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大喊大叫把傻柱嚇了一跳。猛然間回頭看向賈家的方向嘴裡大罵道“這特麼棒梗又撒甚麼癔症呢!見天一驚一乍的這是作死呢?”
劉翠芬抬腳踹向傻柱的屁股罵道“傻柱!你給我閉嘴!見天就是這嘴真不撩人!人家在自己家想幹嘛就幹嘛!你管的著嗎?”
傻柱“我這不也就隨口一說嗎?你看你踢我幹嘛?”
劉翠芬“我踢你嘴不撩人!整天說話不過腦子!行啦!趕緊回家吃飯吧!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得罪人了!”
說完之後,劉翠芬伸手薅住傻柱的脖領子!提著就往家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讓李天寶和王星敏夫妻倆跟自己一起回家吃早飯。
四人剛在傻柱家坐定,傻柱招呼李天寶坐下。劉翠芬開始給二人盛粥。
就在這時,就聽見棒梗跑到院裡大喊道“臥槽她媽的。昨晚上是哪個王八蛋來我們家了!有膽子偷我們家東西就有膽子承認。別當縮頭烏龜。趕緊給小爺滾出來!”
隨著棒梗一聲聲的罵街!不一會兒的功夫院裡的鄰居們全都聚集在了中院!都想看看棒梗又在鬧甚麼么蛾子!
此時的棒梗已幾近瘋魔。看著院裡的人都像偷了自己寶貝的賊!眼見三大爺閻埠貴來到中院!一把薅住閻埠貴的脖領子!一臉猙獰的大喊道“閻老西兒!是不是你個老東西昨晚上來我們家偷了我的寶貝。”
閻埠貴此時都傻眼了!瑟縮的說道“棒梗!我可是人民教師,可從來不幹那偷雞摸狗的事!你說我偷了你的東西!這話……這話說的,我……你……何出此言啊!”
眼見閻埠貴說話有些語無倫次。院裡眾人也都紛紛勸解。站出來作證閻埠貴不是偷東西的那種人!
棒梗眼見閻埠貴不承認。狀若瘋魔的甩下閻埠貴,又一把抓起身邊站著看熱鬧的趙永明。
棒梗“那就肯定是你!一定是你偷了我的寶貝。你快給我拿出來!”
秦京茹眼見棒梗發瘋。趕忙上前想要把棒梗的手從趙永明的身上拉開。急吼吼的說道“棒梗!大明子可是你小姨夫。昨天他才下夜班。回來就睡覺了。一晚上都沒出去。怎麼會偷你的東西!”
棒梗雙眼無神的怔愣著!秦京茹的話他根本都沒有聽到。只是自顧自說的叨唸著“沒了!沒了!我的寶貝全都沒了!”
“不對!我的寶貝昨晚上還好好的,今早上就沒了!肯定是你們偷走的。沒錯!一定是你們偷走的!”
眾人眼見棒梗神神叨叨精神明顯不正常。趕忙退後幾步躲開棒梗!更有膽小怕事兒的人急忙跑回家中在朝著院裡偷看。生怕棒梗訛詐上自己!
眾人退走後,剛好蝦仁帶著小當和槐花還有王芳來到中院!
棒梗見到蝦仁之後猛然間紅了眼。一個閃身來到蝦仁跟前。一把薅住蝦仁的脖領子大吼道“是你!一定是你!就是你偷走了我奶奶留給我的寶貝。你快把寶貝給我還回來!不然,不然老子這就去派出所告你!我要讓你蹲大牢,吃牢飯。挨槍子兒!”
蝦仁可不是吃素的!一把扭住棒梗的手腕。用力一擺,直接把棒梗的手甩飛。而後面無表情的說道“還請舅哥慎言。蝦某雖說一介白身!可從小家父教導抵死不能偷盜。舅哥還請不要憑空汙人清白。”
小當“就是!就是!蝦仁甚麼樣我們心裡很清楚!他絕對不是那種能偷東西的人。”
槐花“就是!就是!蝦仁姐夫才不是偷東西的人呢!你別無賴好人!”
棒梗“不是他偷得,那我的寶貝哪去了?那可是整整一箱子的金條珠寶啊!全沒了!”
王芳冷言道“東西丟了你去報公安!在這胡亂攀扯甚麼!”
棒梗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對對對!報公安!我這就去報公安!敢偷我的寶貝,你們這膽子也太大了!我這就去報公安!你們就給我等死吧!”
棒梗說完之後就想往外走,可他的腳剛邁出一步!就聽到王芳繼續說道“棒梗!你確定你要去找公安嗎?”
棒梗“媽!您這是啥意思?”
王芳“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昨天你已經把我從家裡趕出來了!從那時候開始你就跟我沒關係了!”
“我叫住你也沒別的意思。就是給你提個醒。現在國家規定,私人手裡不能私有黃金。你要是報了公安,且不說這金條找不找的回來。公安就得先治你個私藏黃金的罪名。就算黃金找回來了,那也得上交沒收。”
棒梗聽完之後“啊!”的一聲,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短暫的愣神過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天殺的賊啊!不得好死啊!偷我們家東西,生孩子沒屁眼兒啊!老天爺啊!你快睜眼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你這偷東西的王八蛋吧! 握草他奶奶的賊啊……!”
一大段很賈張氏的罵街從棒梗的嘴裡飆出。聽得院裡看熱鬧的人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眼見棒梗嘴裡不重樣的罵街。眾人聽得再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
棒梗越罵越起勁兒。好似這樣下去就能把偷東西的賊給罵死一般。就在棒梗罵的上頭的時候,傻柱吃完了早飯從家裡走出來!樂呵呵的看著棒梗說道“棒梗!你是真有尿性。咱這院裡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能罵這偷東西的賊!就你最沒臉罵人家偷!”
“棒梗!你都是咱院裡出了名的賊偷!對了,大寶還給你起了個外號叫甚麼來的……?”
“我想起來了!盜聖。對沒錯!就是盜聖。”
“您這賊祖宗還有臉罵別人偷東西!你還要臉嗎?”
棒梗被傻柱這麼一嗆,頓時無語。想要爭辯幾句。可卻無話可說。畢竟自己從小到大偷了院裡不知道多少東西!就連一向謹慎的閻埠貴都遭了他不少毒手!更別說院裡的其他人家了。
傻柱見棒梗不言語。更是肆意狂笑起來嘲諷般的說道“棒梗!沒話說了吧!這回崴泥了吧?褶子了吧?”
“不是我說你,就你們傢什麼樣這院裡的人誰不知道啊!還說你們家丟了金條珠寶?我說你見過金條長甚麼樣嗎?你們家當初窮的連飯都吃不上。要不是我接濟你們家,你都得餓死!還有臉說你們家有金條?編瞎話都不會編。”
棒梗“你放屁!我們家真有金條。滿滿一箱子的金條珠寶。那可都是我們家傳下來的!”
傻柱毫不相信的嘻哈道“對對對!你們家有金條。你們家還有金鑾殿呢?我也沒看你坐上龍椅啊!”
棒梗“傻柱。我草你姥姥!你……。”
傻柱“你再罵一個試試!我傻柱再不濟也是你罵的?不是我說你,你奶奶還在家裡停著沒有發喪呢!可你倒好,不說趕緊傳送了你奶奶還在這胡鬧!有你這麼當孫子的嗎?”
棒梗此時被傻柱懟的有苦說不出。站在原地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話!
眾人也對著棒梗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起來!都在罵棒梗不孝順。只把棒梗罵的胸中鬱氣難舒好似一個快要吹爆的氣球一般難受。
眼見棒梗不再言語。傻柱倒也沒在難為他!直接朝著眾人說道“行啦。這天也不早了!大家夥兒趕緊散了吧!眼瞅著馬上就要到上班的點兒了!大傢伙就別在這耽誤著了!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吧!”
被傻柱這麼說!眾人看了看時間也都紛紛散去!棒梗眼見眾人都走了,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寶貝還沒有找到。有心想要把人找回來再找出是誰偷了自己家的黃金珠寶。可其他人哪裡肯聽他的話。生怕揍得慢了棒梗訛詐上自己!
很快。院裡的人一鬨而散消失不見。只剩下棒梗和王芳蝦仁等一家人。
看著冷眼旁觀的王芳。棒梗的心裡沒來由的就是一虛。畢竟自己把親媽趕出家門!這事兒怎麼說都是自己理虧。
棒梗看著王芳的眼神從自己身上略過!好似利刀在自己的身上刮來刮去!讓自己感覺很不自在!剛要轉身逃回家去!猛然間想起,王芳昨晚上從家走的時候還抱走一個小箱子!那裡邊肯定也是好東西!
想到這,棒梗一咬牙直接來到王芳的身邊說道“媽!我奶奶留給我的那一箱子寶貝全都沒了!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媽!您可是我親媽!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王芳“我都被你趕出來了!哪裡還能救你!你可別指望我!”
棒梗“誰說不能指望你的!您昨晚上抱走的那個箱子裡也肯定是金條吧!我也不多要,您把那箱子裡的東西給我一半,其他的留給您養老怎麼樣?”
王芳“不怎麼樣!我沒有你說的甚麼寶貝,再說了,就算有,那也是給小當槐花他們倆的!我幹嘛要給你一個不忠不孝的畜牲!”
棒梗“媽!我可是您親兒子!你不給我還能給誰?”
王芳“我給誰都不給你!你還有臉跟我說你是我親兒子?哪有親兒子把親媽趕出家門的?”
“你有惦記我手裡這點東西的功夫,還是先想想怎麼把你奶奶給傳送了吧!要不然再過幾天,等你奶奶的屍身腐壞。我看你還怎麼在你這屋裡呆!”
說完之後,王芳直接拉著小當幾人回到了後院。根本不搭理棒梗!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棒梗頹然的癱坐在院裡。怔愣無神的看了半天后院的方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用盡渾身力氣站了起來!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賈家!
開門看著賈張氏直挺挺的屍體,棒梗嘴裡暗罵一句“晦氣”而後一腳踹在支撐靈堂的板凳上!
只聽得“嘩啦!”一聲,板凳倒地,賈張氏的屍首隨著板凳倒地滾落一旁。
眼見靈堂被毀,賈張氏屍體倒在一旁。棒梗只覺得心煩意亂。有心想要把賈張氏屍體扶正擺好!可又覺得晦氣無比,最後索性棒梗一甩手不管!蒐羅了家裡僅剩的錢財之後一走了之。至於賈張氏的後事誰愛管誰管,他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