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廣袤的查爾斯莊園,原本如一幅澄澈畫卷般,湛藍如寶石的天空萬里無雲,陽光肆意地傾灑而下,將整個莊園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莊園裡的花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似是在歡快地舞蹈,鳥兒在枝頭歡唱,歌聲清脆悅耳,彷彿在訴說著這寧靜美好的時光。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天邊悄然湧起了一片墨色的烏雲,如同一頭猙獰的巨獸,以一種不可阻擋之勢迅速蔓延開來。
那烏雲翻滾湧動,似是蘊含著無盡的怒火與力量,將原本明亮的天空一點點吞噬,整個世界彷彿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如實質般籠罩在莊園的上空,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在一間裝修簡單卻透著溫馨氣息的房間中,琴·格蕾正安靜地沉睡在柔軟的床上。她的臉龐在柔和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恬靜,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輕輕顫動,彷彿在做一個美妙的夢。
可突然,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恐的神色,像是被甚麼可怕的東西所驚擾。
緊接著,她猛地坐了起來,急促地喘著幾口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眼中滿是慌亂與不安。
她顧不上整理凌亂的髮絲,驚慌失措地跳下床,雙腳在地板上急促地踏著,彷彿身後有甚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她。
她一把開啟房門,步伐急促地向外跑去,每一步都帶著深深的恐懼,彷彿慢一步就會被黑暗吞噬。
當她匆匆跑到大廳時,卻發現這裡空無一人,往日的熱鬧與喧囂彷彿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廳裡靜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那聲音顯得格外突兀和淒涼。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嘴唇微微顫抖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心中充滿了害怕。
她連忙四處張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急切的渴望,渴望能找到其他人的蹤跡,彷彿只要找到他們,自己就能從那對噩夢的恐懼中解脫出來。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陣恐怖的爆炸聲從外面傳來,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她的耳邊炸響,震得她的耳朵生疼。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煞白如紙。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彷彿隨時都會奪眶而出。
她想要哭泣,想要喊出心中的恐懼,可此時她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被這巨大的爆炸聲所淹沒。
然而,對於這孤獨且恐懼的感覺讓她顧不上這些,她連忙轉身,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她那小小的身軀在奔跑中顯得格外單薄,可她的腳步卻異常堅定。
她的兩條小短腿飛快地交替著,彷彿安裝了小馬達一般,跑出了殘影。
莊園外,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正在激烈地進行著。
萬磁王站在那裡,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他雙手微微抬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峻和威嚴。
周圍的金屬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道凌厲的攻擊,向著闖入莊園的四個惡魔席捲而去。
那金屬閃爍著寒光,帶著強大的力量,與惡魔們展開了殊死搏鬥。
其他變種人則圍在X教授身旁,形成了一道堅固的人牆,保護著他。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被他保護著。
這幾個變種人中,除了變回野獸形態的漢克,他那強壯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渾身散發著一種野性的力量,其餘人對於眼前這場激烈的戰鬥來說,完全起不到甚麼作用。
鐳射眼的墨鏡不知何時掉了下來,他雙眼緊閉著,臉上滿是緊張和謹慎。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一旦失控,就會傷到周圍的同伴,所以只能緊緊地閉著眼睛,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輪椅上,查爾斯一直使用著精神力輔助萬磁王對戰。
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這場戰鬥對他的精神消耗極大。
突然,他的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焦急,急促地向著一旁的漢克喊道:
“漢克!琴正向著這邊跑來,你快去保護她,如果她因為被襲擊而暴走的話......快去!”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每一句話都重如千鈞。
不等他說完,眾人就見到那個向著這邊跑來的小女孩。
她的身影在這烏雲壓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渺小,卻又充滿了堅韌。
不止他們,戰鬥中的幾個魔族人也見到了琴·格蕾。
他們那原本兇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在女孩身上,他們感受到一種危險的感覺,那感覺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利刃,隨時都可能給他們帶來致命的傷害。
幾人不由眼神交流一番後,在其他三人的掩護下,影魔化作一灘黑色的影子,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悄無聲息地衝向跑來的琴·格蕾。
那黑色的影子在地面上快速地蠕動著,帶著一種陰森和恐怖的氣息。
“琴!小心!”野獸漢克見狀,立刻發出一聲怒吼,他那強壯的身軀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向著琴·格蕾衝了過去。他的速度極快,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響,彷彿要將大地踏碎一般。
同時,他大聲提醒道,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氣中迴盪。
奔跑中的琴聽到後,有些疑惑地看向衝過來的藍色野獸。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不解,不明白這隻藍色如同野獸般的怪人為甚麼要衝向自己。
隨即,她有些緊張地看向四周,彷彿周圍隱藏著無數的危險。
“啊~~!”
不過,她還是被忽然從前方冒出來的黑袍人嚇了一跳。
那黑袍人如同一個幽靈一般,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全身籠罩在黑色的袍子中,只露出一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
琴在無意識後退時,不小心被地上的石頭絆倒,跌倒在地。
她那小小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一時間,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袍人那枯瘦如柴的手抓向自己。
那雙手如同鷹爪一般,帶著一種冰冷的寒意,彷彿要將她吞噬。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最後有些絕望地閉上眼睛,彷彿在等待命運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