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光他們要時常進出院子,所以蘇萱萱也沒有走多遠,逮住了一隻野雞,還順帶挖了點野山藥,就回來了。
提著野雞進屋,張文光他們還嚇了一跳,這野雞可不好捉。
嫂子不會在深山去了吧。
畢竟,蘇萱萱是有前科的,之前他們在深山碰到過她。
現在毅哥不在家,嫂子為了招待他們去後山,萬一出個甚麼事情怎麼辦。
還好,蘇萱萱保證就在山腳附近,人也平平安安的回來,這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她燉了一鍋雞湯,再炒兩個小菜,燜了一大鍋米飯。
之前是擔心嫂子的安全問題,但是,嫂子那廚藝真沒話說。
幾人吃得肚子鼓圓鼓圓的,都感覺過來幫忙,是毅哥他們家吃虧了。
誰家請人幫忙,飯菜是這樣的啊,這樣的忙,可以天天都有不?
晚上陸北毅回來,看到給他留的雞肉,一問就知道蘇萱萱進了後山。
他沉默了一瞬,是他考慮不周了,早上就不應該胡來,早點去把肉菜買了就沒這回事了。
所以這一天晚上,陸北毅也很剋制,只要了兩三次。
第二天,蘇萱萱醒來的時候陸北毅已經把肉買回來,又離開了。
想起昨天晚上毅哥的話,蘇萱萱有些無奈,她自己知道自己去後山沒甚麼危險,但是毅哥不知道啊。
總感覺他不知道空間的事情,自己也會有很多限制的地方。
沒法隨心所欲的使用空間,沒法光明正大的對他好。
要不,找個時間和他說說?
還有一個事情,毅哥說今天打井的會來。
中午吃飯後,於玉嬌來找蘇萱萱聊天。
她看著院子裡的一堆磚頭很是好奇。
“萱萱,你買這些磚是做甚麼的啊?我聽外面都在傳,說你又要起房子甚麼的。”
“我準備砌一個火炕。”
“火炕?那是甚麼東西?”,於玉嬌是南方人,是真不知道火炕甚麼的。
“北方一種取暖的,冬天我們這邊很陰冷,燒炕暖和。而且,火炕的作用還很多......”
於玉嬌越聽眼睛越亮,“萱萱,我也要砌一個,這個怎麼弄啊。”
就知道她會心動,蘇萱萱把圖紙拿了出來,大概給講了一下。
“要不,你問問王君昊他們要不要弄個?不過床還是要留著,不然夏天可不好受。”
“他們現在在休息呢,我現在去喊他們。”,話音剛落,人也飛出去了。
王君昊他們來得很快,剛進門就碰到了來打井的人。
蘇萱萱只好把圖紙給他們,讓他們自己看,自己則跟著師傅們滿院子的轉悠。
在他們查探合適地方的時候,王君昊和張文光他們都好奇起來。
就這樣,施工隊後面跟著一群小尾巴,從開始的陌生,到後面幾隊人相談甚歡。
知道蘇萱萱他們要打個壓水井,王君昊他們也是心癢癢,如果他們也有一口井,這得節約多少時間啊?
一口井要打大概十米深,也就半個多月時間就能用,加上壓水的工具,總共也就兩百多塊錢。
他們也不差錢啊,能讓自己好過點,那肯定一萬個願意啊,現在打水老遠了。
雖然蘇萱萱說他們以後可以在她這來打,但是他們也總不能那麼厚臉皮不是。
而且,蘇萱萱總有不在家的時候。
三個人共用一口井就行,平攤下來,更划算了。
見他們很是意動,蘇萱萱本來要勸一下的,最後也閉了嘴。
他們和她還不一樣,她是嫁到了這裡,這以後就是她的家,就算出去了,也能偶爾回來看看。
而於玉嬌他們是知青,總要離開的,七七年就要高考了,他們實際上在鄉下也待不了幾年。
但是想到幾人的出身,也行,就是不知道他們離開的時候,那房子和井能不能換點錢。
人多,辦事情也方便,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在前院。
蘇萱萱舒了口氣,還好不是後院,雖然也沒問題,但是後院有茅坑啊,茅坑和井捱得近,總讓人會多想甚麼。
還好,現在離得算遠。
做好標記以後,蘇萱萱他們又來到了隔壁。
王君昊和於玉嬌他們的房子是挨著的,有一面牆共用。
就連飯都是在一起吃的,只是為了名聲考慮,所以房子還是有兩個堂屋,算是和知青院類似,分開住的。
這次也算運氣好,在他們房子不遠處就找到了合適的地方,那個地方是他們專門選的,三人的自留地在那。
這一群人,目標太大,不像蘇萱萱家有個院牆擋著,也引來了一群圍觀的大爺大娘。
一個胖大娘見沒人理他們,只能出聲問道:“王知青,你們這是幹啥呢?”
於玉嬌和範永豐躲了,王君昊只好出面交涉。
“大娘,我們想在房子附近打一口井,這裡離挑水的地方有點遠,不是很方便。”
大娘挑眉,“打口井?那得費多少錢?挑水不就走個十幾分鍾了,哪那麼費勁哦。”
另外一個大娘也介面:“就是啊,你們這些個小年輕哦,就是敗家,這又是房子,又是井的,以後還過不過了。”
“就是啊,這花錢沒個數的,誰敢娶啊。”
三個人打井,就逮著於玉嬌一個人說。
範永豐聽了有些不高興,正想說兩句,於玉嬌站了出來。
“大娘,你說誰呢?”
圓臉大娘被懟著問,一時有些不好下臺,這心知肚明的事情,說出來就不好了,但是,既然人家都沒有不好意思,她管那些幹啥。
“於知青,大娘我也是為你好,你看,你平常上工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以後怎麼找婆家啊?”
“我好不好找婆家,關你甚麼事情,再說了,現在是活不多,農忙的時候,我每天可是掙夠了工分的,我一個人,只要養活自己就成,其他的,就不用您費心了。”
圓臉大娘臉色一下子不好起來,她家那個臭小子是看上了於知青,本來她之前也有些想法的。
這於知青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只要娶了她,他們家到時候也鬆快一些。
只是,現在她有些不願意了,這姑娘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現在還沒結婚呢,就這樣懟她。
等和她兒子結了婚,那不成了個攪家精?
如果兒子再耳朵軟一點,是不是到時候連她這個娘都不認了?
不行,這事不能成!
於是本來有指教意味的話也變了個調。
“你這種又懶又費錢的狐狸精,我看誰娶誰倒黴,大家把眼睛擦亮了,回去可要好好管管自己家的小子,不要被這狐狸精給勾去了!”
正說得起勁,忽然臉上一痛。
“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