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萱萱和趙小剛來到錢興國辦公室附近,剛好看到了忙完了的陸北毅。
他帶著笑意上前給她擋了擋光,“萱萱,沒熱著吧?”
蘇萱萱抬頭看向他,聲音裡帶著些許撒嬌,“就這麼點路,哪那麼容易熱,況且,現在這氣溫剛剛好,老家那邊都要加衣裳了呢。”
“毅哥,你忙完了?”
“恩,其他事情一會再處理,”他轉向趙小剛,“小剛,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是,團長!”
“毅哥,甚麼事情啊?”
“就一些......”,陸北毅還要再說甚麼,卻被辦公室裡面的聲音打斷了。
“我說老陸,你在外面嘀咕甚麼呢,弟妹既然來了,你們就一起進來嘛!”
蘇萱萱抬眼詢問,陸北毅對她點點頭,二人一起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除了錢興國,原來還有其他人啊,人還挺多的,都是一些家屬院的嫂子大娘們。
其中有幾個人比較顯眼。
第一個就是一臉生人勿近的錢愛玲。
再就就是上次去他們家吃飯就表現出敵意的鄧婧了。
在看到陸北毅時,她先是眼前一亮,可等蘇萱萱進來後,她眼裡又溢滿了恨意。
蘇萱萱回瞪了一眼,這甚麼人啊,莫名其妙的,她難道還怕她不成。
“老陸,弟妹,你們先坐。”
蘇萱萱還有點不明白今天這陣仗因何而起,準備先看看情況再說。
待蘇萱萱和陸北毅坐下,錢興國就一臉嚴肅的看著屋裡的另外幾人。
錢興國先是熱情的招呼兩人坐下,隨即又頭疼的看下其他人,“行了,現在說說,流言最開始都是從誰那傳出來的?”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人回答。
蘇萱萱心裡也大概有數了。
就最近家屬院的流言唄。
昨天她還碰到了一樁,不痛不癢的,又沒有說些過火的話,再加上昨天那幾個嫂子反應還有些樂,她也就沒追究。
現在怎麼鬧到政委這來了?
政委見大家都不吭聲,隨便指了個人,“聞大嫂,我今天聽你的聲音最大,你說說是聽誰說的,如果說不出來,那就是從你傳出來的。”
被指的人張了張嘴,“政委,怎麼就成從我這傳出來的了呢,那個蘇萱萱,我都不熟悉,我怎麼可能知道他們家的事情!”
“那你今天還說的那麼一臉的肯定!不是你是誰!”
“我,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啊,我是聽於大嫂說的。”
政委和蘇萱萱他們把視線轉向她說的於大嫂。
於大嫂瑟縮了一下,他男人只是個連長,這裡面的她可一個都得罪不起,“我,我是聽鄧妹子說的。”
鄧婧:“......”
她把目光轉向錢愛玲。
錢愛玲目光一冷,“我今天就路過,根本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鄧婧咬了咬牙,“是我說的怎麼了,我又沒有說錯......”
錢興國打斷了她,“隨便傳別人是非,就是不對。”
“行了,苦主已經坐這了,你們該道歉的道歉。以後不要再胡說八道,這事也就過去了。”
這麼一件小事,要不是陸團護著媳婦兒,非要上綱上線的,他還不帶搭理的呢。
幾下道歉完事,他對陸北毅也算有個交代。
但鄧婧首先不幹了,“政委,道甚麼歉,我們又沒有說錯,她蘇萱萱難道不是甚麼都不做,都讓陸團幹了嗎。
我們這事勇於和惡勢力做鬥爭,我們沒錯!”
要她向蘇萱萱那個賤|人道歉,不可能!
如果不是因為蘇萱萱,陸團娶的人肯定是她,明明是她先認識陸團,是她先喜歡上陸團的。
憑甚麼被一個下鄉的泥腿子給鑽了空子。
錢愛玲沒有說話,而是頂著一雙冷清的眼睛站在那。
彷彿把她喊過來就是天大的罪過。
而其他大娘嬸子見有人打頭陣,也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啊,政委,你不能因為她是團長夫人就偏向她吧,我們又沒說甚麼。”
“對啊政委,我們說的都是實話,現在連實話都不讓說了嗎。”
“就是,她都能做,咋個還不讓別人說呢。”
.......
“都閉嘴!”,還沒等他們說甚麼呢,政委先拍桌子了。
“人家在自己家裡面,愛怎麼做事怎麼做事,關你們這些外人甚麼事。
再說了,你們說的那是實話嗎。
蘇同志在家不但要帶三個孩子,還要把家裡裡裡外外的事情做好,每天還要抽時間寫文章。
你們以為誰都像你們這麼閒,就知道盯著別人家的事情。”
“政委,就算她自己也要做點事,那我們那天看到的陸團炒菜那些總沒有錯吧。
她這樣糟踐陸團,還不讓人說了?
我們又沒有胡說,憑甚麼讓我們道歉。”
蘇萱萱看著一臉倔強的鄧婧,勾了勾嘴角,“這位同志,我和陸北毅是夫妻。
家是兩個人的,不是我一個人的,他陸北毅做點事情,難道不對嗎。
怎麼就成了糟踐陸北毅了呢?
總不能因為你自己想要在你男人那伏低做小,把自己當個傭人,也不允許其他夫妻過自己的正常生活吧。”
“你,你才傭人,我只是為陸團不值而已。”
“呵,你算甚麼東西,我們家陸同志用得著讓你為他不值,你看他願意嗎。”
蘇萱萱斜了陸北毅一眼,他立馬回答,“這位同志,我們夫妻的事情,不需要別人管。
就算我在家裡做點事情,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本來也是我責任範圍內的事情。”
鄧婧被陸北毅這樣說,有些受傷,“陸,陸團,我是為了你好!難道你想讓這個女人一直爬在你頭上嗎,你這樣會被人恥笑的!”
陸北毅臉色一冷,“為我好?你一個外人,憑甚麼為我好!
還有被人恥笑更是無稽之談,只有那些沒有能力的人才會在家裡擺大老爺們的譜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這樣的人的笑話,我不屑!”
錢興國本來聽得聚精會神的,突然感覺心口中了一箭。
鄧婧一再被陸北毅說成外人,心裡的酸氣都要溢位來了,她梗著脖子道:“反正,我覺得自己沒錯,我不道歉!”
蘇萱萱的聲音悠悠響起,“你以為我稀罕你的道歉嗎。”
“毅哥,我們走,這些人不但自己以為是,歪曲事實,更在言語上對我就行辱罵。
辱罵軍嫂,政委管不住的話,我們直接報警吧。
總不能因為對方也是軍嫂就不算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