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醫生還是來了,當他見到滿屋狼藉時,有些無奈地對著王國維說道:“王總,你不是說只有一個人受傷嗎?這麼多人,我一個人可處理不過來。”
王國維煩躁地擺了擺手:“再叫人來,你先處理傷勢重的。”
醫生並沒有問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傷者,為甚麼他們都像是被人打了。
也許是因為他是專為權貴服務的私立醫院的醫生。只根據命令列事,不多做,也不亂問。也許,短劇NPC裡面的職業人員,本就是這幅腦殘模樣。
在晚飯之前,屋子裡的傷者終於全部進行了處理,少數傷勢較重的,被送進了醫院裡。沒人有怨言,因為王洛川給了每人二十萬元的湯藥費。
在將爛攤子收拾完後,張律師終於來了。他擬好的斷絕親子關係協議書,只有薄薄的兩三頁紙。按理說王國維這種富豪想要和自己的兒子斷絕關係,根本就不會用這麼草率的協議。
但是考慮到這裡的情況,王靜淵也就釋然了。他拿起筆簽署了協議,然後將協議書遞到了王國維的面前。
從頭到尾都怒氣衝衝的王國維,此時見到面前的協議,終於露出了些許哀傷的神情:“你是真的要與我們斷絕關係嗎?”
“老登,你別給我這個時候搞么蛾子。”王靜淵又將高爾夫球棍提了起來。
王國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然後猛然睜開,堅定道:“我籤,我籤!”
短劇世界,是不講邏輯的。王國維在簽訂了斷親協議後,馬上就將一億元現金打到了王靜淵的卡上。在這個過程中,沒有經過任何預約與確認手續,甚至連銀行的工作人員也沒有打電話過來。
王靜淵拿著一億兩千萬的初始資金,離開了王家。
時不待我,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果光是為省時考慮,王靜淵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先辦理護照與簽證,然後朝著燈塔境外軍事基地出發。
不過就在剛才,王靜淵在搜尋資料的時候,發現這裡的科技與前世極度接近,甚至已經有AI了。王靜淵透過介面試了試,這裡的 AI還真不錯。
雖然直到目前接觸的人,都是短劇NPC該有的水準。但王靜淵也不能確認,外國也是短劇世界,人也一樣腦殘。
自己的手段要是太糙,並且多次作案的話,即便外國也是腦殘NPC,但是AI也能透過大資料分析,將他鎖定。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搞個較為靈活的身份,合法接近、合法調查,至於如何獲取貨物,再從長計議。王靜淵之前好歹在跨國貿易公司工作,雖然並不是公司高層,碰不到一些涉及到“核心競爭力”的東西。但是基本玩法,他還是清楚的。
國外NPC的智慧未知,那就先姑且將這邊,當作之前的世界來制定計劃吧。
因為龍國身份的原因,王靜淵放棄了在燈塔本土建立深入社交和商業網路的幻想。任何試圖接觸燈塔國防供應鏈的公司和個人,都會受到《國際武器貿易條例》(ITAR)和反間諜審查的嚴苛篩查。
龍國背景在審查中絕對是重點中的重點,幾乎不可能獲得信任,更無法接觸到計劃的要害環節。
為今之計,需要利用燈塔全球軍事部署和海外同盟體系的複雜性,在防護相對薄弱、身份敏感度較低的第三國尋找機會。
這就好比,在巴以衝突的戰場上。以軍甚至發現對方使用的某些武器裝備,是歐洲各國支援給二毛用的。
王靜淵準備先想辦法在歐洲、東南亞或中東,用資金快速獲得一個第三國合法居留身份,並建立空殼公司。這樣進行全球旅行和基礎財務操作就方便多了。阿聯酋和新加坡都是不錯的選擇,公司的話,就選擇私人安全裝置進出口公司吧。
只要有了合理合法的身份,就可以直接往東歐去了。現在的東歐,和王靜淵那個世界一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王靜淵去了,正好喝上一口。
敲定計劃,王靜淵就準備大展身手了。
此時王家眾人正在沉默當中,不論其他人怎麼想,至少王國維夫婦還是很心痛的,因為王靜淵是他們的親兒子啊。
雖然出生沒多久,王靜淵就和他們分開了,但怎麼說也是血濃於水……
嘭!
防盜門被人一腳踹開,眾人猛然一驚,然後就看見王靜淵又去而復返。王國維的面上閃過一絲喜意,但隨即又將臉沉了下去:“哼!我就知道你會後悔,沒想到這麼快。這樣吧,你現在只要向我和你母親下跪認錯,再和你的弟弟姐姐們道歉,我就讓你重回家門。”
王靜淵理也沒理他,直接問道:“我身份證和戶口本在哪兒?”
是的,王靜淵正要大展拳腳時,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只有一部手機和兩張銀行卡,根本沒有身份證。
聽見王靜淵只是回來拿身份證的,王國維心裡不悅,便說道:“誰知道你放哪兒了!”
王靜淵連自己的這個角色住哪間房都不清楚,他當然更不知道了,於是他又撿起了高爾夫球杆。
王國維一看見王靜淵手裡的球杆,他就肝兒顫。剛才怎麼沒想著,把球杆收起來呢?
王靜淵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王清池:“給你們十分鐘,把我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找出來。否則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王國維和他的三個女兒還想要放狠話,陳秀梅直接站了起來,她是真的不想見到自己的親兒子再傷害自己的養子了。
“你平時住哪間房?我去幫你找。”
王靜淵哪裡知道啊,於是看向了三個便宜姐姐:“你們隨便一個人帶她去。”
王沐瀾嘆了口氣:“他這幾日都住在收拾出來的雜物間,母親我帶你去。”
然後兩人就離開了客廳。
沒過一會兒,陳秀梅就面色難看地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走了出來。可以看出來,那個行李箱的輪子壞了一個,鎖也根本鎖不上。
不過好在她的手上確實是拿著王靜淵的身份證和戶口本,王靜淵直接接過,就要離去。但是卻被陳秀梅叫住了:“先等等,靜淵。”
“還有啥事,我趕時間。”
“幾天前,我和你爸爸將你接回來後,就有事去了外地。這幾天你在家裡,是怎麼過的?”
王靜淵心道,我也是剛來,你問我?
“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忘光了,你問這個幹嗎?”
陳秀梅怒氣衝衝地指了指那個破舊的行李箱:“我去了你的房間,除了一個簡陋的地鋪,房間裡面甚麼都沒有。在你的箱子裡,也只找到了你帶過來的衣服。
除了你身上穿的這件,你其他的換洗衣物呢?!”
王靜淵聳聳肩:“這我哪知道?我要走了。”
陳秀梅快步走了過來,攔在了王靜淵的面前:“這件事沒有弄清楚,誰也不準走!你是不是因為在家裡受了委屈,才想要離開的?”
陳秀梅眼眶通紅地看向自己的三個女兒:“你們的弟弟回到家裡,你們讓他在雜物間裡睡地鋪!在廚房啃饅頭!你們就是這麼對他的?!”
王沐瀾愣了愣:“我……我不知道。”然後她就看向了王靈淼和王清池:“四弟當時回來的時候,你們搶著幫他收拾房間,你們……”
王靈淼癟了癟嘴:“他回來的時候又髒又臭,我怕他把房間弄髒了,就讓他先去住儲藏室。不過……弟弟不是說給他準備了生活用品嗎?”
王清池心虛地解釋道:“生活用品還沒有買回來,我想著就先湊合一下……”
其他人也聽出不對勁了,沒有買回來?只需一個電話,家政、傢俱、軟裝都能當日到位,還用得著等七天。
王靜淵也算是明白了,估計自己的人物背景,就是被這幾個人霸凌的。但人物背景也只是背景而已,不值得費心。
王靜淵便繞過了陳秀梅準備離去,此時就連王國維也過來攔住了他,大度地說道:“此事,是你弟弟妹妹的不是,讓他們和你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不在意,你錢給了,協議也簽了,我們也兩清了。”
“你這個逆子,我怎麼說也是你的父親!現在已經給你臺階下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唉!”王靜淵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我就不該對短劇NPC有甚麼過高的期望。還有,你不是我爹。”
“啊!”王清池捂著自己的小腿倒在了地上。
“清池!”*5
王靜淵提著高爾夫球杆指著圍繞在王清池周圍的眾人了:“我說過了,別煩我。無論以後在哪裡看見我,請裝作不認識我。否則,我就回來打斷他的另一條腿。”
“這根球杆蠻順手的,我拿走了。”說罷,王靜淵便揚長而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容易了,用身份證去銀行開了卡,將兩張銀行卡里的一億兩千萬轉入自己的卡中。然後就看見分行的行長,小跑著過來了。
走快速通道開通私人銀行,然後透過銀行的渠道找了一家靠譜的中介。在高額的中介費以及銀行資源的配合下,王靜淵的簽證以及護照的辦理都提上了日程。
按照中介所說的,只需要等七個工作日就可以完成了。也不知道是鈔能力作祟,還是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兒戲。
等待的幾天,王靜淵就近找了家五星級酒店開了個套房。然後白天便待在房間裡練功,他在上個世界獲得了太多的武功,絕大多數武功就躺在技能欄裡,連初始的新手熟練度都沒有吃完。
王靜淵總是有時間,就拿出來練一練。雖然沒甚麼大用,但是能夠緩解強迫症。至於晚上,嘿嘿嘿……
現代社會可比古代開放多了。古代青樓,想找女的和他拼刺刀都找不到。在現代,王靜淵每晚找三個經濟上遇到困難,亟需化債的美女與他玩無甲兵擊,實在不要太簡單了。
按照那些美女的說法,王靜淵只是喜歡與人用兵器“切磋”,算是口味淡的。有些人的口味,比王靜淵更特殊。
就在王靜淵樂不思蜀,等著出國的時候,有人直接開啟了他酒店的房門。光聽腳步聲,王靜淵就知道來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連坐起來都不願意,就這麼躺在床上看著來人。
“還五星級酒店呢,這安保,可真不咋滴。說吧,有何貴幹,看在你對我沒敵意的份上,我姑且給你三句話的功夫狡辯。”
來的是一個女子,估摸著二十歲出頭,身後還跟著兩個黑衣人,像是保鏢。那女子聳動著鼻翼,似乎聞到了房間裡的香水味,微微皺了皺眉:“你就是王靜淵?”
“是的。第一句話。”
“也許你聽過我的名字,我叫林念真。”“沒聽過。第二句話。”
林念真聽見王靜淵的回答,微微一怔,但又嘲諷地笑了起來:“欲擒故縱的把戲,真沒意思。我這次來……”
“第三句話。好了,你可以離開了。你要是不走,那我就準備上手段了。”
林念真被王靜淵打斷了話語,皺起了眉頭:“哼!我知道你有兩下子,洛川借去的安保人員都被你打進了醫院。
但是這兩位,可是我花重金……啊!你怎麼不穿衣服!”
“裸睡舒服啊。”王靜淵晃盪了一下大白龍,然後走下了床:“說到底還得我動手攆人唄。”
站在身後的兩名保鏢,看著王靜淵赤條條的接近他們的保護物件,血條頓時變紅了,然後就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林念真沒想到自己家安保公司的教官居然這麼輕易就被人解決了,立即抱頭蹲在了牆角:“你別亂來,我林家和你王家是故交。”
“我現在和王家沒有關係了。還有,你過來到底想幹甚麼?為那些安保人員報仇?”王靜淵說著,就扔了一把匕首到林念真腳邊,舔了舔嘴唇:“那就把匕首撿起來。”
林念真看也沒看腳邊的匕首,直接說道:“我來是為了退婚的?”
“退婚?”王靜淵聽著著頗具年代感的詞彙,愣了愣,然後問道:“該不會你林家和王家有甚麼指腹為婚的婚約吧?
嘖,這王家突然把失散多年的親兒子找回來,不會也是為了完婚吧?按照這個發展,你是不是有甚麼重大缺陷,比如‘掏出來比男人都大’之類的?”
林念真氣急:“我健康得很,甚麼問題都沒有!”
王靜淵摩挲著下巴:“那就更不應該了啊,那家人這麼喜歡王清池。如果有這種好貨色,還能便宜到我?”
聽見這話,林念真更是怒火中燒:“我不是貨物!你把兩家的聯姻當甚麼?!你若是沒回來,那我自然是嫁給阿池。但你為甚麼要回來?!你只要出現,即便你和王家脫離了關係,我還是要嫁給你!”
王靜淵聳了聳肩:“我哪知道?還有,你說你不是貨物?指腹為婚是將人異化為宗族財產的封建契約,它公然踐踏現代文明兩大基石,人格自主權與婚姻自由權。
這種制度本質是對女性主體性的剝奪,將活生生的個體貶抑為家族交易的符號。你在你家,就是個貨物。
不過看你這個樣子,似乎也不反感指腹為婚,只不過反感的是嫁給我。這也好辦,你隨便給我一個億,我就和你退婚。”
“真的?”
“真的,不信你抬起頭來,看看我真誠的目光。”
“我……我不看,你快把衣服穿好!”林念真根本不敢抬起頭來,因為王靜淵此時就站在他的面前,只要她一抬頭,搞不好就要大龍騎臉了。
王靜淵見她不是白刃戰的料子,便退後了幾步披上了浴袍:“我把賬號寫給你,你把錢打過來後,拿協議過來給我籤。”
林念真眯著眼睛發現王靜淵已經穿上了浴袍,這才站起身:“錢我馬上就可以打給你,你今天就和我回家。”
“我沒空,你直接找人將協議帶過來就行了。”
林念真搖了搖頭:“沒有協議。”
王靜淵愕然:“沒有協議?那你還費這麼多功夫?”
“這是我爺爺和王爺爺的口頭約定,即便沒有落於紙面。但是他們二老說出來的話,就代表著兩家的顏面。所以你得隨我去我家,親口說你想解除婚約。”
王靜淵發現了盲點:“既然我都可以口頭解除,為甚麼你自己不解除?”
林念真翻了個白眼:“我要是去找王家解除,被我爸知道了,搞不好要被他打斷腿。”
“哦,明白了。放心,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這就上門退婚,王國維要是有意見,我就打斷他的腿。”
林念真:“嗯?!”
王靜淵和林念真離開了酒店,離開時王靜淵先去找了前臺,說是他們放任外人進入他的房間,他要投訴安保人員。
前臺人員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念真一眼:“王先生,您說笑了。您不是我們林總的朋友嗎?”
王靜淵回過頭:“這家酒店你家開的?”
“錯!”林念真糾正道:“是這個連鎖酒店的集團是我家開的,我是執行總裁。”
王靜淵又重新看向前臺:“把客訴單拿出來,我要投訴你們執行總裁。”
前臺:“……”
林念真:“……”
從酒店離開後,兩人就先後腳去了林家。
林家客廳裡,林父林母正襟危坐,林念真則躲在二樓的樓梯轉角處偷看。她提前告知了王靜淵要來的訊息,但並不說他具體來意。
“王少爺來了。”管家通報。
王靜淵踏入客廳,目光在室內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林父身上。他沒有上門退婚的經驗,所以就準備照搬知名案例。那麼,這時候應該先來個不屑的眼神,然後直奔主題。
“林叔叔,林阿姨。”王靜淵微微點頭,語氣冷淡:“我今天來,是為了解決一樁舊事。”
林父感覺王靜淵的態度不太對,皺了皺眉:“你就是靜淵?先坐吧。甚麼舊事?”
“關於我和令嬡的婚約。”王靜淵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這樁婚事,是長輩們當年定下的。但如今時代不同,年輕人的事,應該由年輕人自己做主。”
林母的臉色變了變:“靜淵,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王靜淵提高音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冷傲:“這樁婚事,我不同意。今天,我是來退婚的。”
客廳裡一片寂靜。林父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二樓樓梯轉角處,林念真捂住嘴,這混蛋到底是來退婚還是來踢館的?
“退婚?”林父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王靜淵,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非常清楚。”王靜淵繼續背誦臺詞,“林念真我也見過,但是龍不與蛇居,在我看來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強行結合,於我於她都沒有好處。我今天來,就是要徹底了結這件事。”
躲在二樓的林念真氣得將牙咬得咯吱作響,龍不與蛇居?!小子,你好樣的!
“我知道今天這要求很是有些不禮貌,所以我特地帶來一物,就當做是賠禮!”王靜淵從懷裡掏出一枚粗瓷瓶:“這裡有三顆聚氣……九花玉露丸。算是療傷聖藥,就算沒傷,吃了也有調理五臟的用處。”
“所以你是來通知我們,不是來商量的?”林母的聲音也很冷。
王靜淵注意到林父緊握的拳頭和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是的。這件事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很好!”林父站起身:“王靜淵,你以為我林家是甚麼人家?任由你一個晚輩上門侮辱?!”
王靜淵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他哪知道林家和王家是甚麼人家,只知道這兩家一定是狗大戶罷了。
突然,林父像是洩了氣一樣坐了回去:“沒想到,這訊息王家也知道了。我更沒想到,王家居然會如此不念舊情。罷了,你走吧。”
看樣子裡面還有隱情,但是王靜淵懶得管了,他收了錢,演場戲就行了。又多了一億的活動資金,計劃也會順利點兒。
王靜淵離開林家後,卻被林念真給攆了過來:“小子,你好!你很好!龍不與蛇居是吧?!”
“是這個流程啊?還有,你怎麼就幹看著,不下來對戲?”
“對戲?”
“我都快要騎在你家頭頂拉屎了,你這時候就應該跳下來反退婚,然後再說些甚麼‘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女窮’的蠢話。
既完成了退婚的目的,還能在自己父母那邊刷一波好感。我還專門預留了空隙讓你插話,但你就幹看著,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林念真愣住了:“是,這樣嗎?”
“退婚不都這樣?”
“我……第一次被人退婚,沒甚麼經驗。”
“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我先走了。”
“還第二次?!”看著王靜淵遠去的背影,林念真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是個壞人。”
“這王家真是欺人太甚!”
“好了,你少說幾句。跟紅頂白本就是人之常情,我們不也想著先把事情瞞著,讓他們儘快完婚,然後藉助王家渡過難關嗎?”
林父被王靜淵氣得肝疼,林母便扶著他回房歇息了。午睡過後的林老爺子,拄著拐走到前廳。發現一個人也沒有:“剛才還聽見了聲音,這人都上哪兒去了?咦?這是甚麼?”
林老爺子發現了桌上的瓷瓶子,這是王靜淵帶來的那瓶。放在這裡以後,就沒有人管。林老爺子開啟瓷瓶,晃了晃,又聞了聞味兒:“嗯,花香果香,這果子還真不賴。”
說完就倒出一顆,囫圇吃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