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陸北毅走在蘇萱萱身側。
蘇萱萱側頭看了看他,有些欲言又止,“......毅哥,你就沒有甚麼想說的?”
瞟了眼萱萱緊張的神情,陸北毅嘴唇微勾,“說甚麼?說我娶了個小狐狸?”
“哼,不理你了!”,雖然這樣說,可蘇萱萱眼裡卻滿是笑意。
“萱萱,我娶你之前就知道你甚麼性格。”
“哦~是嗎,怎麼看出來的?”
怎麼看出來?好多好多地方吧。
不過,這性格,他喜歡。
“毅哥。”
“嗯?”
“我想回家了。”,在這裡待的時間不長,可總感覺心累。
“好,我們回家。”
回家,是不可能馬上回的,只能說盡快把事情給辦完。
兩人徑直來到了派出所,不久,蘇文回和楊玉英就都被放了出來。
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家裡冷冰冰的,沒有那個任勞任怨的人準備熱水熱飯。
楊玉英看著連都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女兒,心裡有氣。
“蘇思思,去做飯!”
本來看到媽媽回來,以為能吃頓好了的蘇思思......
“媽,我不會做飯啊。”
“不會就去學!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要我教嗎。”
“媽,以前做飯都是蘇萱萱的事情。”
“那你把她喊回來啊!”
“......”
蘇思思憤恨地衝進了廚房,不一會,叮叮咚咚的聲音響起。
再過一陣,“嘩啦”一聲,楊玉英被驚的站了起來,衝進廚房。
“蘇思思,你在幹甚麼!拆家嗎!”
自覺已經很努力的蘇思思,看著被劃傷的手指,委屈的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媽,我根本不會做飯,以前不教我,現在就知道吼我!不是你說的嗎,我是大小姐的命,不用學這些!”
看著女兒倔強的臉,楊玉英一時語塞。
沒法,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自己去。
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明天還要去廠裡解釋,想到這些,兩人感覺更累了幾分。
楊爺爺在院子裡就看到了回家的蘇文回他們。
楊家大兒子很想當場就去他們家,問看看他們甚麼時候搬,可是,卻被楊爺爺攔了下來。
“老大,明天再說。”
“爸,為甚麼。”
“等萱萱那丫頭離開後再說。”
這房子雖然是宴家準備的,但蘇家肯定早就當自己的了。
萱萱那丫頭能給他們個實惠價,他們也投桃報李。
現在萱萱還沒回去,如果他們去收房子,說不定蘇家人還要找萱萱鬧成甚麼樣呢。
等他們離開後再去收,剩下的事情,他們楊家能擺平。
第二天,蘇文回、楊玉英還有蘇立和一起去上班。
楊玉英走到紡織廠門口,還在想怎麼和主任解釋昨天沒上班的事情,卻被攔了下來。
來來往往進出的工人看到這情形,都有些奇怪。
“楊玉英,你等一下!”
楊玉英見是保衛科的老孫喊她,以為有甚麼事情呢。
她掛著一臉微笑看著來人,“老孫啊,怎麼了?”
老孫眼裡有些戲謔,“上面通知下來,請你到財務那邊把這個月的工資結算一下,以後就不用來上班了。”
這下子,本來要進去的人,也都停了下來,漸漸的,門口圍了一圈圈的人。
楊玉英有些晃神,有些不相信,再次問道:“甚麼?老孫,我是不是聽錯了,你說甚麼。”
“你沒聽錯,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確定沒有聽錯後,蘇文回和楊玉英他們都懵了。
楊玉英直接黑著個臉,“甚麼?憑甚麼?這工作是我的,憑甚麼不讓我來上班。”
老孫上下打量了一下楊玉英,眼裡都是諷刺,“你的工作?這個工作不是宴語璇的嗎。
佔了這麼久的位置,你不會以為就是你的了吧。
之前說好十八歲就還給她的女兒,現在正好,你可以回家休息了。”
他這人,雖然不會主動做些甚麼,但是,不妨礙痛打落水狗不是。
楊玉英聽到這,不由上前幾步,“不,不可能,蘇萱萱那個賤|人要來上班,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呵!這可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問題。
這工作本來就是人家的,不需要你同意。再說了,你在這跟我說也沒用,工作又不是我的。”
周圍人群眼裡都在冒著八卦的光。
而楊玉英見事情好像是真的,氣得哭了起來。
她一把拉住蘇文回,“嗚嗚嗚......文回,怎麼辦,你說我怎麼辦啊!這工作,還準備留給小羽的,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她這一句,讓幾個熟悉的同事震驚了。
“甚麼叫工作留給小羽啊,小羽是誰?”
“她小兒子唄,臉皮可真厚!”
......
看著周圍同事異樣的目光,蘇文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楊玉英怎麼回事,說話都不看場合的嗎,他一把拉住她,往廠裡拖。
“走,我們去問問。”
......
蘇文回邊走,邊回憶這兩天的事情,總感覺一切都朝著他不能控制的勢頭在走。
那蘇萱萱真是狠心,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把工作給弄走了。
她哪來的能耐!
難道廠裡還有宴家的舊人不成?
現在工作到了蘇萱萱身上,他們在這鬧也沒用,主要還要從蘇萱萱那下手。
早知道就不把蘇萱萱弄下鄉了,這一回來,簡直就像變了個人。
是她那丈夫教的嗎?
蘇立和跟在他們身後,心思卻沒有放在母親身上。
工作還給蘇萱萱了?
那她是要留在C市了嗎?
她以後是不是也會每天回家住了?
......真好!
蘇家人離開以後,周圍的人開始議論起來。
有新進廠的人問道:“宴語璇?宴語璇是誰?還有蘇萱萱又是誰?”
一個圓臉大娘一聽,這就來了興致,她在廠裡待的時間長,沒甚麼是她不知道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紡織廠之前都是宴家的,後來......”
她把晏家以前的風光,與後來的落魄講了一下。
又說起了靠岳家起來的蘇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