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略顯昏暗的木屋之中,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墨煉神色平靜,目光掃過受傷的眾人,緩緩開口道:“他們的傷勢在我避難所可以治癒,不過需要你們到了避難所才能治療。”
脾氣人SL那聲音低沉而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波流西卡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她猛地站起身來,雙手叉腰,有些生氣地說道:“馬卡洛夫!他的避難所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很遠吧!這幾個傷員的傷勢現在不能隨意移動!你這不是在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嗎?”
那語氣中滿是焦急與憤怒,彷彿要將心中的擔憂一股腦兒地宣洩出來。
墨煉微微轉過頭,看了眼受傷的幾人,只見他們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
他隨即神色堅定地說道:“距離不是問題,我有辦法將他們安全送達,不受半點顛簸。婆婆,你大可放心。”
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與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馬卡洛夫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受傷的眾人,心中一陣刺痛。
回想起這幾天帶著公會的孩子們在這深山野外的生活,風餐露宿,擔驚受怕,每一個夜晚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他深知,是時候帶著他們找一個可以休養生息的地方了。
想到這裡,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看向墨煉,說道:
“墨煉!我可以前去你的避難所,但是如果我們在你的避難所生活得不如意。
不過避難所有甚麼需要幫忙都可以和我說。”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懇切,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聞言,墨煉微微點了點頭,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回想起自己到來後還有些人沒有見到過,不由問道:“馬卡洛夫會長!你們是不是還有人沒有回來!要不你先將人喊回來,我也去通知來幫忙的人!”
說著,他便邁開腳步,走出木屋去聯絡墨封去了。那步伐沉穩而有力,彷彿帶著一種使命感。
艾露莎艱難地撐起身體,她的臉色蒼白如雪,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有些不解地看向馬卡洛夫,眼神中充滿了疑惑,隨即問道:
“會長!我們真的要跟著這人走嗎?我沒事,等魔力恢復後,我還能保護大家!”
那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堅定與執著。
“艾露莎姐姐!你快躺著,傷口又裂開了。”
溫蒂看著艾露莎身上的繃帶逐漸染紅了,眼中滿是緊張與擔憂,她急忙跑過去,想要扶住艾露莎。
那小小的身軀,在這一刻卻彷彿充滿了力量。
“艾露莎!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整,這裡的一切我們都不熟悉,跟著這人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並且我沒在這人身上感受到惡意,可以說他對我們滿懷善意。”
馬卡洛夫看著艾露莎,語重心長地說道。
說著,他輕輕地摸了摸溫蒂的腦袋,眼中滿是慈愛,隨即說道:
“溫蒂!麻煩你去通知大家了;夏露露!外出的人應該快要要回來了,麻煩你帶哈比一起去將事情通知他們。”
馬卡洛夫看著離開的一人一貓,眼神中透露出旁人難以看清的複雜情緒。
那眼神中既有對未來的期待,又有對未知的擔憂,彷彿在黑暗中尋找著一絲光明。
......
另一邊,墨封靜靜地站在好幾個螢幕前,他看著眼前螢幕上自己的身影在那處房間內做著各種測試,最後逐漸化作小紙人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同時,他感受到一道神念從遠處回歸,並且傳來一股資訊。
他閉上眼睛,靜靜地消化著那些資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畫面。
消化完那些資訊後,墨封不由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得意與興奮。
他隨即摩挲著手中紙人,彷彿在撫摸著一件珍貴的寶物,開心說道:
“這樣不錯,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神念回歸有沒有距離限制。”
那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帶著一絲神秘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