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續的相處過程中,他漸漸地被張曉吸引,只是那時還在任務中,他自己生死都暫時不能保證,也不敢去奢望甚麼。
現在,他活著回來了!
祝飛白想著那段時間相處的點點滴滴,心裡又是甜蜜又是忐忑。
希望老陸能快點給他回訊息。
不對!
他可以不用等老陸回訊息啊,他現在不是正在休假嗎,直接去找老陸不就行了嗎。
祝飛白想的入神,一個人影突然衝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飛白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來人打扮得很是精緻,讓那張平凡的臉也看起來稍微好了一點。
她的聲音裡帶著雀躍和欣喜。
看到突然闖出來的女人,祝飛白眼裡閃過一陣厭惡。
他這次差點死了,也和這個女人脫不了關係。
就是因為她的糾纏,讓對方產生了懷疑,他很確定,這個女人一定給對方說過甚麼,不然那些人不可能突然對他痛下殺手。
“你來幹甚麼!”
祝飛白冰冷的眼神讓董妙頓住了,她努力扯出一抹笑,“飛白哥哥,我,我來看看苗阿姨。”
她實際上有些害怕的,上次在S市,她好像有些壞事了。
她離開後一直很不安,一直在打聽祝飛白的訊息。
在聽到他在醫院後,她立馬趕了過來。
只是在醫院沒有看到人,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他。
他們果然有緣分!
祝飛白皺了皺眉,“不要叫我飛白哥哥,我媽沒給我多生一個妹妹!”
聽了他這樣說,董妙想要說的話也被打斷了,她只能轉移話題,“額,飛白哥哥,你是不是因為朱萬的事情在生我的氣,我,我也是被逼的,是我爸要讓我嫁給他的,我,我馬上和他離婚,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她本來就應該嫁進祝家的,可是他們家一直沒有鬆口,在那打著太極,她也一直沒有見到飛白哥哥。
而她爸那邊等不了那麼久,只能和朱家聯姻。
她不喜歡朱萬,不管是長相上、能力上還是家世上,都差了飛白哥哥太遠了,他根本就配不上她。
現在飛白哥哥回來了,她相信,如果能嫁給飛白哥哥,父親肯定會支援她離婚的。
聽董妙又扯一些亂七八糟的,祝飛白心裡一陣煩悶和噁心。
他不止討厭她這個人,更討厭她的家庭,他們祝家一點都不想和他們董家扯上關係。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結不結婚關我屁事,我只是純粹不想看到你而已,還有,我們家也不歡迎你,你不用去看我媽了。”
聽到祝飛白這樣說,董妙腦裡一陣空白,“飛,飛白哥哥,你,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我知道我嫁給其他人讓你不開心了,但是,但是我是喜歡你的啊,我,我馬上離婚好不好。”
“閉嘴!”
祝飛白看著董妙,眼神帶著嘲諷,“怎麼,上次沒害死我,這次又來,你們董傢什麼意思,想要我的命嗎。”
董妙不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我,我,飛,飛白哥......”
祝飛白打斷了她的話,“說了,我不是你哥哥,你是聽不懂嗎。”
“我,飛......”
“請稱呼我為祝同志!”
見祝飛白真這麼狠心,董妙眼中慢慢沁出了絲絲恨意,“......祝,祝同志,我,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壞人,如果,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會壞你的事的,我...我只是突然碰到你太高興了,他們,他們喊錯了你的名字,我只是想糾正一下而已!”
她那麼喜歡飛白哥哥,怎麼可能想要害他呢。
肯定是有哪個狐媚子勾引了飛白哥哥,不然飛白哥哥怎麼可能這麼對她!
是誰?
是上次去祝伯母家的那個女人嗎!
還是其他甚麼人!
真是該死!
她一定會找到她,不會讓她好過的!
“我是軍人,你不知道嗎,你這麼蠢是怎麼長這麼大的,真後悔認識你這種人!”
看周圍有人過來,祝飛白不想再和她糾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直接轉身離開。
董妙看著祝飛白毫不猶豫的背影,心裡一陣陣抽痛。
她站在原地,指甲刺入手心的疼痛換回了她一絲理智。
現在不是和飛白哥哥說這些的時機。
她現在要先排除情敵才對。
想到上次那個女人的臉,她心裡就一陣嫉妒。
都已經是結過婚的人,居然還妄想著勾引她的飛白哥哥!
她會找到她,然後劃爛她那張狐媚子臉,想辦法讓她身敗名裂。
常青大隊,蘇萱萱和三個寶貝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有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竟然把她當成了情敵。
祝飛白回到家時,苗玥正在做飯,看到兒子回來,她立馬讓他趕緊休息,她自己也坐到了他旁邊,一邊檢查傷勢,一邊嘮叨起來。
“飛白,你都受傷了還到處跑,有那個精力還不如去文工團轉轉,我看那個餘菲就不錯,還有那個杜純,還有......”
祝飛白有些無奈,“媽,我錯了,我這就給你娶個兒媳婦兒回來行不。”
“還有那個......”,苗玥突然頓住,“啊?甚麼,飛白,你同意給我帶個兒媳婦兒回來了!在哪,是哪家的姑娘,走,快說說,媽媽給你參考一下!”
她是不是也要有兒媳婦兒了!
“媽,你不認識,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先不要操心,我自己知道怎麼做。”
苗玥滿臉笑意,連忙安撫起來,“好好好,媽不管,只要你給我帶個兒媳婦兒回來,不管男的女的,都行!呸!呸!呸!男的不行!媽剛才說錯了,一定要是個女的,女的知道嗎。”
“媽,你想甚麼呢,你的兒媳婦兒怎麼可能是個男的,噁心不!”
好險!是不是他再不找媳婦兒,他媽真有可能給他娶個男的進來?
苗玥白了他一眼,“呼!!!這不,你這麼大了都不找個媳婦兒,也不去相親,媽不是怕出甚麼問題嗎。”
祝飛白頭上一陣黑線,“您可真是我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