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小子,快!快!蘇萱萱在前面!”
大隊長讓後面來的人打著火把,散開,照著湖面,幫忙一起尋找蘇萱萱。
陸北毅聽到大隊長的話,浮出水面,看到了不遠處飄在水面上無知無覺的蘇萱萱。
他心中一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彷彿空氣都被恐懼凝固了。
不,蘇萱萱一定沒事,他得救她!
陸北毅一個猛竄,幾下來到了蘇萱萱身邊,一下子抱住她,把她翻了過來。
“萱萱,蘇萱萱,你醒醒!”
陸北毅聲音顫抖著,右手抬了抬,似乎不敢去觸碰蘇萱萱的眉眼。
......
蘇萱萱閉著眼睛飄在那裡,正在蓄力準備下一次換氣呢,突然被人翻了過來!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滿臉緊張的陸北毅,一不小心又嗆了一口水。
“咳咳!”
“陸,陸同志,我沒事!”
“蘇萱萱,你怎麼樣了?”王君昊和範永豐也趕了過來。
“我沒事,我只是不會遊,麻煩陸同志幫忙把我帶上去。”
蘇萱萱見大家都很緊張,對著大家扯出了一個笑臉,趕緊安慰著。
又轉眼看向了抱著她的陸北毅。
陸北毅見蘇萱萱活蹦亂跳的,還能笑得出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感覺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想到她之前掉入水裡的樣子,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深深地看了蘇萱萱一眼,沉默地攬著她向岸邊游去。
......
“嘩啦!”
“蘇萱萱,你沒事吧!”於玉嬌打著火把跑了過來!
陸北毅看著周圍來了人,不動聲色的放開了蘇萱萱。
“我沒事,謝謝你們!”餘光瞟了一眼胸前,蘇萱萱趕緊雙手環抱在前面。
陸北毅看了看狼狽的蘇萱萱,他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搭在了她身上。
“額,謝謝陸同志。”
看著身上寬大的衣服,蘇萱萱頓時鬆了口氣,陸同志真是太好了。
又瞄了一下光著上身的陸北毅。
--天啊!真是有八塊腹肌!
和她之前想的一樣,簡直才超過了她的想象!
--不行!打住!
--那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我們先上去吧!”
......
“蘇知青,你感覺怎麼樣了?”
看到他們走近,大隊長首先關心了起來!
“大隊長,我沒事,只是嗆了幾口水,今天謝謝大家了!”
“沒事就好!”大隊長見人沒事,也放心了下來。
想到陸北毅剛才那緊張的樣子,看來這毅小子有情況啊!
這蘇知青人看著挺好相處,也挺漂亮的,和毅小子正好般配,就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喝到他們的喜酒了。
大隊長想到這裡,眼裡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又轉眼看到了地上的張大爺他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張二賴子的情況剛才也大概瞭解了。”
“張大爺他們是怎麼回事?”
大隊長只知道陳豔麗有張二賴子殺人的證據,還不知道後面的事情,心裡很是疑惑!
於玉嬌看蘇萱萱不是很方便,就站了出來。
“大隊長,是這樣的我們剛才到這裡後,發現陳豔麗和張大娘他們在說甚麼,但是隔一會,張大爺突然從後面出來將陳豔麗打暈,綁了起來,我們看到他把人往河邊拖,懷疑他們想殺人滅口,就出來攔下了,沒想到張大娘居然把萱萱撞到河裡了。”
“所以,不但張二賴子殺害了劉寡婦,張大爺和張大娘一起,還差點害死了陳豔麗,還把蘇知青撞到了河裡意圖殺害!”
大隊長聽到這裡皺緊了眉頭,簡直不敢相信,大隊里居然有這麼人面獸心的人!
難怪張二賴子不學無術,還殺人,原來根子就是壞的!
“蘇知青,王知青,你們先回去休息,我找兩個人把陳知青送到鎮上先看看。”
“至於張大娘和張大爺,我明天早上找人送到派出所去。”
這個事情他壓不下來,也不想要壓下來,之前因為劉寡婦被殺的事情,他們大隊沒法爭取先進大隊,他現在還懊惱著呢。
沒想到後面又出這麼一堆事情,這張二賴子一家子都是禍害,全都送進去得了,也省得清淨。
在大隊長安排的時候,之前安安靜靜的張大爺卻眸光一閃,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於玉嬌說的話,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明顯,隨即將笑容壓下,茫然與無助地看向眾人。
“慢著!你們這是想幹甚麼?這就是你們對老人的態度嗎?”
“張大爺,你算甚麼老人,你......”
“我怎麼了?你們幾個年輕人一出來就把我們打一頓,還把我們綁起來,這是有理了?張坤,你真的不管管嗎?”
大隊長有些無奈,“張叔,不是我不想管,而是你真的做錯了啊!”
“那你說我做了甚麼?”
“你和張嬸合夥將陳豔麗打暈,要把她丟到河裡,這難道是對的嗎?”
“張坤,你這個大隊長是怎麼當的,別人說甚麼就是甚麼嗎?那你有沒有聽聽我們說的呢?”
大隊長疑惑地看向張大爺,“怎麼?還有其他情況不成?”
“當然,陳豔麗今天跑到我們面前,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堆話,還說有甚麼證據,讓我們晚上在河邊見,不然二賴子就要二賴子死。”
“我們二賴子那麼乖,怎麼能汙衊他呢,我準備來找她理論,但是來了後她就威脅我們,還想對我們老兩口下手,萬般無賴之下我只能先發制人,把她綁起來,我和老婆子想讓她待在這清醒清醒,這有甚麼問題嗎?”
聽到張大爺這樣說,張大娘眼睛越來越亮,趕緊附和起來。
“對對,就是陳豔麗這賤|人來威脅我們,我們只是反抗而已,還沒做甚麼呢,這幾個知青就跑出來把我們打一頓,大隊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胡說,明明是你要把陳豔麗推到河裡去,我們是出來救人!”
“那我們推下去了嗎?明明是晚上太黑,你們看錯了。”
“那萱萱呢,你把萱萱撞到河裡又怎麼說?”
“誰說是我撞的,你們幾個人把我綁起來,還押著我,我渾身疼得厲害,就掙扎了一下,沒想到不小心碰到了蘇知青,是她後退了幾步自己掉下去的,和我有甚麼關係!”
“你,你!”,於玉嬌沒想到還能這樣倒打一耙,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大隊長環顧了一週,也有點為難起來,現在確實沒有任何證據,而唯一說有張二賴子殺人證據的陳知青還暈著。
“其他人今天先回去,相關人員明天一起去派出所說個明白。”
張大爺緩緩地舒了口氣,隨即又看向地上的陳豔麗,瞬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