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生是我家俊才的人,死就是她的鬼!
想擺脫我們郭家,廖紅,我告訴你,不可能!”
“啊!!!救命啊!!!!”
“救命!!!”
“咳咳,咳咳咳,放,放,放手......”
“媽!快住手,你要把人掐死了!”
“老婆子,住手!我們還要為俊才想辦法,你把人打死了,你也得跟著進去。”
郭大爺的這句話拯救了廖紅,她大口大口吸著新鮮空氣,可一時也不敢再說出剛才那些話了。
郭大娘一把抓住郭大爺的手,“老頭子,還有甚麼辦法,你說!”
“這事,還得從老大那下手。”
“他,可是,可是他都已經和我們斷親了啊。”
是的,在郭俊才被抓後,郭大羽的斷親書也記錄回來。
而一個派出所的公安過來說,郭大羽掌握了他們之前拐賣孩子的證據,現在看在養他這多年的份上,他沒有報案抓他們。
但如果他們以後還要再糾纏,他一定讓他們好好嚐嚐晚年牢獄的滋味。
郭夢本來也想鬧的,那個公安只說了一個名字就讓他們全家都閉了嘴。
他們是真的不敢糾纏了,不然,進去的就不只是郭俊才,而是他們郭家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在牢裡面團聚。
郭大爺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還是抱著僥倖心理,“老大這人從小就重情,他之前可能只是在氣頭上。
現在田菲進去了,只要我們誠心認錯,他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這話,他說服了自己,也說服了郭大娘。
他們現在是一刻都不想多等,把廖紅關起來後,立馬到鎮上打電話去了。
可結果讓他們失望了,郭大羽竟然還威脅他們,讓他們等訊息。
正在他們一頭霧水的時候,派出所的公安把幾人攔了下來。
“你好,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們和一起拐賣案有關。
還有你,郭夢,盧音的死存在可疑的地方。
你們,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接下來的幾天,對郭家三人來說,可謂是噩夢。
他們甚至管不了郭俊才被判死|刑的問題。
......
而在他們被關押到期的前一天,郭大羽拿著話筒,眼色沉靜。
聽筒裡傳來他戰友的聲音,“他們三人咬得很緊,根本不承認拐賣和殺人的事情。
只是,所有的表情和動作都顯示出他們心裡有鬼。”
郭大羽並沒有覺得這事出乎意料,“他們那麼怕死,怎麼可能主動承認。”
“那,羽子,這事我們最多再關一天。”
郭大羽垂眸想了一下,“老張,能給個機會,讓他們給我打個電話嗎。”
“你小子,有想法?”
“我只是想擺脫這一家子而已。”
老張想了想郭大羽的遭遇,對他深表同情。
但凡他們能查到一點證據,也不用和郭家拖這麼久。
罪犯逍遙法外,真讓人不甘心啊。
“行!這事,交給我。”
果然,在當天晚上,郭大羽就接到了郭父的電話。
“老大,不,不,不,郭大羽同志,我們真的不敢了,你,你放過我們好不好。
就當,就當看在我們把你養大的份上啊!”
“呵,真的是你們把我養大的嗎。
不要說這麼多了,直說吧,你們想幹甚麼。”
“我,我,那個,郭大羽同志,你們可以看在我們這麼大年紀的份上,放過我們嗎。”
郭大羽沉悶了好久,在他們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他道:“這次,只是給你們的警告,具體證據我並沒有交給派出所。
但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是,是嗎,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這麼狠心的人。”
他剛鬆了口氣,就被郭大羽打斷了。
“呵呵,你們以為的有問題,我之所以沒把證據交出去,是因為我把小招和小盼送了回來。”
“她們,她們......”
“你們不會以為我會為你們郭家養孫女吧。”
“這,這......”
他們哪是以為啊,是根本沒想起有孫女這件事。
“他們是郭俊才的女兒,你們要怎麼辦,自己看著辦!”
“還有,以後再有一次,我絕對說話算數,讓你們和郭俊才去團聚。”
“不,不不,我們保證不會了,那,那俊才,你能不能放過他。”
郭大羽直接道:“看來,你們還是沒想明白,既然這樣,你們就不用回去了!”
“不!!!郭大羽,你不能這樣,你剛才說了不交證據的!我們,我們不管俊才還不行嗎!
還有,我們發誓,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來打攪你了,你放過我們好不好。”
“......你們最好知道!”
“嘟嘟嘟......”
就在郭家三人因為郭大羽放過一馬,暫時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還沒到家,又被派出所給抓了回去。
“為甚麼!!郭大羽明明說了放過我們的,他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老張直接白了他們一眼,“這次不是郭大羽報的案,報案的另有其人。”
這一次告他們的,是他們的二兒媳婦兒廖紅。
其一,廖紅懷疑郭家三人和郭俊才通姦案有關,甚至狀態他們三人都是同夥。
其二,張桂花故意殺人,她身上的傷還有脖子上的掐痕就是證據。
第一點,三人都是拒不承認,而郭俊才和田菲通姦期間,廖紅每次都在孃家,也沒有實質的證據
這事,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第二天,張桂花卻是沒法逃脫的。
主要是證據確鑿,廖紅的傷和掐痕還在呢,張桂花也就是郭大娘,她是想抵賴也不行。
但,因為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死亡,張桂花直接被判了五年。
廖紅還想把郭父和郭夢也拉上,只是他們說自己阻止才沒造成最後的悲劇,所以在這件事上,他們沒有任何錯誤。
最後廖紅還因為這些事情,和郭俊才離了婚,當然,兒子她是直接帶走。
郭家也因最近的種種事件,在整個大隊,乃至整個縣都出了名。
郭夢想嫁軍官的夢想本就遙不可及,現在更是連個說媒的人都沒有。
當然,這些,遠在部隊家屬院的蘇萱萱他們是不知道的。
只是有些大娘嬸子在琢磨著,郭營長好歹也是個營長吧。
現在他既沒有媳婦兒,也沒有兒女,一時間又成了家屬院的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