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萱萱確定沒事後,就自己摸黑往家裡趕。
手電筒她是不敢打了,又害怕踩到甚麼軟體的動物,就只能走人多的大路。
匆匆忙忙趕到家的時候,蘇萱萱把門開啟,忽然停了下來。
後面有人!
蘇萱萱猛地轉身,然後拿出手電筒,對著黑影就照了過去。
“甚麼人!幹甚麼!”
馬偉才被電筒的光照著眼睛,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用手遮擋起來。
“誰?”
看清是馬偉才後,蘇萱萱的心稍微提了起來。
不清楚他是否看到她從牛棚回來。
但先發制人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只見她氣勢洶洶地走向馬偉才,“馬偉才!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幹甚麼!不會是想著要偷東西吧。”
“我說剛才怎麼屋外面有動靜了,查了一圈都沒見著人影。
原來是你啊!”
她目光輕蔑地看向他,“呵,被我抓著個正著,老實交代,你都偷甚麼了!”
馬偉才在牛棚那邊碰了一鼻子灰。
獎金沒了,還怕被那些人發現,現在又被蘇萱萱倒打一耙,心裡氣憤,“放屁,我看你才是在偷東西!不對,你可能不是偷東西,你是在偷人吧!”
這樣一說,馬偉才突然眼睛亮了起來,這小娘們,居然被他給抓住了把柄。
那,以後是不是就可以任他說了算呢。
想著蘇萱萱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和絕色的容顏,他的心裡一陣火熱起來。
“哈哈哈哈,蘇萱萱,你就是在偷人!說,姦夫是誰!”
蘇萱萱上前兩步,揚手就打了下去,“啪!”
“你才偷人,馬偉才,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齷齪嗎,我聽到外面有動靜,出來檢視,居然會被你說是偷人,偷個屁的人,你敢冤枉我,我就去鎮上告你去!”
“不對,明明是你偷東西,怎麼,現在想倒打一耙了?”
“去鎮上,告我?呵!你去啊,你以為我怕你嗎。”
他現在在鎮上可不是完全說不上話的時候了,真敢去鎮上告他,呵呵,那就不是他一個人抓住她把柄的時候了。
他看著蘇萱萱威脅起來,“你最好給我識相點,不然,你可沒好果子吃!”
“威脅我?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嗎?”
這樣說著,蘇萱萱勾唇一笑。
馬偉才正得意呢,沒想到蘇萱萱深吸一口氣,“快來人啊,抓小偷啊!!!!”
這裡可不是牛棚,而是在她家門外,她怕甚麼!
洪亮的聲音在這夜色中更清楚了幾分。
只見附近的人家紛紛亮了起來。
馬偉才看向四周的燈光,臉都嚇白了。
他害怕自己攪局被發現,極力想要隱瞞這件事情,沒想到蘇萱萱不管不顧的嚷嚷了起來。
早知道,他就趕緊離開了,在這裡和她扯這麼多幹甚麼。
馬偉才轉身就想跑,沒想到卻又不小心摔了下去。
“砰!”
“哎喲,疼死了我了!”
陸陸續續有人從遠處趕來,馬偉才急忙想爬起來,卻被蘇萱萱給攔了下來。
“甚麼小偷!”
“小偷在哪裡?”
“誰是小偷!”
來得最快的是隔壁的於玉嬌和王君昊他們。
於玉嬌跑得沒王君昊兩人快,但也邊跑邊高聲詢問起來,“萱萱!怎麼回事,有小偷?你和孩子們沒事吧!”
等他們走近的時候,就看到了地上的馬偉才。
“馬偉才!是你!好啊,偷東西居然偷到了我們頭上了是吧!你這賊眉鼠眼的,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
王君昊和範永豐則皺眉看向馬偉才,兩人一前一後把他給堵住了。
屋內的方姨聽到蘇萱萱的聲音,本想出來看的,但聽慢慢有了其他人,就沒有動。
畢竟現在孩子要緊,萬一孩子出個甚麼問題,那她就難辭其咎了。
漸漸地,蘇萱萱家門前圍了一圈的人。
他們都詢問著蘇萱萱怎麼回事。
馬偉才幾次張口,都被王君昊兩人攔了下來。
蘇萱萱看人差不多了,就揚聲道:“各位爺爺奶奶,大爺大娘,兄弟姐妹們,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晚上我在家睡得正熟,沒想到聽到外面有動靜。
我不敢吱聲,怕驚著了家裡的三個孩子,就自己拿著手電筒出來檢視。
沒想到就見到了馬偉才!
這麼大一晚上了,這人鬼鬼祟祟的在這附近,不是小偷是甚麼!
大家可要好好查檢視了,家裡是不是少了甚麼東西!”
馬偉才見人已經被堵住了,也放棄了逃跑的心思。
他就地坐了下來,“你放屁,我沒偷東西,明明是你偷人!”
“啪!”
“在胡說八道,小心我直接去找小H兵反饋!讓他們好好查查,你一個大男人,這麼大一晚上,在大隊裡晃盪,到底想要幹甚麼!”。
蘇萱萱剛才聽了一些牛棚的話,知道馬偉才現在害怕甚麼!
“你不是偷東西?難道是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馬偉才幫那些人做事情,平常在大隊也不務正業,這樣說他,她完全不虧心!
馬偉才對著蘇萱萱那張臉怒目而視,“你放屁!”
他本來是不害怕蘇萱萱告的,但前提是不要和今晚牛棚那邊的事情扯上關係。
“那你說,你這麼晚在我們家附近幹甚麼?”
其他人審視著一臉血的馬偉才,也紛紛質問起來。
“對啊!你這麼晚在幹甚麼?”
突然有人疑惑出聲,“哎,你們想想,馬偉才這一年多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啊?”
另外有人問道:“甚麼不對勁兒?”
知青院的人上下打量了馬偉才一番,肯定的說道:“是不對勁兒,他以前那個樣子,吃都吃不飽,穿也沒甚麼穿的,這一年多,那河邊草屋可時不時傳出肉香啊。”
“對啊,我也聞到了,是經常有肉香。”
“你們說,他哪來的錢票去買肉啊?”
“對啊,他以前在知青院的時候,半年一年都見不了甚麼葷腥,我們買肉,他也不出錢,他家裡條件也不好,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會真是偷大隊的東西了吧?”
“還真有可能!”
“對啊!他平常上工,可沒有甚麼工分,別說吃肉了,稀飯能喝飽都算厲害了。”
“我記得我家之前丟了二十塊錢......”
“我家去年丟了一張肉票......”
“我家......”
周圍舉例的人越來越多,馬偉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密。
那些人之前就警告過他,不能把讓他做事的事情說出來。
這,現在這群人懷疑他偷東西,他該怎麼辦?
那些人,不會重新找人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