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寶來到老媽面前,打量了一下場中的形勢之後便問道“媽!這是怎麼了?賈張氏又跟您這作甚麼妖呢?”
老媽“沒事兒。看咱家不行了。就來踩幾腳唄!甭搭理他們,小人一個。”
許大茂“我說兄弟!你不是人脈關係挺廣的嗎?怎麼張嬸兒他們會……。”
李天寶“行了!有甚麼話咱們回家說吧!”
傻柱雙眼看天,自言自語道“吹吹牛逼敗敗火。這是沒尿了給自己找遮羞臉兒呢!”
李天寶斜睨一眼傻柱“這有你甚麼事兒啊?你踏馬要是管不住嘴!我就給你雜草封上!讓你砸操這輩子都說不了話!”
傻柱“大寶,你小子……。”
李天寶“我們家再不行!我揍你還是有富裕!怎麼著?不服練練?”
傻柱自知不是李天寶的對手!本來還想放幾句狠話。可是看著李天寶那不善的眼神兒!脖子一縮逃也似的跑回家。
傻柱走後,李家的人和許大茂一起回了後院!路上,許大茂湊到李天寶的身邊問道“我說兄弟!我聽傻柱說你把我們廠保衛科的人都給打了?”
李天寶“不是我打的!”
許大茂“我就說麼!肯定是傻柱這小子嘴不嘴舌胡說呢。”
李天寶“是我跟二麟哥我們倆!後來還有我們福利院的五爺和棍哥過來幫忙!”
許大茂“臥槽!合著你真把他們給揍了?”
李天寶“是!最後還是你們廠長楊衛民跟我二麟哥的老丈人過來要人我才給他們放了!”
許大茂“臥槽!我說兄弟!你這不是給領導眼裡插棒槌嗎?怪不得叔跟嬸兒調崗呢!合著你這是真把領導給得罪死了啊!”
“我還說廠裡我面子大!找人幫著說和說和呢!這特麼得罪的是楊廠長,我找誰說情去啊?”
李天寶“說甚麼情?用不著!大不了讓我爸媽辦個退休不幹了。直接在家養老哄孩子。我又不是養不起。”
許大茂“臥槽!也就你能說出這麼豪橫的話來!不過你還真打算讓叔跟嬸兒退休啊?那大哥咋辦啊?總不能也不幹了吧?”
李天寶“我們福利院你正在擴建嗎?等我們福利院擴建好了,我直接把我哥從軋鋼廠要過來,讓他去我們福利院當大夫不也是一樣的嗎!”
許大茂“你真牛逼。那我就不說甚麼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話間,二人來到後院兒。許大茂回屋叫了自家媳婦兒來李家蹭飯。這期間,秦淮茹和婁小娥開始說起院裡的人說的閒話!和對待自家人的態度。
李天寶安慰了一番家裡人之後保證儘快解決這件事兒。一定不會讓他們吃苦受罪。
接下來的幾天,院裡的人對待李家人的態度變了不少!明面上不敢說甚麼!可背地裡也沒少嚼舌根子!尤其是以前對李家熱情打招呼的人。現如今也都儘量不跟李家人說話!就連不小心碰面也轉頭就走裝作沒看見!
這天,楊衛民正在辦公室裡工作!主管生產的主任著急忙慌的來到辦公室裡找到了楊衛民。
“廠長,跟您彙報點事兒。鍊鋼車間的煤炭只有三天的量了!還有原材料的鋼錠也快用完了!您還是趕緊催催上面給咱們送過來吧!要不然車間就該停產了!”
楊衛民一聽心裡一驚,軋鋼廠可是萬人大廠,停產可不是小事兒。如果鍊鋼爐要是停轉了!自己這個廠長可是要被追責的。想到這楊衛民驚叫道“甚麼?怎麼會這樣?你早幹嘛去了?怎麼不早彙報!”
生產主任“廠長!報告我四天之前就打上來了!可是原材料一直沒來啊!”
楊衛民“這到底是甚麼情況?為甚麼報告打了,原材料沒有來?”
“你去!把後勤科,總務科,裝財處還有主管採購進貨的全都給我叫來去會議室開會!”
不多時,一群人來到廠辦會議室。楊衛民一臉便秘的看著來人!見到人都到齊之後便問道“原材料急缺。這到底是甚麼回事!為甚麼到現在原料都沒有來?”
裝材處的處長站起來說道“廠長!我們半個月前就把材料報上去了!上面也批覆了!可不知道為甚麼!到現在原料一直都沒有來!”
楊衛民“沒來你不會去上面找嗎?天天在廠裡就乾等著嗎?再有三天,原料要是還不來那咱們廠就得停工!這麼大的責任事故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裝財處的處長擦了擦汗,哆哆嗦嗦的說道“我這就去催。我這就去!”
楊衛民“那你還不快去!”
處長聽完,連忙跑出會議室。其他的人見狀心裡鬆了口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自己又逃過一劫。
楊衛民嘆了口氣。剛要說散會!就聽見後勤主任說道“廠長!我……我也有事兒想跟您彙報一下。”
楊衛民“甚麼事兒?說!”
後勤主任“這個……。楊廠長,咱們後勤採購已經快一個禮拜沒有采購到東西了。咱食堂儲備的肉菜和糧食也快吃完了!”
楊衛民“採購部是幹甚麼吃的?怎麼連肉菜糧食都買不著啊?”
採購科長站起來,一臉為難的說道“廠長!真不是我手底下的人偷懶。也不知道為甚麼!以前給咱們送物資的,現在全都不給咱們送了,我也找過他們,可不管我出多少錢他們都不賣給咱們!”
“不僅如此,他們還說,還說……。”
楊衛民“還說甚麼,你倒是快說啊?”
採購科長“他們還說,只要是咱們軋鋼廠要的物資。不管給多少錢都不賣!”
楊衛民“甚麼?這是有人針對咱們廠?”
後勤主任“是啊!這件事兒我也從側面打聽過!也打聽出來點訊息。”
楊衛民“別藏著掖著的!有甚麼話快說!”
後勤主任“他們說這件事兒跟您有關係!只要您一天是軋鋼廠的廠長!他們就一天不賣給咱們物資。”
楊衛民氣的一拍桌子大罵道“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竟然敢公然威脅國家幹部。他們這是要幹甚麼?玩世家逼宮那一套嗎?”
後勤主任一臉為難的說道“廠長!您也知道,現在正是國家困難時期。國家給咱們廠調撥的物資只夠咱們廠用量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都要靠咱們廠自己解決!所以這些物資也是咱們透過特殊渠道獲得的!現在人家放話不給咱們供應。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楊衛民“廢物!一群廢物!一到關鍵時刻就給我掉鏈子!國家養你們有甚麼用!”
眾人被罵的全都低頭不敢看楊衛民。只有李懷德一人老神在在入定一般。彷彿楊衛民說的那些跟自己無關。
此時,暴怒的楊衛民也發現了李懷德。氣不打一處來的他好似找到發洩的物件一般。指著李懷德就罵道“李懷德。如今廠裡停產已經迫在眉睫。你看你,一點緊張感沒有!你太沒有組織性,紀律性了!你有沒有把愛廠為家這句話放在心裡。”
李懷德也是不怯場看了一眼楊衛民之後說道“楊廠長,您這就錯怪我了!我就是一個副主任。有甚麼事兒也輪不到我頭上吧?”
“再說了,我負責的辦公採買可是沒出一點紕漏。您不能把別人的錯誤強加到我頭上吧?”
楊衛民本就在暴怒邊緣。如今李懷德還硬剛自己。讓自己很沒面子!這下徹底點燃了楊衛民的怒火“李懷德,說你兩句你還有理了?廠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就沒有責任嗎?你不幫忙想辦法解決就算了,居然還沒事人一般看笑話!你對得起你胸前的黨徽嗎?你對得起你這個共產黨員的名頭嗎?”
李懷德一拍桌子“楊衛民,你少給我上綱上線的瞎扯。你作為一廠之長,出了問題不想辦法解決問題卻著急甩鍋。你到底是安的甚麼居心!”
“你得罪人被人針對!導致廠裡現在舉步維艱。你不檢討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就算了!現在還要胡亂攀咬著急甩鍋。你對的起你的黨員身份嗎?你對得起你的黨性嗎?”
楊衛民被李懷德的回懟震驚了!二人身後都有背景,但是井水不犯河水。平時也算是和睦相處。可今天李懷德一反常態的硬剛自己!這讓楊衛民心裡泛起了嘀咕。李懷德這是吃錯藥了還是另有目的!是誰給他的底氣跟自己硬剛的?
李懷德見楊衛民不說話。輕蔑一笑之後說道“楊廠長,不好意思!我那還有點事兒著急要辦。我就先回去了!這會你們接著開吧!”
就在李懷德起身要走的時候,卻被楊衛民給叫住“老李,剛剛是我衝動了!一時說話急了一些。”
“你先彆著急走。我還有些話要問你!至於這個會就先開到這吧!其他人散會!”
眾人如蒙大赦一般,三兩下就跑了個精光。會議室只剩下楊衛民和李懷德二人!
楊衛民沉默一會。見李懷德根本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於是硬著頭皮說道“老李,剛剛我的語氣有些重。你不要介意啊!我在這先給你說聲對不起!”
李懷德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好說!好說!楊廠長,咱們都是一個廠的!也都是為了廠子!偶爾有些意見上的分歧也是在所難免。”
楊衛民心裡就像吃了個蒼蠅一般噁心!可現在有求於人也只好耐著性子說道“老李啊!剛剛你這話裡有話啊!只是楊某有些愚鈍。還請老李你點撥一二。”
李懷德“廠長!您真是說笑了。我一個副主任怎麼有資格點撥您這位大廠長呢!您可不要再折煞我了!”
楊衛民“老李,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到底是誰整我。你給我提個醒。就算是要死也讓我當個明白鬼啊!”
李懷德“呵呵!到現在楊廠長還不知道你得罪誰了麼?唉,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廠長的!”
楊衛民“你……!還請老李示下。”
李懷德“李天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