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羽手上拿著一疊檔案,正要回家屬院,就看到了匆匆忙忙、一臉慌張的一群人。
他想了想,上前攔住人,“嫂子們,你們這是怎麼了?”
“郭副營長?”
嚴麗他們看到郭大羽,簡直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幾人一個一個搶先說了起來。
“郭副營長,我們碰到了人販子!”
“對對對!快去抓人販子!”
“人販子?”,郭大羽立馬正色道:“嫂子,人販子在哪?”
“在......對了,在我們去撿板栗的後山上。”
“就是,還是蘇妹子和林妹子發現的,還好我們跑得快,不然說不定被拐賣到哪裡去了。”
“就是啊,人販子簡直是太倉狂了,郭副營長,你趕緊帶人去抓啊。”
郭大羽見他們說了半天沒說到點子上,立馬安撫道:“嫂子們慢慢說。”
見蘇萱萱還算冷靜,他轉向她,“蘇嫂子,你可以具體說一下嗎。”
“好。”
蘇萱萱又把剛才和這些嫂子說的內容,再次說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事情就是這樣,我現在並不確定人販子跑哪去了。”
郭大羽還是決定去現場看看,“嫂子,我不知道具體地方,可以帶我去一下嗎。”
又道:“放心,不是我一個人,我去喊幾個人一起。”
蘇萱萱想了想,點頭,“行。”
林雨卻突然抓住了她,“萱萱,我和你一起去。”
蘇萱萱都要被這妹子給感動了。
回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
林雨她明明很害怕的,卻提出出家屬院,要跟著她一起。
明明讓她藏起來,雖然那是她掩耳盜鈴找的個地方,但是,林雨當時可是已經嚇得腿軟了。
在蘇萱萱跑回去後,她仍然帶著心中的恐懼過來找她了。
還有之前,她嚇得走不動的時候,還一個勁地喊她快跑。
這妹子,這麼實心眼的嗎?
就因為她曾經救過她一次?
蘇萱萱上前抱了抱林雨,“小雨,你先回去,別怕,有幾個郭副營長他們一起,沒事的。”
見林雨還緊緊抓著她,蘇萱萱只能道:“小雨,如果害怕,就去我家待一會,方姨和曉曉他們在,順便也幫我看著一下孩子?
方姨和曉曉看了一上午了,可能都累了,你去幫個忙?”
“......好。”
“萱萱,你要快點回來!”
“恩,很快的。”
......
如蘇萱萱所料,她帶著郭副營長几人回到板栗樹那邊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馬哥的人。
這人應該是逃了後就沒再回來。
郭副營帶著幾個兵把周圍都搜了一遍,“沒有人,但的確有新的腳印。”
“有兩個男人上來的痕跡,可往森林裡逃跑的,好像只有一個。
也有可能是腳印不深,不明顯。”
他又看了看蘇萱萱之前挖坑的位置,“這裡,也不清楚這是怎麼留下的。”
“副營,甚麼情況。”
郭大羽指了指陷阱的邊沿,“這印記很新,像是被鋒利的刀切過一樣,還很深。”
蘇萱萱看幾人站在之前的陷阱上方研究,心裡有些緊張。
他們,不會順著印記把陷阱再挖出來吧?
她雖然把土方填了回去,可之前那個叫彪子的人流的血,往土裡面浸了很多,如今還在土方下面待著呢。
不過還好,她白擔心了一場。
這事疑惑歸疑惑,倒也不是追根問底的時候。
郭大羽:“行了,暫時沒有發現,我們先回去。”
“是!”
......
其他人員都自己回了部隊,而郭大羽本來也是要回家屬院的,就和蘇萱萱順路,一前一後的走著。
“嫂子,這段時間,先不要去後山了,不安全。”
本想獨自一個人去檢視一下情況的蘇萱萱,嘴上應付道,“行,謝謝郭營長。”
“我倒不用擔心,你要不和政委說一聲,也給其他嫂子通知到位。”
“嗯,我一會就......”
“郭大羽!!!”
一聲怒吼打斷了郭大羽的話,緊接著,田菲怒氣衝衝地衝到了兩人面前。
“好啊,好你個郭大羽,我說怎麼你最近不碰我了呢,原來是外面養了個小妖精!”
她怒瞪著蘇萱萱,那雙眼睛彷彿要冒出火花一樣,也盛滿了恨意。
郭大羽看著暴怒的田菲,皺眉,“田菲,你不要胡說八道,這事......”
“閉嘴,郭大羽,你們兩被我抓了個現行,還想狡辯不成,我要去部隊告你去,讓你這個副營長都沒得做!”
自從郭大羽在老家和爸媽他們鬧開了後,就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還經常疑神疑鬼地盯著小昭,小盼的鼻子看。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很是心慌。
以前可以說,她們姐妹倆的鼻子,是長得像奶奶。
可現在,郭大羽本來就是買來的,長得還和郭家的人都不像。
這像奶奶,本身就會有問題。
況且,她能感覺到,自己好像又懷孕了。
她想了好多辦法,郭大羽都不近她的身。
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萬一肚子顯懷了,她是怎麼也賴不到郭大羽身上去了。
本來就心驚膽戰的過著,沒想到出門買個東西,居然能碰到郭大羽和一個狐狸精說說笑笑的。
這,她怎麼能忍得了!
“田菲,你是不是要胡攪蠻纏,這是陸團的媳婦兒蘇萱萱同志,你不要無理取鬧行不行!”
“甚麼陸團,你現在的謊言還一套一套的了!”
“你怎麼不說祝團呢,編一個不存在的陸團以為我就查不到嗎。
我告訴你郭大羽,想騙我,沒門!”
甚麼陸團不陸團的,她在家屬院住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有個陸團。
說完,她揚起手就向蘇萱萱搧去,“打死你這小賤|人,居然敢勾引我家郭大羽!”
“砰!”
郭大羽抓住田菲的手,“田菲,你夠了,我都說了,這是我們三團團長,陸北毅的媳婦兒,你還要怎麼樣!”
“你就是在騙人,你就是想袒護這賤|人!”
“嘴巴放趕緊點!你才賤|人!”
蘇萱萱沒想到,好好地回個家,居然還能有這樣的無妄之災,但她也不是泥捏的。
“有些人啊,自己目光短淺,卻以為掌握了所有真理。
我是陸團的媳婦兒這件事,全家屬院都知道,用得著跟你報備。
同志,講點理!
不要甚麼時候逮著一男一女在說話,就以為像你想的那樣齷齪。
只有心思骯髒的人,才看到甚麼都以為和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