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煉製令牌!尋蹤!傳訊!監察!
陳潛的神識一觸碰到新生器靈,他的識海中,馬上就出現了一股懵懂、稚嫩、甚至有些混沌的意念波動。
這股波動如同牙牙學語的嬰兒,充滿了迷茫與遲鈍。
陳潛聽不懂祂表達的是甚麼,直接就向祂問道:“你能幹甚麼?”
好在,新生器靈雖然自主表達不行,回答問題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祂的反應有點慢。
而且在傳遞資訊時,就像在藍星訊號不好的地區打電話一樣,通起話來經常卡住,斷斷續續的。
但……這已經足夠!
陳潛心中狂喜!成功了!
對一個先天不足的孩子,還能苛求甚麼?
能交流、聽指揮就行,卡就卡點吧!
雖然是個“遲鈍又不夠聰明的孩子”,但祂已誕生了!
這察魂尋息鑑,從此刻起,才真正算是一件靈寶了!
陳潛處理起這種事情有經驗,當初命輪界剛剛被天雷啟用,世界意識也差不多是這樣。
他都是費了老鼻子勁,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旋轉地各種角度問問題,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反饋資訊。
與新生器靈溝通許久,陳潛終於慢慢弄明白了,這靈寶的諸般功能。
簡單來說,就是與蘇月裳得到的資訊一致,能百里監察、千里尋蹤、萬里傳訊。
這就是煉化了前九道禁制之後,察魂尋息鑑所能幹的事。
在將這新生器靈靈性補全之前,祂都不可能驅動第十道以後的禁制。
不簡單的是,即使這器靈的靈性不足,但也不耽誤祂行使職能。
雖然,可能目前有點卡。
但……問題並不大。
卡只卡在陳潛釋出命令,修改指令等做出改變的時候。
如果執行器靈已理解和熟悉的命令,那自然是順暢的。
再怎麼說,也是件堂堂的靈寶,能作為仙門底蘊的存在。
這寶鑑,個頭與重量皆十分驚人,屬於重型靈寶,一般是不隨身的。
想要與之溝通,指揮其運轉,就需煉製出許可權令牌。
特級許可權令牌,代表最高許可權,僅有一枚。
一級許可權令牌,永久有效,可煉製八枚。
二級許可權令牌,限時有效,數量不限,可由特級令主設定生效時間,或即時作廢。
不過……這許可權令牌如何煉製呢?
問題發出,石鑑中央的器靈虛影似乎費了好大力氣,才理解陳潛的意思。
呆愣了半晌後,那空洞的眼窩位置光芒極其緩慢地開始閃爍起來。
一柱香時間過去了,器靈還沒給出反饋。
都等得陳潛牙癢癢了,心中思忖,這小東西,是不是宕機了?!
終於,祂的反饋發來了,果然很卡。
“搜尋……不到令牌……已……取消原令牌……許可權……請主人提供……材料……重新煉製……”
隨後,陳潛識海中出現了一行清單,列明瞭煉製令牌所需的材料。
玄銅精、赤霞木、流光螢石……須彌晶、九天神鐵。
“……!?”
要這麼多?
材料裡面,大半是一、二階靈材。
這段時間以來,陳潛獲得了無數戰利品,又在青葉山蒐集、購買了不少,這些倒是不缺。
但……
須彌晶是煉製空間法寶、高階傳送陣的必要材料,品級高達三階;
九天神鐵,陳潛都沒聽說過!
不過,吸收殘鼎洞天后,頂級的靈材,命輪界倒是能具現出很多種,其中也不知道有沒有須彌晶與九天神鐵。
陳潛便將這清單傳送給了命輪界。
很快,命輪界反饋資訊傳來。
還好,殘鼎洞天很給力,這兩樣東西都有!
不過……
這具現消耗?!只能說很感人!
一份煉製材料,不算一、二階靈材,須彌晶要三千多靈石,九天神鐵要八千多靈石!
這是拿我當凱子宰嗎?
一塊破令牌,林林總總都要一萬兩三千靈石了?!
是不是還要煉製費用啊?
一旁站立等待的蘇月裳兩女,看到陳潛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得相視一笑,覺得這樣的夫君,有點……可愛。
雖然陳潛與器靈溝通,都是運用神識。
但他全程都開啟了碎碎念模式,兩女是完全聽明白了的。
但不爽歸不爽,獨家生意,別無分號,陳潛也只能認了。
本來,他是想除了煉製出特級令牌、八枚一級令牌之外,再弄個幾十枚二級令牌的。
現在嘛,煉不起!
太特麼貴了!
陳潛盤算了一下,只能暫時就先弄一枚特級、三枚一級就行。
當前夠用就可以!
其它的,以後需要了,再說。
就這樣,也得投入五萬多靈石。
加上前面剛支出的五萬多,這石鑑簡直是吞金獸啊!
本來,他坐擁二十多萬靈石,還覺得挺有錢的。
但就這麼一會的功夫,資產都縮水了近一半了!
不經花!真是不經花!
果然,賺靈石才是王道!
要不,也不知道啥時候就會碰到一個坎,一下子把你幹破產了。
陳潛一邊將靈石投入混沌池,開始具現須彌晶與九天神鐵;
一面將神識延伸出命輪界,找到正在清查賬本的楓音。
將所需的材料清單交代給她,讓她去庫房調集過來。
如今,陳潛的神識強度已達到二十五丈,基本上可覆蓋小半的潛龍居。
找人倒是方便了很多。
幾刻鐘後,除了調集好材料的楓音,其他沒在修煉、手頭也無急事的女人們,也一併來到了太初峰頂。
包括了風沫沫、青蔓、紫瑤、荷影與霽雪幾女。
她們都是聽說了家中多了一件靈寶,過來看新鮮的。
“好大啊!這就是靈寶嗎?”
“咦,中間那道小人身影是甚麼?”
修仙者耳聰目明,雖然巴掌大的器靈,在整個三丈高的鑑面上很不顯眼,但還是給眼尖的荷影發現了。
“那是石鑑的器靈,現在有點呆,等以後靈性補足了,你們應該都能與祂溝通的。”
現在器靈的靈性不足,除了陳潛這個主人,不怎麼理會其他人。
但等以後進化了,作為同樣融合了玄黃之氣的命輪界生靈,眾女與之溝通,絕對是無障礙的。
“這器靈小小的,好可愛!” 也不知哪個小美人讚道,身旁頓時響起一片贊同聲。
陳潛翻了個白眼,現在器靈身影模模糊糊的,我這個主人都看不清楚,哪裡可愛了?
當然,他也不會去拆女人們的臺,她們覺得可愛,那就可愛吧!
“這要是拿來對敵,何等修為才能驅使得動?”
“是啊,沫沫主母,這怕不得有數萬鈞重不止!”
女人們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巨型靈寶,靠得近了,頭高高仰起,都看不到頂,紛紛驚訝出聲。
性格相對活潑外向的風沫沫與荷影,都上前撫摸鑑面,不時驚呼嬌笑。
陳潛也被感染,剛剛破財大出血的鬱悶緩解了不少。
“好了好了,沫沫,過來,看為夫的操作,我要煉製令牌了。”
材料既已齊備,自然要開始煉製了。
怎麼煉製,陳潛也瞭解清楚了。
就是發出煉製指令,鑑面會出現傳送門,他將材料投入其中,然後等著拿成品就行!
就這操作,也就陳某人好意思說是他來煉製。
指令發出,石鑑表面晶光開始流轉,最後匯聚到石鑑的底部,緩緩化為一個深邃的傳送門。
“主人……請……一併投入……四百……靈石……作煉製的……能源。”
我去!陳潛手一下頓住了。
果然還要靈石!
他想了下,同時溝通了命輪界與器靈,開啟了此界首次多邊會晤,專門協調命輪界與器靈如何進行有效地工作配合。
在大會主席陳潛的有力推動下,會議取得圓滿成功。
可能由於器靈也是融合玄黃之氣後誕生靈性的緣故,命輪界將一些世界權柄下放給祂,竟然毫無難度,順暢之極。
比如呼叫世界主靈脈的靈力供給,再比如以陳潛的位置為錨點,將感知延伸出命輪界外等等。
也只有這樣,察魂尋息鑑才能真正發生作用。
否則的話,器靈根本無法獲取外界的任何資訊,不管是尋蹤、監查還是傳訊,都無從談起。
這也算填補了命輪界的不足,原來的世界意志雖然位格極高,卻只能龜縮於世界之內。
現在有了察魂尋息鑑,終於有了感知外界的途徑與手段。
陳潛將各色煉製材料送入傳送視窗,鑑面光芒流轉之後,很快恢復如初。
器靈有了調動主靈脈供靈的許可權後,也不需陳潛再額外提供靈石了。
這也是因為,所需煉製能量並不算多,還在主靈脈的供給範圍之內。
如果是要具現九天神鐵、太白精金這樣的高階靈材,可能會一下子將靈脈靈氣抽乾,損傷本源。
那就絕對不行了,因為會導致整個命輪界成長停滯,甚至倒退!
“嗡!”
煉製開始了,察魂尋息鑑龐大的鑑體開始流淌起深邃的光芒。
不再是之前溝通時的微弱閃爍,而是彷彿星河在鑑體中緩緩旋轉,光芒大盛。
低沉的嗡鳴聲彷彿大地深處的脈搏,整個太初峰頂都瀰漫著一股玄奧的氣息。
陳潛與妻妾、侍女們都屏息凝神,帶著好奇與期待的目光,注視著這龐然大物。
風沫沫甚至下意識地抓住了旁邊青蔓的手臂。
時間在能量流轉的低鳴中悄然流逝。
約莫半盞茶功夫後,鑑體表面的光芒猛地向內收縮,匯聚到中央器靈虛影的位置。
“嗡……”
一聲清脆的玉鳴聲響起,彷彿晨鐘暮鼓,滌盪心神。
緊接著,四道流光自器靈虛影處激射而出,懸停在陳潛面前。
令牌,已成!
陳潛目光灼灼,伸手一招,四塊令牌便落入他掌中。
他仔細端詳,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四枚令牌,外形差別不大,但其中一枚令牌背面,精雕細琢出“令主”二字,字型古樸蒼勁,彷彿蘊含著無上的權威。
很顯然,此令即為特級許可權令牌,為陳潛專屬。
令牌主體呈古樸厚重的玄黑色,觸手冰涼沉重。
令牌中央,是宛如擎天巨劍般的太初峰,生動得彷彿躍然於牌面之上。
令牌邊緣處,鑲嵌著玄銅精勾勒的神秘雲紋,整塊令牌散發著一種內斂而威嚴的氣息,與其主人的身份相得益彰。
很顯然,以前察魂尋息鑑所鑄造的令牌,不會是這個樣子。
就如同現在的器靈,也與之前的器靈完全不同,一個道理。
另外三枚一級許可權令牌,在外形上與令主牌最大的區別,就在於背面的文字上。
令牌背面中央,刻著一個的大大的“壹”字,大字下方,又刻了個小了幾倍的“一”字。
陳潛拿起另外二枚,如同他想象的一樣,那兩枚分別是二與三。
陳潛將蘇月裳、陳雲依與陳雲希招呼到身邊來。
陳雲希在煉製令牌之時,也已經結束了修煉,來到了太初峰頂。
陳潛鄭重地將手上三枚一級令牌分別遞到她們手中。
不用多言,三女都深情地看著陳潛,知道這令牌代表的沉甸甸重量。
這代表著絕對的信任,因為持有令牌,她們就能直接出入命輪界,不用再特意經過陳潛的允准。
當然,也能讓手上沒有令牌的風沫沫諸女進出自如。
總算是解決了一旦陳潛閉關修煉,諸女就無法出入命輪界的尷尬情況。
令牌一入手,蘇月裳三女便感知到,有一股溫和的意念波動與她們的神魂相連,彷彿在確認她們的身份。
這個意念,正是來自新生的器靈,祂需要確認許可權令牌所有者的氣息,並得到令主的許可。
“好了,寶貝們,你們夫君現在資源還不夠多,所以,只先做了三枚令牌。”
“以後,大家都會有的。現在,月裳、雲希、雲依姐,你們先滴血認主吧。”
聽到陳潛的專門說明,其他沒有分配到令牌的妻妾們紛紛笑著回應他,表明自己並不在意。
“夫君不要多想,雲希姐姐是大主母,大小姐向來是家中的頂樑柱,而月裳姐姐修為通天,有了令牌才能更好看顧家中的姐妹,我們如何不知?心中也不會有任何芥蒂的。”
素錦馬上要臨盆了,近日比較嗜睡,並不在場。
而風沫沫雖是正妻之一,但心性豁達,對這種事根本毫不在意。
所以,作為妾室之一的紫瑤,此時便出來表態了。
事實上,她作為侍女出身,本就如一抹浮萍,從來沒想會得夫君這般疼愛尊重,每每都覺愧對陳潛的好。
因為,享受到了諸般疼愛,自己卻沒有做出甚麼貢獻。
還好,自己與青蔓姐姐也懷上了夫君的骨血,至少能算是稍稍盡到為妾本份了。
“夫君這般愛孩子,未來我的孩子出生,也會得夫君寵愛的吧。”
想到這,紫瑤也不由露出溫柔的笑意,輕撫著自己豐腴的孕肚。
她旁邊的青蔓,也是同樣的心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