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封剛從那如夢似幻、色彩斑斕的極光帷幕中緩緩走出,腳下是鬆軟卻又透著絲絲寒意的土地。
四周的風,帶著一股凜冽的氣息,吹過他的臉龐,似在訴說著這片世界的殘酷與未知。
就在這時,他聽到對面傳來一陣無比囂張的話語,那聲音如同一把利刃,劃破了這略顯寂靜的空氣。
“哼,就憑你們也想帶走他們,簡直是不知死活!”這聲音中滿是張狂與不屑。
也就在這時,在場的眾人,皆被墨封這拉風的出場方式給嚇到了。
伊茲身後的倖存者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連對面那群原本張牙舞爪的傢伙,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轉過頭來,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墨封。
在眾人那如炬的目光中,墨封也終於看清楚了對面那傢伙的模樣。
只見對面那人,身著一身筆挺的軍裝。
墨封見狀,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思索:
“身穿軍裝,但是氣質不太像軍人?
他們是甚麼人,又怎麼拿到這些軍服的,
他們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你是甚麼人?”
不等墨封開口說話,對方人群中已經走出一人,此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對著墨封大聲質問道。
那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這片空間中迴盪。
墨封微微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隨後便將目光越過他,看向了被他們簇擁在中間的那位中年人身上。
那中年人,面容沉穩,眼神深邃,彷彿藏著無數的算計。
墨封語氣平淡地說道:
“那些喪屍是不是你們引來的啊?”
他的聲音雖然平淡,但卻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對方人群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雖然他的語氣平淡,但他身上那股無形的氣勢,卻毫無約束地向對面的人壓去。
那氣勢,如同一座大山,壓得對面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們的臉色都不由變得難看,有的甚至微微低下頭,不敢與墨封對視。
就在這時,墨封對著身後的伊茲擺了擺手,說道:
“伊茲!你先帶著他們迴避難所,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伊茲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對墨封的信任,隨後便帶著身後的一群人,緩緩向後方退去準備繞過這些人,前去避難所。
然而,就在此時,那些人身後的卡車上,忽然走下一位僧人模樣的光頭。
這光頭僧人,身著一件樸素的僧袍,那僧袍在風中輕輕飄動,彷彿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息。
他的頭頂光溜溜的,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一種別樣的光澤。
在他的身影出現後,那些身穿軍裝的人頓時猶如打了雞血似的,都興奮起來。
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彷彿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大師來了,他們死定了!”
其中一人大聲喊道,那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喜悅。
那僧人緩緩走到墨封的對面,雙手合十,對著墨封施禮道:
“這位施主,那些人是我們避難所的人,請將他們歸還給我們。
不然,可不要怪我們動手!”
他的聲音溫和而又堅定,彷彿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說罷,帶著身後的人上前一步,並且身上爆發出驚人的氣勢,那氣勢如同一頭猛獸,向著墨封撲去,試圖抵擋住墨封的氣勢壓迫。
“咦!”
墨封見狀,不由驚奇地看向那和尚,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與玩味。
隨即,他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這禿驢實力不錯啊!不過你真的要向我要這些人嗎?”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不過隨著墨封的話語落下,他身後的倖存者頓時有些慌亂。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與不安,彷彿害怕再次陷入那無盡的深淵。
緊接著,有人大喊道:
“這位首領,我們可不是他們的奴隸,他們之前將我們騙到那避難所,緊接著他們將我們抓起來,男的被拉去做苦力,女的……哎呀……”
那人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彷彿回憶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等他說完,他就被一顆石頭打中,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
那石頭如同一顆流星,帶著強大的力量,瞬間擊中了那人的身體。
那人慘叫一聲,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隨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周圍的人見狀,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充滿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