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毅和蘇萱萱並沒有在原地待多久,眾人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由有些唏噓。
“那陸夫人看著小小的一個人,沒想到態度卻這麼強硬啊。”
“對啊,如果郭家母女倆真還要繼續糾纏,我看這兩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那肯定啊,換你,你也不會。我看那陸團和陸夫人性格算是好的了,要是我的話,一巴掌糊他們臉上去。”
“哈哈哈,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個潑婦啊,人家那陸夫人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哎,只可惜了郭營長,他和她媳婦兒性格都挺好的,老實人一個,沒想到他媽和妹妹居然是這種性格。”
“誰知道呢,說不定郭營長隨他爸......”
院裡那群人的聊天,蘇萱萱他們並不知道。和大家告別以後,夫妻倆一人去了團裡,一人去了供銷社。
陸北毅到團裡,將自己的假期處理好,又處理了一些團裡的事務,就將郭營長喊到了辦公室。
“報告!”
“進!”
郭營長笑嘻嘻地走了進來,“團長,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一團那幫子人尾巴可都要翹天上去了,讓他們嘚瑟,咱們團這次立的功可夠他們追趕好久的。”
陸北毅瞟陸他一眼,“先不要皮,說說一營的情況。”
郭大羽馬上立正,“是團長,報告團長,一營全員......”
等聽完他等彙報,陸北毅點點頭,“行,你們做得不錯,繼續保持。”
郭大羽咧開嘴,高聲回應道:“是!”
“好了,和你說一些其他事情。”
見陸北毅臉上表情並不是很好,郭大羽心裡一個咯噔。
他是甚麼時候惹到這個閻王了?
沒有吧。
團長不是才剛剛回來嗎。
這麼長時間沒見著,他應該也沒那個能力惹到他。
剛才不是還表揚他了嗎。
他目光忐忑地看向陸北毅,“那個,團長,能問一下是甚麼事情嗎?”
“你的家事。”
“啊?”
“難道是小招和小盼......”
陸北毅打斷了他的猜測,“行了,不是他們,是你母親和妹妹。”
“她們......”
不知道是想到了甚麼,或者知道兩人的性格,郭大羽面色更黑了幾分。
陸北毅把剛才家屬院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這下子,郭大羽的臉不只是黑了,還不停地滴著冷汗。
“你母親應該帶著你妹妹去醫院了,希望你回去後好好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
郭大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辦公室的,他現在只感覺丟臉至極。
之前出了老於等事情,他明明和她們聊了好久,明明好好等和他保證過。
怎麼會又出這樣等事情,還一下子訛到了他們團長頭上。
他現在簡直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但聽到他妹妹受傷了,他還是請假趕去了醫院。
另一邊,蘇萱萱騎著腳踏車來到供銷社。
她來得有些晚,供銷社的肉已經賣完了,不過她也就做個樣子,空間裡面還有,直接拿出來就行。
她又買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就來到一個人少的巷道里。
兩斤五花肉,三斤排骨,再加上一隻雞。
東西裝好,正準備出去,突然聽到了輕微的嗚咽聲。
“放開......你放開我,救命,救......”
“呵,放開你,做甚麼美夢呢,這裡人煙稀少的,小美人......”
“救......唔唔......”
蘇萱萱面色一冷,她從空間拿出一根長長的棍子,慢慢朝聲音的方向潛去。
巷道最裡面生一堵牆,兩邊的房子都背對著,兩邊房子都門離盡頭有些遠。
門都鎖著,明顯沒人在家。
林雨被人按在地上,感覺越來越絕望。
她明明已經逃出來了,明明有個很好的物件,難道又要遭受這些嗎?
她真的逃不掉?
她雙手死死地捂住身上的衣服,“放開,你放開,救命!救命啊!!!”
“啪!”
一巴掌拍在了她臉上,她的嘴角瞬時流出了些許鮮血。
“賤|人,沒人會來救你的!
呵,不怕告訴你,老子早就查好了,這個點,這附近不會有任何人!”
林雨拼命地哭求著,“大哥,你放過我,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我,我給你錢,給你錢行不。
你要多少,你說,你說啊!”
那人卻滿不在乎,把手放在了她的衣服一角,“呸,你以為老子差你那三瓜兩棗的!
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嘶啦一聲,就在林雨以為這次真的逃不掉了的時候。
“砰!砰!”
“碰!”
身上的人栽倒在了地上。
她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呆愣在那一動不動,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一聲悅耳的聲音響起,“你還不準備起來嗎。”
她木愣愣的抬頭,巷子雖然深,但現在是白天,還是能看清楚,面前的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
她,她這是得救了?
她,真的得救了。
蘇萱萱皺了皺眉,這姑娘難道傻了?
“喂,你,你感覺怎麼樣啊?”
“唔......哇!!!!!!”
回答她的是一聲聲放縱的哭泣。
行吧,應該是嚇到了。
沒傻就好。
蘇萱萱上前查探起了倒在地上的人。
那人大概三四十歲左右,臉上從額頭到下巴,一條刀疤橫貫而過,一臉的兇相。
頭後面有明顯的血跡。
蘇萱萱只敲了他兩棍子,人應該還活著。
不敢賭甚麼時候會醒,蘇萱萱從身後拿出兩根草繩。
“喂,你要不要一起來幫個忙?”
林雨哭過後,稍微好了很多,聽到那女孩喊她,,茫然抬頭,“啊?嗝~”
“真傻了?”
“嗝~嗝~嗝~”
“......”
“行吧,你先休息,我自己來。”
“不!嗝~麻煩給我,嗝~一根繩子,嗝~~”
有人幫忙當然好,蘇萱萱遞給她一根繩子。
在林雨不停的打嗝中,一個綁手,一個綁腳,把地上的刀疤臉捆得嚴嚴實實的。
“接,嗝~接下來,要,嗝~要怎麼辦?”
蘇萱萱沒有回答,而是把手上的棍子遞給她。
“隨便你啊,有仇報仇有怨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