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玄尊大人,您的新妃子已送到,請查收!(感謝安圻大佬!)
小靈汐與小逸安一人一邊,小手緊緊的抓著老爹的頭髮,笑的咯咯響,就像兩隻小雞崽在覓食。
可憐陳潛一身磅礴的氣血絲毫不敢運轉,否則兩小隻都要被彈飛出去,只能任由他們“蹂躪”。
兩小隻一個實質已兩歲多,一個快兩歲,明顯都是天資聰穎,靈慧過人之輩。
普通的小孩子,想要完整的說出一句話,至少得三歲以後,但小逸安兄妹倆都是一歲過後,便說得相當流暢了。
親子時間過後,陳潛讓婢女們帶走小孩子們,這時天色已是不早,該去梳洗安歇了。
……
陳潛剛回到後廳,還未坐下,陳雲依、陳雲希與風沫沫三大老婆就同時來到廳中,雲希手中還拿著一些畫卷。
見到三女同至,陳潛有點意外。
他女人雖多,但也大都會分開時間過來與他相伴。
一起過來的話,肯定是有要事相商了,陳潛不由看向陳雲希手上的畫卷。
“玄尊大人,您的新妃子畫像已送到,請接收吧!”
陳雲希見陳潛望過來,便開口調笑道。
陳潛恍然,原來是這件事。
作為修仙家族新晉築基,又是青壯之身,只要想婚配,大把交好的修仙家族會送來適齡的嫡女。
別的不說,與陳家關係一直較為親密的盟友,趙家與錢家,那是必定要各佔一個名額的。
陳瑞昂老祖便從兩家都各娶了一位,這也成為一種隱性的傳統了。
可惜這兩位祖奶奶沒能突破築基,早已坐化了。
陳家女也同樣會嫁到趙、錢兩家去,讓三家的盟友關係更緊密些。
而那些煉氣小家族就更不用說了,為了得到不多的名額,往往都會為此搶破頭。
畢竟只要被築基老祖看上了,就等於多了位大靠山,自然會令他們家族趨之若鶩。
更何況,以陳潛如今的年紀便已成為築基大修,未來甚至有機會成就結丹大道,傲視黎國眾多修仙家族。
如此耀眼的絕世天驕,對於煉氣女修來說堪比前世藍星的年輕霸總,殺傷力超巨,別說為妾,就算是做侍女,都有無數女修倒貼。
要不是他已娶妻陳雲希,估計御獸宗治下西南片這一帶,為數不多的築基女修都要來毛遂自薦了。
陳潛要納妾的訊息傳出後,除了趙、錢兩家各送來三四個嫡女讓他挑選之外,其餘煉氣小家族更是極為主動,群情湧動,找到相熟的陳家高層送上族中女子的資料。
加起來的數量,直朝著破百而去。
這還是陳家訂下了年齡雙十之下,靈根中品以上的條件,刷下了大部分的人選,數量才沒真的破百。
當然,如靈根下品,有修武的天賦也可。
因為即便靈根品級相同,修煉速度也有不小的差距,原因就在於是否有修武的天賦。
修武天賦上佳者,肉身潛力高,經脈寬廣,即便吸收靈氣的效率相同,但身體卻能夠容納、煉化更多的法力,突破瓶頸也更容易。
至於其他隱性的條件,諸如貌美大長腿、守身如玉、品行端正,都不用專門提。
如有不符的,各方家族都不會推薦過來,否則可能會被視為藐視輕慢,不僅不能拉近關係,反而可能生出隔閡。
這初步遴選的工作,自然是落在了家族諸位長老與陳潛幾個現任妻子的頭上。
陳潛回潛龍山已有十來天,陳雲希幾女將長老們推薦上來的人選逐一品評,又結合了家族掌握的情報進行了考量,終於確定了最後的人選。
“夫君,你來看,這些都是我與姐姐、沫沫、還有月裳姐共同選出來,較為閤眼緣的。”
陳雲希三人巧笑嫣然,拉著陳潛一同坐下,圍在他身旁,將手中的畫卷放到玉石桌子上,作勢便要開啟。
陳潛手一伸,按在了妻子手背上,輕輕地攥住了。
陳雲希手指纖長,如青蔥白茭,抓在手心觸感溫潤之極,彷彿一塊極品暖玉一般。
瞬間就舒爽得陳潛不捨得放開。
“你們真的不在意嗎?”陳潛雙目一掃諸位妻子,鄭重地問道。
讓妻子給自己選小老婆,在心底深處還殘存著些許藍星現代人觀念的陳大公子,多少有些感到不好意思。
雖然……不多,但陳潛發誓,確實有。
“夫君多慮了。”陳雲依搖頭道。
“是啊,潛哥哥,這本就是妾身們的事務範圍,還是說,你想自己來選?”風沫沫嬌俏地斜睨了陳潛一眼,問道。
“那當然不是。”陳潛忙否認道。
“那我問你,多了這些小美人後,你會冷落我與雲希妹妹嗎?”風沫沫嚴肅地問道。
“那還用說,絕無可能!”陳潛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不就是了。”風沫沫笑道,“我們都是修士,以後境界高了,子嗣越來越難得,閉關時間也會越來越長。”
風沫沫眼中也有幾分糾結:“但我們都知道夫君要生很多孩子,這對夫君的道途至關重要。所以,只能找更多的姐妹來幫忙了。”
陳雲依站起身子,來到陳潛背後,素手按上了他的肩膀,輕輕揉捏,為他舒緩剛剛煉體之後的疲勞。
這才接著風沫沫的話道:“我的夫君是頂天立地的男兒,更是尊貴無極的玄尊,這些女子能夠侍奉左右,是她們的福氣。”
“我們更得夫君的偏愛,不會心生妒忌,請夫君放心。”
經過了幾日親密無間的相處,陳雲依也在陳潛的要求下改了口,如今清冷氣息又消退了不少,溫婉可人多了。
當然,這僅限在陳潛面前。
面對外人,她反而會愈加的冰冷。
她們成長在以修仙家族為根基的這方世界中,很難理解陳潛心底的那絲愧疚感。
在她們看來,強大的雄性擁有數量眾多的伴侶,那本就是天經地義的。
資質優異之人有更多的後代,家族人丁才能興旺,人族也才有與妖獸、獸人對抗的本錢。
夫妻幾人彼此交心,坦誠自己的想法,這讓他們相處起來更舒心愜意了。 陳潛也放下了心中那絲擔心。
他與世間絕大多數的男人一樣,難免喜新,但性格的底色卻是戀舊之人。
如這喜新與戀舊真的生出衝突,他確是更看重舊愛的感受。
如今沒有這煩惱,只覺得心中一片清明,情緒都高漲了許多。
“能得諸位娘子之垂青,真乃我陳潛三生有幸矣!”陳潛一把將三人都摟到懷中,在她們臉上各親了一口,暢快地道。
雲希、沫沫與陳潛皆是“老夫老妻”了,各輕鬆自然的錘了陳潛一記小拳拳,便笑吟吟地接受了。
但陳雲依連新婦都算不上,還是第一次在其他人之前與陳潛親密,哪怕是自己的好姐妹,也是羞得不行。
轉身欲走,卻被陳潛拉住了,“還要一起看畫像呢!”
說著,陳潛便眼神示意風沫沫去開啟玉桌上的卷軸。
……
一共是六位佳人的畫像,風沫沫與陳雲希一一開啟,展示在了陳潛面前。
最上面的第一張畫像為趙家嫡女,趙驚瀾的同輩族妹趙驚霓。
畫像中的她英姿颯爽,素淨靈動,是個可人的陽光少女模樣。
“這位趙家妹妹與我有過幾次來往,是位性格討喜、伶俐活潑的人兒。”陳雲依輕聲說道。
“趙家三房嫡女,靈根雖是下品,但修武資質不凡,修為是煉氣四層,年方二八。”陳雲希看著卷底標註,念予陳潛聽。
“我喜歡這種性子,所以在趙家幾女中選了她。”風沫沫喜笑顏開的道。
“可!就聽沫沫的。”陳潛自無不允之理。
反正其他的,他也沒見過。
“嗯嗯,再看這張。”風沫沫笑著指著旁邊另一幅畫卷說道。
第二幅畫卷上是一位身姿高挑、氣質端莊的女子。
她眉眼精緻如畫,瓊鼻挺直,櫻唇微抿,帶著一種大家閨秀特有的溫婉與沉靜。
一襲素雅的月色裙裝襯得她膚如凝脂,玉手輕攏在身前,儀態萬千。
畫卷旁有標註:“錢玉箏,錢家嫡支二房次女,中品木、金靈根,煉氣五層,年十七”。
“錢家妹妹玉箏,”陳雲依指尖在畫卷旁輕點,聲音清冷中帶著認可,“素以‘慧心蘭質’聞名龍舌嶺,性情溫婉端方,規矩極佳,氣度天成。”
陳雲希也笑道:“這錢家妹妹據說一手丹青頗為高妙,這本事家中還未有姐妹能比肩的。”
風沫沫眨眨眼:“嗯嗯,看著就是個溫柔體貼的可人兒,脾氣一定很好。”
“錢家與我陳家世代交好,此女看著便甚為溫婉得體,不錯。”陳潛頷首,心中思忖,或許可輔助雲希管理潛龍山。
隨後,陳潛便看向第三幅畫卷。
這捲上描繪的美人兒生得明眸皓齒,唇邊天然帶著一絲淺淺的、充滿活力的笑意,彷彿陽光跳躍在她臉上。
一身簡潔利落的鵝黃勁裝,勾勒出纖細卻隱含力量的腰肢,顯得格外有生氣。
卷底標註顯示:“楚令儀,煉器小家族楚家幼女,下品火靈根,煉體天賦上上,煉氣三層,年十五”。
“呀!這個小妹妹的精氣神很是健旺呢!”風沫沫雀躍著道,“別看她年紀小,在諸多附庸小家族中可是頗有名氣,家族中也有許多小夥子愛慕呢!”
“不錯!這丫頭性子潑辣卻不失率真,聽說從小就是天生神力,普通的煉氣後期男修,在力量上也遠不如她呢!”陳雲希點頭補充道。
“此女氣脈如火,體魄強健,元陰之氣亦豐沛。煉體根骨更是難得,如夫君願意栽培,假以時日必成大器。”陳雲依最後說道。
看著那活力四射的笑容,陳潛心頭也泛起一絲愉悅,這種熱情開朗的小美女,天然帶著匯聚雄性目光的光環,很少有男人會不喜歡。
第四幅畫卷展開時,廳內彷彿瞬間瀰漫開一縷暗香。
畫中女子身著流雲般的淡紫紗裙,體態柔若無骨,柳腰輕折,彷彿隨時會乘風而去。
她容顏清麗絕俗,眉目間流轉著淡淡的憂鬱與書卷氣,纖纖玉指捧著一卷書簡,背景是一角煙雨朦朧的池塘。
標註上寫道:“澹臺天香,是煉丹家族澹臺家的旁支女子,中品水、木靈根,煉氣四層,擅草木辨識,粗通丹理,年二九”。
“澹臺姑娘性情嫻靜,嗜書如命,尤擅靈植培育與藥理分辨,煉丹方面由於經驗不多,水準不高。”陳雲依語氣平靜,“但資質不缺,或可為素錦之臂助。”
風沫沫補充道:“咱家中正缺這等人才呢!要不遲早要累壞素錦,可惜人家沒這方面的天賦,只會舞刀弄劍。”
“你劍使得好,也是大本事,不須妄自菲薄。”陳潛颳了一下小青梅挺翹的瓊鼻,笑呵呵的道。
第五幅畫卷中的女子,並未精心裝扮坐於閨閣之中,反而是素面朝天立於一片竹林溪流之畔。
畫卷中的她一身樸素的青衣,長髮僅以一根竹簪隨意挽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對澄澈明亮的眼眸。
她氣質上極為乾淨純粹,不染塵埃,彷彿山間精靈。
卷底小字書:“韓幼薇,小家族韓氏嫡女,下品雷系異靈根,煉氣四層,心性純粹堅韌,年十七”。
“這位妹妹出身已覆滅的陸家附庸小家族,”陳雲希解釋道,“陸家已滅,這些在他們手底下討生活的小勢力,我們陳家自然也會收攏聽用。”
陳雲依介面道:“選她也算是一個表率,表明我陳家對真心歸服的各方小家族,皆會一視同仁。”
風沫沫看著畫中女子那清澈的眼神,點頭說道:“這韓妹妹的情況,家族外事堂專門探查過,風評很好。”
陳潛微微點頭。
此女身具雷系異靈根,雖然只是下品,但陳潛卻不在乎,有命輪界在,只不過是需要的資源多些而已。
如果可堪造就,鬥法實力比普通五行靈根要強大得多,也算是一枚未經雕琢的璞玉。
陳雲希攤開最後一幅畫卷,畫中少女端坐於一片盛開的玉蘭花樹下,白衣勝雪,烏髮如雲。
五官標緻得如同一筆一劃精心勾勒而成,尤其是那雙剪水秋瞳,顧盼間流轉著清冷又含羞帶怯的微光。
她的美帶著一絲怯弱之態,彷彿一件精美的瓷器,讓人極易生出保護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