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溫的,起來!”蘇萱萱對著溫開誠踢了兩腳!
“蘇萱萱,你知道錯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就算你再怎麼賠禮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的,我生氣了!”
溫開誠扶了扶下滑的眼鏡,見蘇萱萱又對著他說話,以為她知道錯了。
......
不行,不想忍!
“砰砰砰!”對著溫開誠又是一頓胖揍!
“啊!”
真沒用!連她都打不過!
這人怎麼敢想的,不行,還想再打一頓。
“砰砰砰!”
“啊啊啊!”
......
“呼!呼!”
“姓溫的,現在你能好好說話了嗎?學會說話了嗎?”
“我......”
“閉嘴,你要是再敢有的沒的,小心我繼續揍你!”
“我問,你答,多餘的話不準說!”
“回答!”
“回答甚麼?”
“聽懂了就吱一聲啊!”好氣,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
蘇萱萱瞪了他一眼。
“......”
良久,溫開誠屈辱地低下了頭。
“吱!”
......
“噗呲!”
“咳咳咳!”
溫開誠是來搞笑的嗎?
他是不是想嗆死她!到底是何居心!
......
“我是讓你回答,不是真的讓你吱一聲!”
“行了,你不要說了!”蘇萱萱決定先跳過這一步。
“我問你,陳豔麗是不是喜歡你?”
“說話,是還是不是!”
“......是,我.....”
“我讓你閉嘴,不要說多餘的!”蘇萱萱看他又要說其他的,趕緊制止道。
“你有沒有和陳豔麗提過蘇萱萱?”
溫開誠疑惑地看了一眼蘇萱萱,她問得有點奇怪,說她自己的名字,怎麼感覺在說別人?
“有沒有?”
“有。”
“砰!”
“嗯!”
一棍子抽在了溫開誠身上。
“媽的,我就知道是你。”
“你說了甚麼?”
“說!”
“我和她說,說,說你長得還行,就是不知道討好對的人,讓她讓著你點。”
看著蘇萱萱越來越憤怒的眼神,溫開誠的聲音也越來越低了下去。
“砰砰砰!”
“媽的,果然是你,你說蘇萱萱怎麼那麼倒黴,被你們兩個神經病給注意到了!”
“砰砰砰!”
“不要打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提你了!”
溫開誠疼得在地上打滾,繼續告饒,他以後再也不敢惹這個魔鬼了。
之前還以為她喜歡他,想到這裡,溫開誠打了個寒戰,恐懼地晃了晃頭,不可能,肯定不喜歡。
“不準提,看都不準看!”
“以後離我遠點......”
蘇萱萱瞪了一眼這麼窩囊的溫開誠,氣不過,又踢了一腳,才轉身離開了。
這人蠢得,她一秒都不想在這多待。
......
“老頭子,那蘇知青就是油鹽不進的,怎麼都不同意把二賴子放出來。”
張大娘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有些發愁。
“而且你看她今天說那話,也不是個好惹的,你說該怎麼辦啊?”
張大爺嘴裡叼著煙竿,慢慢地吸了一口,褐色的眼珠出神地盯著遠方......
過了一會,他吐出了嘴裡的煙。
“沒事,你先睡,一會我去大隊轉轉,找幾個人,明天把蘇知青喊出來好好說道說道。”
之前那麼大的事都被他擺平了,一個小小的知青,翻不出大浪來。
“對,之前在醫院沒人幫我們,現在在隊裡了,那蘇知青還能反天了不成?”
“如果最後蘇知青還是不同意,老孃就和她拼命!”
張大娘眼睛眯了眯,是的,誰動她兒子,她就會和誰拼命!
......
漆黑的夜裡,一個黑影從一戶人家急匆匆地走了出來,路過知青點附近,停了下來。
“呲!”
那蒼老的臉在火柴的照應下陰森恐怖了起來。
他點燃了煙桿上的葉子菸,往旁邊的樹幹上一靠,望著知青點的方向吸了起來。
菸頭的火光忽明忽暗,等全部熄滅後,他站了起來,轉身向下一戶人家走去。
......
知青院各房間裡都時不時傳來細細碎碎的聊天聲。
“玉嬌,你說,那蘇萱萱今天怎麼回事啊?”劉芳竹蓋著被子,悄悄地在於玉嬌耳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她今天簡直太帥了!”於玉橋有點激動,滿眼的崇拜。
“你不覺得她今天有點可怕嗎?”劉芳竹弱弱道。
“簡直,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她帶著點害怕。
“說不定之前只是沒人惹到她而已。想那麼多幹嘛,那不還是她嗎。”於玉橋滿不在乎。
“也是,看來以後要少惹她。”
“你惹她幹嘛?”於玉橋帶著點好奇。
“額,沒有,不說了,睡覺了!”說完把被子拉了上去。
......
陳豔麗聽著隔壁床傳來的談話聲,又想到今天講臺上的蘇萱萱,心裡隱隱地泛起一陣陣害怕來,她是不是有點不該去招惹她。
不對,都怪那個蘇萱萱!
誰叫她要勾引溫開誠的?
還有,既然這麼厲害,之前為甚麼要裝出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她不會是專門來套她的吧?
她現在也沒有佔著甚麼便宜啊!
錢、票,都還回去了!
還有溫開誠現在也對她有了意見,現在都不收她送的東西了,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
都怪那個蘇萱萱!
不行,她還是要想想辦法把她除去才行。
......
“咚!咚!咚!”
“爸,媽,睡了嗎?”陸北毅敲了敲他父母的門。
“進來吧!”
“吱呀!”
“砰!”
陸北毅走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
“老二,你說爸媽喊老三去幹嘛?”另一個房間裡,張紅花用手肘捅了捅陸北亳的腰。
“能說哈,管那麼幹哈,幹活還不夠累的,睡覺!”陸北毫翻了個身,背對著張紅花。
“睡甚麼睡?”張紅花坐起身來。
“你說會不會和退伍金有關啊?不知道有多少,你悄悄去聽聽唄!”她慫恿著。
“又和我們沒關係,不想去。”陸北毫咕噥了一句。
“怎麼就沒關係了呢,老陸家可只有大娃和二娃兩個孫子,那以後還不應該都是我們的?萬一都給了老四怎麼辦?”張紅花拍了拍他。
陸北毫聽了這,覺得有道理,就匆匆起身,悄悄來到後屋父母的窗戶下蹲了起來。
另一個屋裡,陳秀麗也讓陸北建去聽聽,怎麼說他們也是大房,不能越過他們去。
只有陸北勝呼呼大睡著,有他父母在呢,他是家裡的小兒子,沒甚麼好擔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