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陸北毅這次任務結束後,蘇萱萱一直在等他回家。
本來以為半晚上怎麼也該回來了。
沒想到她見到人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看到他開啟院門,蘇萱萱恍惚的心終於落下,她立馬迎了上去,“毅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嗎?”
陸北毅眼裡有著明顯的疲憊,他伸手抱住蘇萱萱,“媳婦兒,我回來了。”,接著又解釋道:“昨天眯了一下,來不及回來。”
是眯了一下,最多也就半個小時而已。
不過,還好有蘇萱萱給的靈泉水,不然,現在還不一定有這精神。
這個時候,兩人聽到了院子裡孩子們的聲音。
平平、安安和樂樂看到蘇萱萱被一個人抱在懷裡,疑惑地歪著腦袋。
“媽,媽......”
“媽~~~~”
“爸?”
蘇萱萱聽到這聲爸,立馬高興起來,“哎呦,毅哥,你快過來,你看,這次他們記得你了!”
陸北毅顯然也很開心,他擁著蘇萱萱走到孩子們身邊。
“平平,安安,樂樂,還記得爸爸啊,再喊聲爸爸,讓爸爸聽聽!”
“爸~~~”
“媽,爸~~~~”
“爸~~~~~”
三個小傢伙居然沒有一點的生疏,都紛紛向著陸北毅爬過來。
那一扭一扭的小屁|股,把陸北毅這顆老父親的心都給扭化了。
現在,他眼裡哪還有任何疲憊啊,都被他那三個寶貝蛋給裝滿了。
就在他們父子父女親親熱熱的時候,方姨騎著腳踏車回來了。
看到院子裡的陸北毅,她詫異道,“北毅回來了?”
“是啊,方姨。”
方姨滿臉笑意,“哎呦,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平平安安和樂樂可想他們的爸爸了。”
“剛好,今天買了一塊五花肉,中午做紅燒肉吃。”
“方姨,我來做吧!”
“哪用你來,好不容易才回來,多休息休息。”
“是啊,毅哥,中午我來做飯,你先去睡會,睡醒了再和他們玩。”
她又哄起了三胞胎,“平平,安安,樂樂,爸爸剛剛回家,還沒洗漱,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覺,讓爸爸睡醒了再和你們玩好嗎。”
“爸~~”
“爸~~~~”
“爸爸~~~~媽~~~”
他們沒明白具體甚麼情況,但都知道爸爸現在不陪他們玩了,都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這,萱萱,我再陪陪他們。”
“不行,現在先去休息。”
......
被強制休息的陸北毅,雖然也惦記著兒子閨女,但,媳婦兒的話比甚麼都大,不能不聽啊。
況且他也知道萱萱是為了他好。
陸北毅囫圇著睡了個覺後,他吃過午飯又返回了部隊。
等到晚上回來後,蘇萱萱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不止抓住了馬哥一夥人,還順藤摸瓜把虎哥那群人也一網打盡了。
經過這一兩天的清洗,部隊附近的人販子窩點可以說是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只不過,那些對外聯絡的線和上下游還需要繼續排查。
另外就是,被拐賣的女人和孩子需要先就行安置,然後盡力為他們找到家人。
這些都是一些後續需要做的事情。
陸北毅他們又立了功,同時被組織記著的還有蘇萱萱本人和林雨。
因為她和林雨最先發現了人販子,並且向部隊進行彙報。
還有就是,她個人不顧危險深入險境,首先發現了罪犯的窩點。
可以說這次能把這群拐賣團伙一網打盡,蘇萱萱佔首功。
陸北毅還說,上面應該會有一些獎勵。
這些蘇萱萱不怎麼在意,人販子人人得而誅之,就算是為了三胞胎有一個安全的環境,她也會去做的。
讓她在意的是,陸北毅的平安歸來。
三胞胎也是,他們又可以天天看到爸爸了。
這天晚上,陸北毅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塊手帕包著的東西,遞給蘇萱萱,滿眼期待。
“這是甚麼?”
“媳婦兒,你開啟看看。”
“這麼神秘啊!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
她接過手帕,先是感受了一下東西的形狀和重量,心裡大概有了數。
慢慢展開,果然,裡面包著的是三塊質地上乘的玉。
一隻手鐲,一塊平安扣,還有一枚玉扳指。
見蘇萱萱盯著那三樣東西,沒有後續了,陸北毅急忙問道:“媳婦兒,怎麼樣,有感覺嗎?”
蘇萱萱搖搖頭,“暫時沒有,但也不確定,試試看。”
“怎麼試?”
“滴血!”
她拿出縫衣服的針,先是把陸北毅的手拉了過來。
“媳婦兒,這是?”
“你先試試。”
“萬一我試了有用怎麼辦。”
“有用那不是更好?”
陸北毅把手背在了後背,“媳婦兒,你知道我在說甚麼。”
不是他捨不得扎一針。
他也不想讓蘇萱萱流血,只是,這如果真的效果,那他媳婦兒可能就沒法用了。
“毅哥,我現在已經能夠自保了,你比我更需要它。”
見蘇萱萱態度堅決,陸北毅只好妥協。
算了,他的都是他媳婦兒的。
只是,就像蘇萱萱感覺的那樣,這三塊玉果然沒有任何神奇的效果。
他們兩人各種方法都試了,反正玉還是那個玉。
“萱萱,我下週再多找一些。”
“毅哥,是可以多找啊,就算沒有特殊功能,但這三塊玉質地都很上乘,是難得一見的好貨。
現在雖然沒法拿出去,但誰知道以後怎麼樣。”
而且這個事情吧,可能她去找更有效果,大不了多跑幾個黑市和廢品站。
就像上次的那個拇指玉一樣,離她近了,她是有特殊感應的。
等兩人躺下後,蘇萱萱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對了,毅哥,你還記得之前說的,想找機會試試空間能不能進人的事情嗎。”
他抱著蘇萱萱,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嗯,抱歉萱萱,這麼長時間還沒找到機會。”
“那個,毅哥,這次不小心裝了個人。”
“甚麼,萱萱,在哪,人怎麼樣了?”
蘇萱萱把之前在後山摘板栗,然後無意間把那個叫彪子的人裝進去的事情說了一下。
她眼裡還有著些許的不安,“我昨天早上就是為了去把人弄出去,沒想到......人真的死了。”
想起這個她就後怕,空間也不是完全無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