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身形如鬼魅般飄落,穩穩地降在那片藥田不遠處。
他的目光如炬,瞬間便鎖定了面前那個身形挺拔、面容神秘的男子。
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緊皺起,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霾,冷聲喝道:
“你究竟是甚麼人?為何會出現在我這隱秘的寶地?所圖何物?”
那聲音中,滿是警惕與質問,彷彿一頭護犢的猛獸,對任何闖入者都充滿了敵意。
墨寒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戒備、目光如刀般盯著自己的綠髮老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輕輕抬手,指了指不遠處那片散發著奇異光芒的藥田,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不過就是一個路過的普通人罷了。
我此番前來,是為了這些仙草。
不過你也不用如此緊張,我並非是要搶奪你這寶地,只是不願看到這裡落入那些小癟三的手裡,讓這些仙草明珠暗投。”
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彷彿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墨寒不等獨孤博回應,便自顧自地上下打量起他來。
只見獨孤博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衣衫。
那冷汗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墨寒抬頭看向那陰沉沉的夜空,烏雲如一塊巨大的幕布,緩緩地壓了下來,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他不由出聲問道:
“獨孤博!看你這樣子,不會是毒發了吧?”
那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又帶著一絲調侃。
“你開甚麼玩笑!”
獨孤博強忍著身上如萬蟻啃噬般的疼痛,聲音沙啞地吼道,那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以此來分散體內的痛苦。
他身為毒鬥羅,向來以用毒著稱,如今卻在這神秘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狽的一面,心中滿是屈辱與不甘。
“切!你就不要強忍著了,反正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墨寒撇了撇嘴,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說著,他輕輕抬起手腕,在手腕上的手環上輕輕點了點,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他準備給獨孤博留存一份毒發影片,以備日後之需。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在謀劃著甚麼。
時間就在墨寒偷偷摸摸地錄影片間悄然流逝,這三個小時對於獨孤博來說如同漫長的歲月一般。
墨寒看著面前的獨孤博,只見他腦門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條條蜿蜒的蚯蚓,整個人半跪在地面上,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將他吹倒。
墨寒心中暗道:
“有這麼痛嗎?如果現在有人偷襲他,一摸一個準,怪不得他大多數時間都要躲在這裡。”
他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對獨孤博處境的理解。
獨孤博感受到體內的疼痛逐漸減弱,彷彿一股暖流緩緩地流過全身,他不由大喘氣起來,那呼吸聲如同拉風箱一般,粗重而急促。
同時,他不由抬頭看向不遠處那個奇怪的神秘人,心中不由放下戒備和警惕。
他剛才都做好了好幾種應對偷襲的預案,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危險場景,然而沒想到墨寒就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但更多的是對墨寒身份和目的的好奇。
獨孤博緩過來後,有些不解地看向墨寒,眼神中充滿了疑惑,隨即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現在想要怎樣做,真的是為了不讓這些藥草落入小癟三手裡?你說的小癟三是誰?”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彷彿在小心翼翼地探尋著墨寒的底線。
墨寒奇異地看向他,隨即有些無所謂地說道:
“嗯!是的!那小癟三,等見到我再說給你聽。
這些藥草對我用處不大,並且我現在沒有很好的儲存方法,暫時不需要採摘。”
他的聲音輕鬆而隨意,彷彿這些珍貴的仙草在他眼中不過是普通的草藥一般。
“現在說說你身上的毒,若是你想解,我有方法,要不要試試,代價就是讓我帶走這藥田裡面一些草藥。”
墨寒看著獨孤博,眼神中露出一絲自信,彷彿在向獨孤博展示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彷彿在等待著獨孤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