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萱萱面露不屑,“憑甚麼你說搜就要搜,你算老幾?”
“蘇萱萱,你就是在怕!”
“啪!”,回答曾又琴的是一個閃亮的耳光。
“啊!!蘇萱萱你個賤|人!”
“再亂說,我繼續抽你!
我怕個屁啊,
曾又琴,想要進去也行,
但是,如果沒找到人,你要怎麼說。”
曾又琴眼神閃躲,怕再被打,她索性躲到了陸北健身後,“沒找到就沒找到唄,能怎麼的。”
“呵,你想怎樣就怎樣,你甚麼東西啊?
像你這樣,是不是哪天,你想去看看誰家的存款,誰家的糧食,也能胡攪蠻纏的進去檢視了?”
周圍本來覺得沒甚麼的人,也反應過來。
是啊,如果今天讓曾又琴隨便亂查別人家裡,那改天是不是也可能輪到他們?
人群中一人不詫道:“就是,曾又琴,憑甚麼!”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對,對,沒找到人怎麼說!”
“就是,就沒有隨便想查就查的道理!”
......
見矇混不過去,曾又琴只得道:“我,我......那你說想要怎麼辦?”
反正又兵肯定在蘇萱萱家裡,就算答應了又能怎麼樣。
“如果沒人,你給我補償五十塊錢!”
這樣,既能讓曾又琴痛,也能止劃個道下來!
想到她家來找甚麼,那可不是隨便能進的!
聽到蘇萱萱的話,曾又琴一下子尖叫起來,“不可能!!!我沒錢!”
蘇萱萱卻不在意,“是嗎?那我不管,我就這樣條件,不然隨隨便便來個阿貓阿狗的,都能跑到我家裡來查,那我家成甚麼了。”
“蘇萱萱,你是不是怕我查到甚麼,所以才出個這麼難的條件,你就是心虛。”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我就這個條件,要進去,行,錢先拿出來。”
“我沒錢!蘇萱萱,你能不能換個條件!”
“你沒錢,不關我的事啊,你之前不是才拿了張元家100元的彩禮嗎,沒錢,誰信啊!”
“我......”
“要麼拿錢出來,要麼滾!我沒那麼多閒工夫在這陪你。”
一個圍觀的男人吼道:“就是啊,曾知青,你快點吧,馬上要上工了,我們還等著上工呢。”
如果沒看到後續,那上工的時候都抓心撓肺的,多難受啊!
“我,我......”
曾又琴捏了捏自己的荷包,那裡的確還有錢,是昨天晚上張元他們都睡著後,她悄悄找到的,五十塊,不多不少。
“你,你怎麼保證,我找到人後,你會把錢退給我。”
“你如果擔心,可以把錢拿給其他人保管,這麼多人在這,他肯定也沒法貪了,找完再說唄。”
實際上這個時候,曾又琴有點打退堂鼓,蘇萱萱看起來好像真不怕。
難道不是在強裝鎮定?
人群中又有人開始起鬨,“曾又琴,你到底要不要進去搜啊,快點拿錢出來啊!”
“就是,就是,快點!”
......
那曾又琴可能就逮著一個人隨便誣陷的,天天都在找弟弟。
如果今天在蘇萱萱家搜人交了錢,那明天是不是也能輪到他們家。
這好事,必須給做實了!
“我,我.....”
曾又琴很是糾結,錢,她的確捨不得啊,雖然弟弟應該就在蘇萱萱家裡,但是,萬一呢。
蘇萱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找就麻煩讓開,我要關門了!”
配合她的話,還有關門的嘎吱聲。
“我給,我給,我把錢先讓王君昊幫忙保管。”
說完一狠心,從兜裡掏出一疊錢,遞給了王君昊,生怕晚一步,蘇萱萱那個賤|人真把門關了,到時再要開啟可能沒那麼容易。
比較奇怪,這邊幫她的人明明是陸北健,但她卻還是覺得知青院的王君昊比較值得信任。
在她的心裡,認為王君昊那麼有錢,肯定也不會貪她的,但是昨天晚上剛認識的陸北健。
誰知道人怎麼樣!
王君昊也沒有推脫,結過錢數了數,“沒錯,五十!”
“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吧。”,曾又琴往前走了走,但是蘇萱萱仍然在門口擋著。
見蘇萱萱這樣,曾又琴心裡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她就說蘇萱萱剛才是在故作鎮定嘛,果然!
曾又琴眼裡滿是興奮,“怎麼,你現在知道怕了?哈哈哈哈,晚了!快讓我進去!!!!”
蘇萱萱回了曾又琴一個微笑,“我是想提醒你,進去查可以。
但是如果弄壞或者弄髒了甚麼東西,那就不是幾巴掌可以了事的了。”
摸了摸現在還刺疼的臉,曾又琴把之前的一些打算按死在搖籃裡。
只要能證明蘇萱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其他的不算甚麼。
等曾又琴進門後,蘇萱萱也帶著於玉嬌她們幾人走了進去。
而其他人也跟在後面,走進了蘇萱萱家的院子。
這個院子和之前相比,完全變了樣,乾淨整潔,菜地規劃的整整齊齊的。
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看到這些,一些大娘嬸子也眼熱起來,他們是不是也應該像蘇萱萱家一樣,弄個院子啊。
屋內時不時傳來曾又琴的喊聲。
“又兵,又兵,你在哪,你快出來!!!”
“又兵!!!”
“又兵,你不要躲了!我可是押了五十塊錢的,沒找到你,那錢就沒了!”
曾又琴邊喊邊找,找了幾個屋都沒見甚麼人,也越找越沒底。
她的錢,她的錢!!!
又兵,你在哪啊!
就在曾又琴急得想要打砸東西的時候,被跟在後面的蘇萱萱立馬制止。
“姓曾的,你要是敢砸東西,你信不信,我就拿著東西砸你腦袋上!”
“我,我......”
曾又琴轉過頭,狠狠地瞪著蘇萱萱,“蘇萱萱,你說,你把我弟弟藏哪了?”
她這個時候有些後怕起來,她弟弟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找完了沒,找完了,我可要把錢收下了!”
“肯定是你把我弟弟藏起來了,你快把他交出來。”
“呵,我家就這麼大點,能藏甚麼人,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那抱歉,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我......”
想到交給王君昊保管的五十塊錢,曾又琴心裡一陣陣的抽疼。
又想著一整晚都不見的弟弟,她是又擔心又害怕,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先顧哪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外傳來一陣呼喊聲。
“曾知青!曾知青是不是在這,你快去河邊看看,你弟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