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姐和小詩詩嗎?那兩位可是與我情同手足的姐妹啊!”
杜傾月眼眸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語氣裡滿是懷念與親切,
“你竟認識紅豆姐,難道你便是那日在危難之中,挺身而出,救下紅豆姐的絕世強者?”
墨封見她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她回去之後,還曾提及過我?”
“紅豆姐啊,回到避難所後,對你可是讚不絕口,說你英勇無雙,猶如天神下凡!”杜傾月說到這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敬佩,
“她還說了,那個膽敢向你們開炮的叛徒,雖已被逮捕,卻只是個小角色,背後的異族勢力仍潛藏暗處,未得全殲。
那段時間,整個避難所都是人心惶惶,生怕自己身邊有這些投靠異族的人奸。”
墨封聞言,目光微凝,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
“又是那人人奸在搞事嗎?
那你此番前來,可是有甚麼要事相商?”
杜傾月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純真的好奇:
“沒甚麼特別的事,只是聽手下彙報海邊出現了一艘龐然大物般的巨船,同時村長說船是這村子的恩人的,我心中好奇,便想來看看。”
說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遠處的山崖,雖然那裡空無一物,但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對未知事物的嚮往。
墨封輕笑一聲,與她簡單交談了幾句關於明日回歸的準備,便讓她先行離去。
這時,南宮琉璃如靈蛇般悄無聲息地靠近墨封,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肩上,紅唇貼近他的耳畔,低聲調侃道:
“封哥,與美人交談,可是春風得意?”
墨封寵溺地彈了彈她的額頭,笑道:
“你這小醋罈子,何時能改改這毛病?”
南宮琉璃輕哼一聲,轉身佯裝生氣,背對著墨封,那嘟起的小嘴彷彿能掛起一瓶醬油。
墨封見狀,忍俊不禁,連忙上前哄她開心。
……
次日清晨,天邊初露曙光,墨封獨自站在懸崖之巔,眺望著那浩瀚無垠的大海,心中豁然開朗,彷彿所有的煩惱都隨風而去。
“封哥哥,你們……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娜美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捨與膽怯。
墨封轉過身,望著娜美那張稚嫩而又充滿依戀的小臉,心中一軟,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說道:
“是啊,我們要回家了。但別擔心,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真的嗎?”
娜美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當然是真的,我說話,何時不算數?”
墨封微笑著回答。
“那……我們拉鉤!”
娜美伸出她那細小卻堅定的手指,向墨封靠近。
墨封看著那雙純真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隨即伸出自己的食指,與她緊緊相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嘻嘻,那封哥哥,你一定要記得回來看我哦!”
娜美開心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燦爛而溫暖。
“好,我們回去吃早餐吧。”
墨封說著,牽起娜美的小手,一同向村中走去,晨光中,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
……
時至正午,烈日高懸,熾熱的光芒灑落,將大地烤得滾燙。
墨封已率領眾人重返末日天災號,靜候歸途之時。
船艙內,氣氛略顯沉悶,眾人或坐或立,各懷心思。
墨封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忽地定格在南宮琉璃身上。
只見她手中把玩著一張卡片,指尖輕巧地翻轉,卡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
墨封心中一動,好奇心起,腳步不由自主地邁向她。
“琉璃,你那是甚麼卡片?”
他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南宮琉璃聞言,眼眸微抬,瞥了他一眼,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上次那女的電話號碼,你要嗎?”
墨封一愣,伸出的手僵在空中,隨即尷尬地收回,摸了摸後腦勺,乾笑道:
“啊,那個……我去檢查一下,東西有沒有遺漏。”
說完,他轉身快步離去,彷彿逃離一般。
南宮若雪目睹了這一幕,心中暗自嘆息。
她走上前,看著妹妹那張略顯執拗的臉龐,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小妹,我看封哥對那女人真的沒甚麼興趣,你為何總是揪著不放呢?”
南宮琉璃白了姐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
“姐,你別裝傻了。
他心裡的那些小九九,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他就是個容易見色起意的傢伙。
如果不時常這樣鬧一鬧他,以後他真的能組建三宮六院?”
南宮若雪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伸手輕點南宮琉璃的額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與嚴肅:
“你呀,不要這麼患得患失的。
他不是那樣的人,他答應過我們,沒經過我們的同意,他是不會胡亂帶女人回來的。
他不會食言的,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南宮琉璃聞言,沉默片刻,她知道姐姐說的是實話。
但不知為何,每當看到墨封與其他女人有所接觸,她的心中就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與醋意。
……
時間悄然流逝,船艙內的氣氛愈發緊張。
眾人屏息以待,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面板上的倒計時。
隨著“叮”的一聲輕響,倒計時歸零,一道清脆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們緊緊包裹其中。
光芒中,末日天災號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連同眾人一同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空曠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