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年輕人,將你那精靈和修煉的秘法交出來,我會以其他東西補償你,如何?”
他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那話語便是鐵律,不容反駁。
墨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噗嗤!就憑你這幾句話,就想奪走我的守護靈?你哪來的自信?是仗著王家,還是拘靈遣將?
要不哪天有空,我去你王家拜訪拜訪。”
王藹聞言,臉色瞬間陰沉如水,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龐上,皺紋彷彿更深了幾分,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他手中的柺杖猛地一頓,重重敲擊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迴盪在房間裡。
“好、真好!墨封,你今日之舉,我王家記下了。”
墨封心中一凜,他敏銳地察覺到,一股炁正悄然從腳下的土地中湧動襲來。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呂慈正對著他露出猙獰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挑釁,也有對實力的自信。
墨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腳微沉,一股無形的力量自他體內湧出,武裝色霸氣瞬間包裹住他的下半身,如同穿上了一層無形的鎧甲,準備硬撼呂慈的如意勁,藉此一試對方的深淺。
“嘭!”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而墨封卻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倒,那攻擊對他而言,不過是微風拂面,未能傷及分毫。
他輕輕扭動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響,望向呂慈,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
“老爺子,您這力度,怕是連給我撓癢都不夠啊,何不放開手腳,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呂慈冷笑不語,而現場的氣氛卻愈發緊張,彷彿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就在這時,張楚嵐突然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向著王藹與呂慈說道:
“兩位老爺子,我願意接受這位呂恭大哥在我身上使用明魂術,以證清白。”
墨封深深地看了張楚嵐一眼,那雙眸中彷彿藏著無盡的深邃,但最終,他並未阻止張楚嵐的決定。
在張楚嵐的巧妙應對下,他順利地透過了明魂術的探測。
“那我們走了,兩位老爺子如果想要我身上的東西,儘管派人前來,不過,若是不幸身隕,可別怪我墨封下手無情!”
墨封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同時,一股強大的氣勢與殺氣自他體內湧出,如同狂風驟雨,席捲全場。
王藹與呂慈緊皺眉頭,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墨封與張楚嵐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墨封帶著張楚嵐,一路穿行於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張楚嵐始終保持著與墨封的安全距離,那份敬畏與警惕,顯而易見。
墨封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停下腳步,選了一處偏僻的角落,轉身看向張楚嵐,道:
“呵呵,怎麼了,張楚嵐,你可是害怕了我身上的這股殺氣?”
張楚嵐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敬畏:
“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倒想問問,你究竟殺了多少人,才能練就這麼濃郁的殺氣?”
墨封的目光變得深邃而遙遠,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這個嘛,具體數目我也未曾細算,但你可以去找徐三他們問問。
南京大屠殺時,那些喪心病狂的畜生,都是我親手所殺。
那時見到那屍橫片野的場景,我滿心憤怒,只想將他們殺個乾淨,以洩心頭之恨。”
張楚嵐聞言,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久久未能回神。墨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們來找你了,我就回去了。”
話音剛落,墨封已與跑來的馮寶寶打了聲招呼後,身形一閃,瞬步施展,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翌日清晨,
天邊初露魚肚白,一抹溫暖的陽光悄然穿透雲層,自窗欞間溜進屋內,斑駁地灑在床榻之上。
盤膝而坐的墨封,身形挺拔如松,閉目凝神間,似與周遭的寧靜融為一體。
忽地,他輕輕啟開眼簾,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無奈,凝視著那抹不速之光的造訪,口中不禁悠悠嘆出一口氣:
“唉!自從將‘鬼靈望月’融入功法,雖在這浩瀚個世界中,得以緩慢修行,卻也在這幾個夜晚的修煉中,窺見了潛藏於體內的重大隱患。”
墨封的身體因長時間受黑影世界力量強化,屬性已偏向陰暗。
加之人皇幡的強化能量,也是偏向陰性的。
所幸,崩玉吸納萬物能量,無論何種能量皆來者不拒,它吸納的日精月華,加之虎符咒那調和陰陽平衡的神奇能力,維持著他體內的微妙平衡。
然而,他擔憂的是,當前狀態幾乎全靠虎符咒維持。
一旦虎符咒失效,身體陰陽平衡被打破,雖無直接危害,卻會滋生大量負面情緒,嚴重影響他的精神狀態。
嚴重時,他可能會變得如王並那般,驕傲自大、殘忍弒殺,惡念叢生,仿若走火入魔。
“嗯啊——”
墨封舒展四肢,發出一聲悠長的懶腰聲,隨即低語:
“看來,需得具現一種光明屬性的力量來強化身體,使之達到平衡。”
言罷,他心念一動,黑龍鼎赫然現身,但見其中怪物寥寥,不禁又是一聲輕嘆,將其重新收回。
念及任務中提及的魔族,他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但願此行能多些收穫,也不知任務完成後,能否多留幾日,那些小鬼子,倒是不錯的祭品之選。”
念及此處,墨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雙眼更是閃爍起異樣的光芒,心中暗道:
“待會兒,得抽空去探探路,若有機會,定要抓些小鬼子回來,充實我的黑龍鼎。嘿嘿嘿!”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屋內迴盪,聽起來竟有幾分反派的味道。
……
前往比賽場的路途上,墨封遠遠便望見張楚嵐一行人正熱鬧非凡,嬉笑打鬧,間或夾雜著“錄影”二字,他不禁心中一動,暗忖:
“想必,他們提及的,正是原著中張楚嵐月下觀鳥被他們錄下來的事情了。”
目光鎖定在張楚嵐那張略顯尷尬的臉上,墨封心中湧起一股惡作劇的慾望,大步流星上前,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張楚嵐的肩頭。
這一拍,對張楚嵐而言,猶如驚雷炸響,熟悉的觸感令他渾身一顫,緊接著,墨封那略帶戲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楚嵐,是何等錄影,如此有趣,也讓我一飽眼福如何?”
張楚嵐正忙於聲討同伴的不地道行為,冷不防被這一拍,整個人如遭雷擊,脖子僵硬地緩緩轉動,待看清來人竟是墨封,臉上頓時浮現出複雜的神色,既有驚喜,又有幾分無奈,笑道:“封哥,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