也太香了吧。”
“就是啊,誰娶了你,那真是天大的福氣哦......”
廖護士全程黑著臉,端起針線托盤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眾人對視一眼,突然都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