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萱萱在醫院和陸北毅他們吃完飯,讓趙小剛幫忙收拾一下,她下午有事要出去一下,可能會晚點回來。
從C市人民醫院到紡織廠至少要半個小時的車程,她今天準備先去那邊踩一下點。
原主的記憶畢竟比較模糊,而且斷斷續續的。
她對原主的家人不是很瞭解,需要先去側面打聽一下。
C市紡織廠家屬樓附近,一個提著籃子的老奶奶一直在附近晃悠著。
然後看準了一個住戶,不管裡面有沒有人,就上前敲了起來。
“咚咚咚!”
“咚咚咚!”
“兒子,兒子!你在家嗎?”
“兒子?”
門口,坐著聊天的兩個大爺見她喊了半天,忍不住問道:“大妹子,你找誰啊?”
蘇萱萱,也就是那個老奶奶開口吐出聲調和老太太無疑。
“兩位大哥,我找我兒子。”
其中一個胖大爺問道:“大妹子,這一片的人我們基本都認識,你兒子叫甚麼名字啊?”
“我兒子,我兒子叫王寶寶。他帶我來過,是住這邊的啊,怎麼有點不像了。”
另一個稍微瘦點的大爺覺得有點好笑,“王寶寶,你兒子多大啊,叫王寶寶。”
蘇萱萱似乎沒明白他的笑點在哪,“啊?我兒子四十八了。”
“噗呲,那可真是一個大寶寶,不過,大妹子,你應該找錯地方了,這麼沒有一個叫王寶寶的人。”
“啊?沒有,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找錯呢,我明明記得我兒子說過的,從那條大路進來,有個巷道,左轉,再右轉,再左轉,一直往前走,抵攏倒拐再右轉就到了啊,怎麼可能錯。”
“好像就是這裡啊,我走了這麼久才找到,你們不安好心,居然想騙我個老太太。”
“你們看,不就是這戶嗎?”
胖大爺好心說道:“大妹子,你記錯了吧,那明明是蘇文回家,姓蘇的,不是姓王。”
“不可能哦,咋個可能呢,我走了這麼久,怎麼可能出錯。”
又轉身敲起門來。
“咚咚咚!”
“咚咚咚!”
“大妹子,你別敲了,他們打人去上工,兒子和女兒都上學去了,沒人!”
“兩位大兄弟,你們真沒騙我?那怎麼辦啊,他爹還等著用錢呢!”
緊接著,蘇萱萱和兩位大爺聊了起來,她編了一個家裡老頭子在醫院,現在要用錢,所以才厚下臉皮來找兒子。
沒想到兒子給的地址好像是錯的。
她還是固執的認為,那就是她兒子家。
兩位大爺看她可憐,也為了證明他們沒有說謊,所以把蘇文回家裡的情況都給介紹了一下。
包括兩口子都是紡織廠的工人,大兒子是個臨時工,以及兒子女兒上學放學的時間。
當然,還說了有一個下鄉的姑娘,只是提起這個姑娘的時候,兩位大爺都一臉的唏噓。
“哎,說起來,這個房子還是萱萱丫頭她姥爺幫忙置辦的吧。”
“人走茶涼哦~~”
聽到這裡,蘇萱萱眼眸一閃,這兩位大爺知道她姥爺他們的情況?
可是現在不是打探的好時機,再深聊就過了。
等她自己真正回來的報仇的時候再問。
現在只是取走一些利息。
告別兩位大爺以後,蘇萱萱又在附近觀察了好一會。
今天總的來說,收穫還是比較多,知道了蘇家人大概下班或放學的時間範圍,也好好的觀察了一下週圍人來人往的情況。
總的來說,機會還是蠻大的。
回去的路上,蘇萱萱路過一條偏僻小巷子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有一些怪異的聲音。
“砰!砰!”
“啊!!哥!彪哥!!!饒命,饒命啊!錢我馬上還,馬上還!”
“馬上還?楊冬,你都輸光了,還有錢還嗎?”
【楊東?】
【楊玉英的侄子好像就叫楊冬。他們家也住這一片附近,難道剛好碰到了?】
聽到這裡,蘇萱萱停下了腳步,躲了起來。
這楊東和原主可是有仇的,原主之所以會下鄉,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逃避這個叫楊冬的傢伙。
在原主的記憶碎片裡面,這個楊冬每次來他們家的時候,都會欺負原主。
有一次,居然趁其他人都不在家的時候,想要對侵犯原主,還好鄰居回來,聽到聲音,喊了幾下。
楊冬跑了,而原主也不敢說。
後面楊冬又到家裡來了幾次,眼神也越來越露骨。
有一次,她還聽到了楊冬讓她姑姑想辦法把原主送給他,只是原主後媽沒理解楊冬的話,以為楊冬是要娶原主。
原主後媽沒有看上原主,不想原主嫁給她侄子,所以一直在猶豫。
只是後面被她侄子纏的,慢慢有鬆動的跡象。
原主從小就怕這個一直欺負她的人,不敢嫁給他,更不要說,原主也從楊冬和繼兇一些聊天中知道,他是一個玩得很花的人。
就更加害怕了。
這一次被她蘇萱萱給逮著了,等那些人打完以後,她再去補幾腳!
巷子裡面有三個壯漢正對著地上的人|拳打腳踢。
“啊!!救命!彪哥饒命啊!”
“砰!”
“饒命?你不是馬上還錢嗎,拿出來就暫時放過你!”
“彪,彪哥,寬限幾天好不好,我,我姑姑有錢,我去找我姑姑,她肯定會給我錢的!”
“砰!砰!”
“你|媽|的,還敢騙我,繼續打!上次也說你姑姑給你錢,錢呢!!!”
“砰!砰!”
為首的那人邊說,邊用腳踢著地上人的肚子,“TMD,老子是那麼好騙的人嗎!”
“兄弟們,繼續給我打!沒錢,今天就讓他把一條腿留下!”
“砰!砰!”
“砰!砰!”
“啊!!!!”
“彪,彪哥,不要打了,我,我還有其他辦法!!!”
那個叫彪哥的人拿著一個長木棍,踩著楊冬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拿出來有用的東西,下一次,這根棍子就會直接落到你的膝蓋上!”
看到那根木棍,地上的楊冬聲音顫抖著,可疑的液體從褲襠裡面流了出來。
“我說,我說,彪哥,我有個物件,我那物件可以給你們玩玩!”
見彪哥不信,棍子就要落下來了,楊冬急中生智道:“彪哥饒命,我那物件有點特殊,被我抓住了把柄,她肯定不敢告訴別人的!”
........
【這人渣居然有物件?誰那麼不長眼啊?】
【不對,這人渣好像把他物件給賣了!】
她得去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能不能一次把這個楊冬給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