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醫生帶著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蘇萱萱,你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醫生你好,我感覺自己好很多了。”
男醫生對蘇萱萱檢查了一番。
“蘇同志,你放心,你現在情況還是比較好的。”
“把這瓶液輸完後休息一下,下午還有一瓶。然後你們就可以先回家了。”
“其他還好,就是後腦勺受了很嚴重的撞擊。”
“根據你目前的反應來說看似不嚴重,但是頭部是很精密的部位,會不會發生其他事情,目前暫時還不確定。”
男醫生對此也有點疑惑,他又接著道:“後續還是要自己觀察一下,如果有甚麼其他的問題,需要及時到醫院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蘇萱萱對此也比較疑惑,原主不會是被敲中了腦袋,就這樣死了吧?
所以她這個不但是穿越,還算是借屍還魂?
醫生把問題都仔仔細細的交代了一下,“對了,你身體有些虛,是長期的營養不良造成的,得好好補一下。”
“還有,你應該是之前受的涼氣太多,宮寒的情況有點嚴重,以後注意,儘量不要碰太涼的水,不然以後不好受孕。”
蘇萱萱聽後,腦袋裡閃過一些忍飢挨餓,還有大冬天洗衣服,以及各種虐待的情節描寫。
好像原主母親去世後,父親立馬娶了個後孃,所謂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
還有,描述裡,原主的娘可以是給原主留了不少的東西的,好多都被那個便宜爹拿走了。
嗯,她得找個時間好好想想,也得找個機會把債討回來。
她可不是原主那任勞任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包子。
陸北毅面上沒有甚麼表情,卻下意識地在記憶裡搜尋了一下自己帶回來的票據。
“我先去檢查其他病房了,一會這瓶要輸完之前來喊護士來取針。”說完,醫生就帶著護士出去了。
“姑娘啊,你看你物件對你多好啊,昨天晚上可是守了你好久呢。”隔壁熱心大娘感慨道。
“額,大娘,他不是我物件,我現在還沒物件呢,之前出了點事,是這位警…同志救了我…”蘇萱萱立馬解釋道。
她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萬一帥哥是有主的呢,影響了別人的感情,那就罪過了。
聽到她說他們不是物件,熱心的大娘立馬來了精神。
“哎,我說小夥子,你有物件了嗎?要是沒有,我給你介紹一個,保準你滿意。你看我們英兒怎麼樣,不是我誇……”
她下意識的把蘇萱萱給忘記了。廢話,這麼俊的小夥當然要往自己人的碗裡扒拉了。
還是個當兵的,雖然杵著柺杖,但是也沒影響他走路啊,說不定馬上就要好了。
“小夥子,我認識一個姑娘,長得可俊了……”裡面床的胖大嬸也立馬加入了話題。
“抱歉,我不需要!”陸北毅面色平靜地拒絕。
真的是到哪裡都能碰到介紹物件的,好不容易才從部隊逃出來。
“小夥子,我給你說......”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熱情的大娘,陸北毅頓時鬆了口氣。
門被開啟,一男一女,兩個公安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接到報案,需要找蘇萱萱同志瞭解一下情況,請問你們誰是蘇萱萱?”一位年輕的女公安問道。
“警察叔.....同志,我就是蘇萱萱。”
“蘇萱萱同志,你好我姓於,你可以叫我於同志,這位是廖同志。”
於公安走到蘇萱萱的床前站定,然後介紹著。
“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方便問話嗎?這位是?”
於公安眼神和悅,又轉向了旁邊穿著軍裝的陸北毅。
“我現在很好,可以問話的,額,這位......”
“於同志,廖同志,你們好,我姓陸,你們可以叫我陸同志,昨天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
陸北毅接話道,也很想快點逃離這個病房,他都看到旁邊大娘要站起身來了。
“那行,那我們先找個空點的房間再說吧,廖同志,我們一起把蘇同志扶過去一下......”於公安安排著。
幾人來到醫院的一間空的辦公室。
“蘇同志,今天早上,我們接到的報案,那個張二賴子已經暫時被關關押著,我們在你這裡瞭解情況後,會對他進行進一步的調查。”
【太好了,壞人被抓了,警察叔叔好樣的!】
“我們已經諮詢了昨天給你看診的醫生,根據他的診斷結果,你是後腦勺被硬物撞擊而昏迷,按理來說你應該受傷的情況更重,還好你及時醒了過來。”
“對了,據醫生說,你是中了一種給豬催情的藥,經過治療,現在情況已經得到了控制。”
“你可以給我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於公安先將目前的情況解釋了一下,再詢問著蘇萱萱。
蘇萱萱將昨天晚上她能記得的情況都說了一遍,“於同志,廖同志,你們好,我是昨天晚上......”
於公安仔細地記錄著,“蘇同志,據你所說,當時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在場。”
“可是張二賴子卻否認有另外一個人,你可以具體說一下嗎,我們會根據你提的資訊再次審問張二賴子。”
“於同志,我當時整個人都有點昏昏沉沉的。”
“而且是在晚上,沒有看清楚那個女人的具體長相。”
“只是模模糊糊地聽到她和張二賴子在說話,具體說了甚麼我也有點模糊了。”
蘇萱萱努力的回想著,“但是我好像記得她說她去多叫一些人過來,餘光裡她好像比張二賴子要高一點。”
“那在知青院或者大隊裡,你有沒有和甚麼人有過節?”於公安寫了幾筆,繼續問道。
“我剛下鄉不久,和老鄉們接觸的比較少,至於知青院,也沒有和誰有過過節。”
蘇萱萱努力地翻找著原主的記憶描述。突然,一個片段閃過腦海。
“哦,對了,我給一個叫陳豔麗的借過幾次錢,她用各種藉口在我這裡借走了70元,那是政|府給發的生活補助。”
她總感覺昨天晚上的身影與原主記憶描述中的陳豔麗有點像,她不是很確定。
補助總共200元,記憶裡被繼母以各種名義拿走了100元。
如果不是隔壁袁阿姨,原主可能甚麼都拿不走,不要說還給剩100了,就連原主蓋的薄被可能都要被各種理由給留下。
“好的,我們會繼續瞭解情況的。”
於公安又轉向了陸北毅,“陸同志,可以說一下你知道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