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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回程

王也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只能掙扎著掏出電話,撥通了號碼:“喂,老張,我失敗了,而且還更糟了……不不不,他現在還沒有動手。

只不過有個麻煩的人也加入進來了。”

王也結束通話電話,開始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辦。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換條褲子。

王靜淵一邊走著,一邊問旁邊的周聖:“你一路跟著王也,應該是想指點他《風后奇門》吧?現在你現身了,然後甚麼都不教就走了?”

周聖搖搖頭:“無論怎麼說,還是你要做的事更重要一些。而且,術數一道,最重悟性。師父教的,不如自己悟的。

我跟著他那麼久,就是想等他被逼到極限、漸有頓悟,就只差那麼臨門一腳的時候,便一腳將他踹進門裡去。”

“剛才我還沒把他逼到極限啊?!”

周聖乜斜了王靜淵一眼:“你小子和他交手,有給過他使用《風后奇門》的機會嗎?一下子就把他按住了,算是哪門子的苦戰?

本來術字門的陳金魁算是不錯的磨刀石,他去騷擾小王也的家人我也是樂見其成的。但沒想到的是,那小子居然選擇了給公司打電話,然後公司又把你派了出來。

術字門的門長被你當著術字門所有人的面廢掉,我還是很開心的,但是小王也就少了這麼一次機會。”

王靜淵聳聳肩:“那我還要賠他一個強敵嘍?”

周聖搖了搖頭:“不用,依著他這麼喜歡管閒事的性子,遇上強敵是早晚的事。”

王靜淵想了想也是,這王也所有磨難的開頭,都是他開始介入他人因果所導致的。不能說他是聖母婊,因為他有事是真上,而且還是損己利人性質的。

不過沒有自知之明,也是真的。

“算了,不說他了,我們來聊聊我的任務。”

“任務?”

“就是幫田晉中報仇雪恨的事啊?當然,我知道你們三十六賊當年也有不少人遭了毒手。你要是想順風車殺人,我也是能一併代勞的。”

“你這小子,不願透露是誰教你太極的,就算了。那田晉中總是你師爺吧?你就直呼其名。”

“稱呼甚麼的,都是虛禮,修道之人不該拘泥於此。走了,老周。”

“嘿,你這混小子。”

“我叫你老周算是抬舉你了,要不我叫你小周?”

“找打!”

兩人邊走邊聊,就來到了城市邊緣,周聖說道:“前面就要進城了,我需要變化一番才能跟在你的身邊。”

王靜淵指了指頭頂:“沒用的,我是特別的。所以我懷疑我頭上總是會有一顆衛星負責監視我,剛才你出現的地方是一片空地,怎麼著也被人發現了。”

周聖嘿嘿笑道:“我當然知道衛星這種東西了,所以即便是在野外,我只要化作原形,就總會有一片雲飄在我的頭上。他們甚麼都看不到。”

王靜淵有些驚訝:“喲,老周你作為一個民國時期的人,還蠻潮的。”

“哼!老道我又沒有在坐牢,當然可以看新聞了。”

王靜淵想想也是,周聖又不像是許新一樣,常年被關在一個地方,估計連手機都不會用。周聖一直在外面,別說看新聞了,想要環球旅行都可以。

“《風后奇門》可真夠方便的,能把自己變成各種形態,根本就不怕被人能找到。”

周聖瞥了一眼王靜淵:“小子,你怎麼這麼篤定我用的是《風后奇門》?”

“你都說王也用多了風后奇門,搞得自己五勞七傷、多病多災。我看你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就算是用得再少,那也應該是有方法的吧。

《風后奇門》隨意定中宮,隨意撥轉奇門局內的四盤,局內的時間、空間以及四盤的生克。簡直就是作弊一樣操弄這個世界,逆天而行,有代價也是正常的,甚至這個代價還過於小了。

但如果是操弄自己的身體呢?向外求要收費,自己的身體總能白嫖了吧?就連我剛才都沒有發現是你甚麼怎麼過來的,怕不是你是真的把自己變成了泥土,然後從地下鑽過來。

既然能透過奇門顯化天象,又為何不能透過奇門將自己變成天象?”

王靜淵看過切片,當然能知道些情報。只是周聖聽了王靜淵的話,沉吟了片刻後說道:“你好像也會點兒奇門,要不要和我一起練……”

“謝謝,不學!”

“你果然是知道些甚麼,要不然也不會對八奇技這麼防備了,不學就不學吧。”說著,周聖便消散在空氣中。

王靜淵疑惑道:“老周?”

耳邊傳來了呼呼作響的聲音:“我變成風了,我會跟著你的。”

王靜淵點點頭:“可真方便啊,左若童耗費了一輩子,才做到了這一步。”

“不一樣,他是以身化炁,身合天地,可比我這個境界高多嘍。我只是單純的變成了風而已,我還是我。”

王靜淵點點頭,足下一頓,便化作一道殘影向著市區跑去,就等著到了主幹道以後,就打個車。

但是他剛到主幹道沒多久,就有陰魂不散的感覺。這並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有幾隻陰魂在他的頭頂盤旋。

周聖沒有動手,大概是覺得這幾隻陰魂並不算是甚麼,王靜淵自己就可以解決。而王靜淵倒是有些好奇,不說自己的其他手段,但就是這些年自己硬造的天材地寶,以及數不勝數的鍛體武功,都讓他的氣血旺盛得像個鍊鋼爐。

這些普通的陰魂,飄得那麼遠也是怕被自己的血氣焚成陰滓。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仍舊鍥而不捨地跟著自己,那就只能是有人在幕後操縱了。

王靜淵舔了舔嘴唇,自從羅天大醮後好久都沒有殺怪了,這就有怪送上了門,真是太好了,他有老多新技能想試了。

王靜淵轉過身,就準備繼續往城郊去。就打算把人引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再細細炮製。但他剛一轉身,就聽見了身後傳來的鳴笛聲。

一扭頭,就看見一輛大勞停在路邊。車窗搖下,開車的是風星潼。王靜淵就說嘛,那些不正常的陰魂鐵定有人在操縱。

“小子,你找我有事?”

風星潼尷尬地笑了笑,就有一隻大手從背後伸出,將風星潼的臉拍到旁邊。風莎燕的臉從後面出現。

王靜淵看見風莎燕那飽含煞氣的臉,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我先宣告,我這個人是不會對ONS負責的。”

風莎燕咬牙切齒地說道:“是我老爸要見你。”

“都說了不負責了,咋還見上家長了呢?”王靜淵扭頭就準備走:“我先走了,有空切磋。”王靜淵走出兩步,就聽見了身後風莎燕憤怒的咆哮:“我老爸是找你談合作的,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王靜淵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就又轉了回來:“話又說回來,你老爸都讓你們兩個大老遠地來請我了,我要是不去,還是太沒禮貌了。”

王靜淵拉開大勞的後門,就衝著風星潼吩咐道:“小風,開車。”

“哦……哦,好的。”

坐在副駕駛的風莎燕,惱怒地將手抱在胸前。但還是忍不住,不住地用眼角餘光瞥向坐在後排的王靜淵。

王靜淵拿著手機玩得正開心,根本就沒有發現。話說即便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也已經有不少好玩的手遊問世了。香草版本,還比以後那些烏七八糟的環境更有可玩性。

最終,還是風莎燕率先忍不住開口道:“你就不想問問,我老爹為甚麼想見你嗎?你就這麼放心大膽地跟我走?”

王靜淵搖搖頭:“你老爹,心胸可比你大多了,能容常人所不能容之事。即便實在容不了,他還能屈能伸。

我不就是睡了你,還鬧得人盡皆知嗎?這種事,對你父親而言,都不是甚麼大事。即便他要對付我,都不會是因為這種事。”

風莎燕有些忍不了:“他畢竟是我爹!”

王靜淵趁著在泉水裡等復活的時候,抬起了頭:“年輕人,不就是玩嘛,別說得自己好像黃花大閨女一樣,我和你之前的男人,也沒有甚麼區別。你見過你老爹,對之前的男人動過手嗎?”

雖說王靜淵說得是真話,但是風莎燕總是感覺自己氣不打一處來。因為她從王靜淵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被需要的感覺。

即便她和王靜淵有過一夜激情,但是她感覺自己對於王靜淵而言,就像是一塊無意中發現的口香糖。反正閒著也是閒的,就嚼巴幾下,等沒有味兒了,就毫不可惜地吐掉。

對於風莎燕自己,最不能接受的,並不是被王靜淵睡了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她是天下集團的二小姐,她的前男友名單,在異人界並不是甚麼秘密。

她不能接受的,是王靜淵這種棄她如敝履的態度。

就在這時,又聽王靜淵說道:“還有,就算我開口問,你大概也不知道你老爹找我有甚麼事。畢竟你老爹的段位太高了,即便是和他一代的人,都少有趕得上他這個段位的。

他吩咐你們兄妹兩個辦事,估計也不會說明自己的意圖,只是讓你們照辦罷了。即便你們問,他說的也是最表層的意思。

甚至我敢賭,即便我這會兒過去和他交流一陣,我可能直到我們聊完,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意圖,甚至我們全程都只是在閒聊而已。”

風星潼此時也忍不住問道:“那你還願意去見我們老爹?”

王靜淵攤攤手:“你們老爹好歹是十佬,雖然是沒甚麼存在感的十佬,但畢竟是十佬,而且天下集團的資源和資金也很不錯了。就衝這兩點,我就願意去見見他,有棗無棗打一杆嘛。”

風星潼陷入了沉默,他不自禁想起了自家老爹的兩任妻子。第一任妻子,也就是生下風星潼大哥二姐的大媽。在大媽和風正豪離婚後,風星潼見過她,他也好奇地問過大媽,到底是因為甚麼原因讓她選擇離婚。

大媽說的答案和王靜淵此時說得大同小異:“他的段位太高,和他在一起就感覺自己像個小孩,怎麼做都是錯的。”

而風星潼與風莎燕的生母,也就是風正豪的第二任妻子,原話則是:“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兩件事,就是跟你爹結婚,跟你爹離婚。”

風星潼默然不語,只是一味地開車。

到了市裡,風星潼發現最近的機票已經沒有了,就提議道:“不如我們先在市裡住一晚,然後再回去?”

但是王靜淵卻看見了一個身影:“停車。”

風星潼不明所以,但還是在路邊停下了車。車剛剛停穩,就有人拉開了車門坐了進來。風莎燕看了一眼來人,奇道:“你是武當王也?”

王也面色蒼白兩眼發青地擺了擺手:“早就被逐出師門了,現在不過是一介散人而已。”

王靜淵活動著手指:“你是咋想的,怎麼還敢來堵我,是不是上癮了?我先宣告啊,這一次可就有觀眾了,信不信我把你捆在車頂,讓你一路齁著遊街?”

王也向著旁邊縮了縮:“別別別,我這次來不是勸你的。”

“那你是……”

“我想著反正你都要回京城,大家順路唄。”

風正豪的天下集團也在京城,不管王靜淵是要去見風正豪,還是要回華北分部,都是要回京城的,王靜淵也沒有否認。

他突然想起了甚麼,開口問道:“你小子是怎麼來這裡的?”

王也理所當然地說道:“坐飛機啊?”

“是買機票,還是……”

“當然是我家的飛機咯。”

王靜淵點點頭:“不用訂酒店了,就坐他的飛機回去。”

因為之前王靜淵代表公司幫王也出頭的事,他中海集團王家公子的身份也不再是秘密了。風星潼和風莎燕,對於他有私人飛機這種事,也不意外。

在問明飛機停靠的機場後,風星潼便直接開車去了機場。

當飛機平穩地進入平流層後,王靜淵才開口問道:“我說老王啊,你該不會是為了攔我,準備捨生取義,炸掉飛機吧?”

正在喝著香檳的風星潼一口酒就噴了出來:“兩位王哥,這是甚麼情況?”

“他和我開玩笑呢。”王也無奈地擺了擺手,然後看向王靜淵說道:“王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還沒活夠呢。”

王靜淵見他否認,便作罷:“我和你們這種聖母打交道的經驗不多,鬼知道你會做出甚麼事來。我只是想提醒提醒你,我是會飛的,即便從這種高度迫降我也沒事。

所以你如果有甚麼異動的話,我是會炸掉飛機直接飛走的。”

剛鬆了一口氣的風星潼立馬放下酒杯:“王哥,冷靜啊,王哥。”

王靜淵笑道:“你這孩子咋這麼老實呢?剛才不就說了嘛,我是在和他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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