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陸北健,你混蛋,你把我當成甚麼了?你怎麼不去死啊。”
“你去死啊!”
這樣說著,陳秀麗的拳頭,招招都對著陸北健招呼了過去。
“啊!!!麗麗!!!你輕點,輕點!!!”
陸北健抱著頭,躲著陳秀麗的拳打腳踢.
他沒想到,一向溫和的人,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輕,輕個屁!陸北健,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大家就一起死!”
這樣說著,陳秀麗紅著眼走到箱子旁邊,翻出裡面的剪刀,對著陸北健就插了下去!
“啊!!!!!”
..........
“咚咚咚!”
“咚咚咚!”
“老三,老三醒醒!”
“咚咚咚!”
蘇萱萱推了推身上的人,“毅哥,有人!”
“......”
“咚咚咚!”
“咚咚咚!”
“老三!老三!”
“......”
陸北毅黑著臉,艱難地翻下身,三兩下套上衣服。
他湊到媳婦兒跟前,“萱萱,等我,一會就來。”
話音剛落,人也竄了出去。
“噗呲!哈哈哈哈哈!”
蘇萱萱還沒笑夠呢,陸北毅又走了進來。
“萱萱,我大哥出了點事,現在要送醫院,你先睡,不用等我。”
陸北毅他們離開後,蘇萱萱喝了點靈泉水緩解身上的疲勞。
陸北健出事了?
甚麼情況啊?
好想去看看!
但,她不可能真的跑過去。
迷迷瞪瞪地一會就睡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她見鍋裡溫著飯。
毅哥回來過,又做事去了?
真羨慕這男人的精力。
剛剛吃完飯,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陣銅鑼聲。
“鐺鐺鐺!”
“鐺鐺鐺!”
“大家快出來瞧一瞧看一看啊!”
“劉晴這不要臉的狐狸精,專門勾引別人的男人,大家把自己家的男人可要看好了。”
“鐺鐺鐺!”
“鐺鐺鐺!”
“劉晴勾引別人,現在懷孕了,還不知道是誰的,現在都有人要為了她離婚了!”
“大家出來看一看,瞧一瞧啊。”
“鐺鐺鐺!”
“鐺鐺鐺!”
“大家把自己家男人看好了,說不定下一個被離婚的就是你們了!”
我靠!大瓜!
蘇萱萱跑到院外的時候,就正好碰到了出來看稀奇的於玉嬌他們。
見他們也滿眼是光,“萱萱,去不?”
“去!”
陳秀麗身後跟著的人,越來越多。
張紅花也大著個肚子,跟在了後面。
陳秀麗帶著隊繞了大半個大隊,最後集中在了劉會計家外面。
“陳秀麗,你胡說八道,老孃要撕爛你的嘴!”
劉母憤恨地瞪著陳秀麗,就要上前撕打。
劉會計,和劉晴的哥他們也要去阻攔陳秀麗。
陳秀麗突然拿出一把菜刀,比在自己的脖子上。
“來啊!誰敢來,誰就是殺人犯!
誰來我砍死誰!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劉晴不要臉,逼得陸北健要和我離婚。
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剛好,死前把你們一家子拉著!”
看陳秀麗這樣,劉家人動作一頓,他們是知道劉晴和陸北健的事情的。
這事,的確是對不起陳秀麗。
但凡是陸北健在這,他們也都能理直氣壯的打他。
可是,陳秀麗......
冤孽啊!他們真沒想到會到要出人命的地步。
“嚯!”
“劉會計,住手啊!”
“劉嫂子,小心。”
周圍的人紛紛上前,一些拉住了劉家人,一些在那勸著陳秀麗。
這時,大隊長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陳秀麗,把刀放下,有甚麼事,好好說。”
眾人給大隊長讓出了個道。
見到來人,陳秀麗紅著眼眶,“隊長叔,不是我不想好好說話,是這些人不給我活路啊!!!!”
“我在這,就是要撕開劉晴的臉皮,讓大家都看看,她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劉晴呢,你藏在屋裡做甚麼,給我滾出來!!!”
“怎麼,你有膽子偷人,沒膽子承認了嗎。”
“出來啊!你都敢讓陸北健和我離婚了,怎麼不敢出來面對我了嗎!”
“你那膽子呢,就只能在背後挑唆男人嗎!”
“陳秀麗,你閉嘴!”
劉母很想上去捂住陳秀麗,可是,她卻被一堆的人拉著。
她只是悔恨,怎麼不下定決心讓晴兒那個孽障把孩子打了。
現在被人家堵在家裡罵,他們以後還怎麼有臉在這生活啊。
劉會計卻有些頹然,他平生沒做甚麼虧心事,沒想到老了老了,栽在了女兒那裡。
是他們沒有教好孩子啊。
周圍的人群見陳秀麗說的這麼振振有詞的,相互對視一眼,小聲的八卦了起來。
“陳秀麗這次,是把劉會計家的臉皮按在地上踩啊。”
“那還不是被逼的,最近是聽陸北健他們在鬧離婚,還感覺傳言離譜來著,沒想到是真的啊。”
“對啊,現在有誰會離婚啊,簡直丟死人了。”
“還有之前傳劉晴懷孕了,原來是真的啊。”
“哎呀,沒想到劉晴那麼大一個女娃子,居然偷人。”
“就是啊,也不知道劉晴偷了多少人。”
這話一出,旁邊都安靜下來,紛紛懷疑自己家會不會也出問題。
看向劉會計家的眼神都變了個樣。
面對周圍異樣的目光,劉會計家滿心的苦澀。
“陳秀麗,你先把刀放下來,陸北健的事情,我們下來慢慢說。”
大隊長還在勸著陳秀麗,畢竟,刀還在她脖子上呢,萬一一個不注意,那結果就不好了。
“就是啊,秀麗,這事情又不是你的錯,你不用為了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啊。”
其他人也紛紛勸起來。
“秀麗,你還有三個孩子,你也要為他們想想,不要做傻事啊。”
“對啊,孩子都那麼大了,多想想他們啊。”
陳秀麗聽到他們的話,卻無動於衷。
孩子?
呵,幾個丫頭片子,有甚麼好想的。
況且那麼大了,都能掙工分養活自己,她管不了那麼多。
另一邊。
陸北健躺牛車上,不停地催促著快一點,再快一點。
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不是他不想待在醫院,只是,醫生說他第三條腿傷得太重,以後也只能是個樣子貨罷了。
說比之前來的那個被打爛的人,稍微好點。
他這只是被|插了一刀。
東西能保住,但功能肯定沒有了。
當聽到這個的時候,陸北健對陳秀麗生起了一股怒氣。
顯然是他做錯了事情。
但是,都已經說了,他也是情不自禁的。
為甚麼她就不能體諒他呢。
況且,他還和她說,以後要照顧她,讓她繼續待在家裡。
這難道有甚麼問題嗎。
為甚麼就能這麼狠!
她這一刀下去,不但斷了他以後的幸福生活,連她自己的都沒有了。
這又是何苦呢。
隨即,他又想到,他以後不行了,那劉晴肚子裡的,將會是他最後一個孩子。
那很可能是個兒子,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想辦法給保下來。
陳秀麗對他都這麼狠,不會也會對晴兒下手吧。
他一定要趕過去,把他唯一的兒子給保住了。
終於,他們來到了劉會計家附近。
遠遠地看著他們家圍了一大群人。
“讓一讓!”
“讓一讓!”
“呵!這不是陸北健嗎。”
“就是他,沒想到一個老實人竟然能幹出這種事情。”
“哎呀,現在的老實人都不可信了,你們還記得之前的劉老實不。”
“哎呀,劉老實,據說第三條腿已經沒了......”
“哎,這陸北健怎麼回事,怎麼坐在牛車上不下來。”
“他身上還有血,還是在下面,不會也和劉老實一樣了吧......”
眾人一邊猜測,一邊給牛車讓了個路。
陸北健在車上,陸家其他人從牛車上下來。
他們頂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目光走了進去。
雖然不知道現在甚麼情況,但,總感覺踩在刀山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