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萱萱他們到家的時候,大隊的人還沒下工。
開啟院門,看著院子裡綠油油的青菜。
心情也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有種歲月靜好的寧靜。
陸北毅看著那亭亭玉立的背影,眼神柔和,“萱萱,你先休息,我去做點吃的。”
“我和你一起去。對了,毅哥,我們甚麼時候去後山?”
“明天一早。”
“那今天多做點,放空間裡,明天在後山上吃。”
蘇萱萱說完,從空間裡拿出兩隻新鮮的兔子,和陸北毅一起處理起來。
兔子下鍋不久,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吱呀!”
於玉嬌壓低聲音,語帶興奮,“萱萱,你回來了,我就說是你吧。”
“玉嬌,我也是剛到,快進來坐。”
於玉嬌和蘇萱萱聊了很多村裡的八卦,最後提到了那個做好的炕。
“萱萱,你都不知道,那個炕簡直是太好用了,感覺睡覺都暖和了不少。”
“是嗎,現在天冷了,是差不多可以用起來,我今晚也燒炕試試。”
“對了,玉嬌,這個給你。”
“雪花膏?”
“這個可是我買的雪花膏,然後加了一些好的東西調製而成了,效果嘛,你用用就知道了。”
其實就是買的雪花膏裡面加了靈泉水,效果嘛,看他現在的面板就知道了。
“嘿嘿,萱萱,我給你錢。”
“不用,送你的,我多買了幾瓶,這一瓶,你幫我拿給芳竹。”
“那我不客氣了。”
“客氣甚麼,感覺好用,後面買了,我給你兌。”
於玉嬌羨慕地看著蘇萱萱的面板,“萱萱,你的面板這麼白嫩,是不是就是自己弄的擦臉的啊?”
怎麼說了,對了一半吧。
“嗯,首先,要底子在那,你面板也好,不成問題。其次的話,我比較注重保養。”
“保養,萱萱,怎麼保養,我自己也每天都擦雪花膏,就是沒你面板好。
我可羨慕那些面板好的了,就連男的面板好,我都會多看兩眼。”
“噗呲,哈哈,那是,有些男人美起來就沒女人甚麼事。”
“哎呀,萱萱,同道中人啊。”
他們又在那裡嘰裡咕嚕半天,蘇萱萱給她傳授了一些保養秘訣。
而廚房裡的陸北毅看著那前仰後合的身影,不自覺用手摸了摸臉。
男人那一點點的容貌危機,就此誕生。
於玉嬌離開後,蘇萱萱進入廚房,就見陸北毅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蘇萱萱摸摸臉,一臉茫然,“毅哥,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萱萱。”
“嗯?”
“我發現你們女生是不是都比較喜歡看臉?”
“額,呵呵呵,應該,不是吧。”
你這樣說,自己不心虛嗎。
“萱萱,我比你大幾歲,要是提前老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額,怎麼會呢,毅哥你永遠都這麼威武帥氣。”
“......”
合著還是喜歡看他這張年輕的臉唄。
“?”
蘇萱萱一頭霧水,她說錯話了?
晚上,他們第一次睡炕,總感覺有些燥熱。
這份燥熱引發了更加火熱的心。
陸北毅今天的表現異常的勇猛。
彷彿是要把缺的那幾天,全都補起來。
又彷彿,在用行動訴說著,他正當年輕氣盛之時。
蘇萱萱如同一葉小周,在大海的波濤洶湧中起伏著。
結束後,蘇萱萱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
耳邊響起一個好聽的聲音問著:“萱萱,喜歡我這張臉嗎?”
“喜,喜歡。”
彷彿在做甚麼掙扎一樣,過了好一會,聲音繼續響起,“......那,那有多的雪花膏嗎?”
毅哥,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突然蘇萱萱睜開眼,看著身邊的人。
甚麼意思?
毅哥他,不會是聽到她和玉嬌的談話,誤會甚麼了吧。
噗呲,哈哈哈哈,毅哥也太可愛了吧。
男人也是需要保養的,這個錯覺,就讓他繼續保持吧。
那帥臉,她還想多看幾年呢。
“有,怎麼沒有,要多少有多少,放在妝臺的抽屜裡面,你自己拿。”
看在這人這麼可愛的份上,蘇萱萱攀附上去,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句。
“毅哥,你知道我為甚麼要選那款手錶嗎?”
“為甚麼。”,男人的聲音帶著好聽的沙啞,讓她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妻,要,愛,你。”
那人一頓,眼底的憂慮似乎煙消雲散。
他摟住身邊的嬌妻,一個翻身,狂風暴雨繼續。
大海中的小舟,終於還是被浪打翻了。
第二天,蘇萱萱迷迷糊糊的,總感覺人還在晃盪。
心裡不停嘀咕著,這是火車後遺症,還是哪哈後遺症啊。
咦,不對,她不是應該好好躺著的嗎,這姿勢有問題。
蘇萱萱睜開眼睛,入眼的是鬱鬱蔥蔥的山林。
她趴在一個人的背上。
蘇萱萱眉眼彎彎,決定逗逗這個人。
她嘴唇湊近那人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呼......”
“毅哥,早啊。”
“調皮。”
“哼,你才調皮,你不調皮怎麼把我背後山來了。”
“那還不是因為某頭小豬豬睡得太香了,我不忍心吵醒她,只能把人打包帶走了。”
“你才小豬,你全家小豬。哼!再說了,我這樣,是誰害的。惡人怎麼也敢理直氣壯來了。”
“好萱萱,我錯了,下次再這麼過分,讓我全家變小豬。”
“才不要。”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是把她也內涵上了。
“那......意思是,下次可以再過分點?”
蘇萱萱一噎,“......毅哥,誰把你教壞了?”
“額,沒人教啊。”
蘇萱萱輕抬右手。
川省有個名詞,叫做‘耙耳朵’。
還有個動詞,叫做‘擰頻道’。
她手指在那人的耳朵上輕撫,試了試手感。
“意思是......你一直就這樣壞唄,呵......那,剛認識的時候,那個假正經的人是誰啊?”
“咳咳咳咳咳,萱萱,我們,換個話題。”
“噗呲!”
“哈哈哈,毅哥,你耳朵紅了。”
惡趣味又上來了,她雙臂用力,嘴唇對著那抹嫣紅印了上去。
男人一個哆嗦,聲音暗啞,“......萱萱......別鬧......還在山裡趕路。”
“......你,你......想啥呢。”
蘇萱萱把頭一翩,耳朵也紅了起來,“......哼,今天先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