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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結束與返程

2026-02-03 作者:中二的毒牙

段譽正色道:“義父,你這樣是在詆譭我母親的清譽!”

王靜淵聳聳肩:“還記得我們剛見面那會兒嗎?”

段譽微微一愣。

“我早就和你說過,段正淳是你的暫爹。到了後面,你的爹搞不好要換一個。既然你發現了自己母親的不對勁,又選擇跑過來問我,那便是天意了。

你若是不信,你只用跑到段延慶面前,對他說‘我母親已經把所有事都告訴我了’。之後,你便會知道真相。

當然,你要是想要反過來操作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讓你媽當著你的面,承認與他人通姦,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段譽見王靜淵沒有像以往那樣開始胡說八道,而是詳細地教他怎樣去驗證。他失魂落魄地向後退了兩步。難道這次,不是義父在捉弄他?

段譽走了,然後很快又回來了。這一次,他的身後還跟著段延慶。

段延慶沒好氣地看了王靜淵一眼:“你為何要和他說?”

王靜淵倒是有些意外:“我一直以為你想和他父子相認的,沒想到是我想錯了。”

段延慶沉默了片刻:“現在,沒有甚麼事比他成為太子,登上皇位更重要。他心思淺薄,不善偽裝……”

“果然,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不過我從來就沒有瞞過他,剛遇見他時,我就甚麼都和他說了,只不過他一直不信而已。現在既然從你的口中詐出了真相,那這可就怨不得我了。”

王靜淵隨手將雕好的抽象木雕放在一旁,看向二人:“對了,以後你們怎麼論我可懶得管。但是你們都得叫我義父,我的義子可是隻許多不許少的。”

段譽思緒很亂,待在一旁不知道該說甚麼好。段延慶也是默默不語?

王靜淵隨手拿出了一張紙,開始唸了起來:“父母倫常乃人倫大節,豈可輕作戲語!這‘父子’二字,是融在骨血裡的天理,豈是可更易的?我父無論是鎮南王還是鄉間一農夫,我都是他的兒子。”

段譽猛然抬起頭,看向王靜淵。

王靜淵揮了揮手上的紙條:“我說過的,找到機會,我會把這句話複述給你聽。”

段譽猛然抬起手,然後狠狠給了自己幾巴掌,然後朝著段延慶的跪下,立時就磕了幾個響頭:“父親大人在上,請受孩兒一拜。無論事情究竟怎樣,孩子都不該不認自己的父親。”

段延慶遍佈疤痕的臉做不出甚麼表情,只是見他嘴角抽搐,眼眶發紅。但他還是猛然一伸鐵杖,將段譽扶了起來:“快起來!不能讓人看見你這樣子!”

“君子事無不可對人言。”

“你不是君子!你是人君!”

王靜淵倒是樂了:“我說了你就信,你咋不懷疑我和段延慶合起來耍你呢?”

段譽面露苦澀之色:“母親那裡,我也去過了。”

王靜淵又問:“她承認了?”

段譽點點頭:“她見著我是和段……父親一起來的,便承認了。”

王靜淵瞭然:“哦,那你現在得跑快點了。”

段譽有些疑惑不解:“跑?跑甚麼?”

“去阻止你媽自殺。”

段譽猛然反應過來,不說一國王妃,就算是民間農婦被人發現通姦,都算是奇恥大辱之事。現在被兒子帶著姦夫上門對峙,她母親又如何能平靜處之?

剛才只是急著查明身世的真相,現在被王靜淵一點撥,段譽立時全力飛奔,直接躍上了房頂,就向著他母親的方向飛奔而去。

至於後續段譽是如何處理的,王靜淵沒有去管。家庭倫理的爛事,又沒有甚麼任務獎勵,劇情也算不上曲折離奇。就算是放在過場CG裡,王靜淵都是會直接跳過的。

只是未來幾天,刀白鳳還是住在鎮南王府裡沒有離去。王靜淵也沒有看見,有送葬隊伍從王府裡走出去。

王靜淵呢,也是一門心思地擺弄他的爛慫《逍遙御風》。不過在閒暇時,他將七寶指環送給了段譽,讓他沒事去找無崖子和童姥聊聊天。然後就會知道,很多事其實不過如此。

平靜的日子直到蕭峰帶著他爹歸來。

蕭遠山的心病治好了,血條也沒有再繼續下降,但是武功也沒了。不過報完仇的蕭遠山,也不在乎甚麼武功高低了。

有時候他還在想,如果當時沒有拜漢人師父學習武藝,是不是他這輩子也不用過得如此悽苦?

蕭遠山本想在少林寺出家為僧的,但是被不放心的蕭峰強行帶回了大理國。在哪兒出家不是出家,至少在天龍寺出家,蕭峰要放心一點。

至於天龍寺是段家的家廟?太子爺的結義兄弟,郡主的郡馬,又怎麼不是宗室?

蕭峰迴來後,王靜淵就準備在這裡進行最後收尾了。畢竟BOSS自殺在了他的面前,為了感謝BOSS如此識相,答應過的事,也是要做一做的。

因為蕭峰的協助,以及王靜淵的一些佈置。高家完蛋了,軍頭也被瓦解。那些之前死忠高家的軍隊高層以及軍士,也都被輪換了一遍。

縱然有人見到高家大勢已去,想要重新投入段氏門下。但是對於如今的大理國來說,重新訓練出一批可用之士,也比花時間花精力考驗他們的忠心來得容易。

這一批人,和其家屬,就被王靜淵給要走了。王靜淵還找保定帝要了一批練過《辟邪劍法》的太監,也跟著一起打包帶走。

王靜淵就這麼帶著慕容復、蕭峰,以及一干隨行人員,準備遠行。

現在的大理國可不是之前想要尋求大宋認可的小卡拉米了。三國聯合,特別還有西夏這個非常能打的老大哥作為帶頭大哥。不只是大理,就連大宋針對吐蕃的軍事計劃,都暫時停止了。

委託西夏遞交國書,聲稱北方新崛起的強權勢力“草原聯軍”已與東瀛九州某些勢力結盟,計劃未來從海上侵擾宋境。而大理願為中原先鋒,“跨海搗巢”。西夏,則是為大理國做保。

大宋同意大理的兵卒借道而行,並不是因為他們信了這種鬼話,只是因為西夏的鐵鷂子過於難纏。不過在邊境見到大理國派出的“兵卒”後,大宋又放心了不少。

誰家偷襲是帶著平民的?甚至平民的數量,數倍于軍士。大宋的探子詳細地探過了,確實是沒有受過訓練的平民。而且都還是那些軍士的親屬。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大理國這種行為,確實是準備去異國他鄉建立前沿陣地,打持久戰的做派。

不過北宋也沒有放鬆就是了。雖然同意了大理國借道行軍並出海的請求,但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首先是限定通道。指定一條由宋軍監控的固定陸路行軍,從大理-成都府路-利州路-沿漢水至京西南路,再經漕運至沿海,沿途不得離開官道。

其次是限定港口。僅開放海州或通州這倆次要港口作為出海口岸,而非明州這樣的核心貿易港。

最後是後勤服務。大宋以“市場價格”向大理部隊出售糧食、布匹,並批准有限數量的民間造船工匠受僱,但不直接提供戰艦、導航員和造船技術。

作為這次主導者的王靜淵本來就沒有想對大宋做甚麼,而且這些要求都不是甚麼問題。王靜淵便全盤接收了。

甚至都不需要另外建造戰艦,直接買商船就行了。船員與導航員,聘請高麗籍、阿拉伯籍並不受大宋管控。

沒過多久,王靜淵所率領的船隊,就在九州最西端,長崎縣五島列島靠了岸。

當船靠岸後,王靜淵搶先從甲板上躍出,站在了堅實的大地上,滿足地吸了一口氣:“上次來到這裡,還是上次。歷史虛無主義的大刀,可斬不到如此久遠的過去。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特麼終於還是來了!”

眾人看著極其癲狂的王靜淵,雖然不知道他在發哪門子瘋,但還是選擇了尊重。慕容復無悲無喜地跟在王靜淵的身邊,隨身攜帶著自己父親的骨灰。

落葉歸根,對於他們慕容家而言,是一件無法理解的事。自認是大燕皇室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故土。

就如同慕容家世代居住的燕子塢一樣,四面環水不靠岸,像是無根浮萍。若是有一日能夠復國,在哪裡復國,哪裡就是故土。

王靜淵指了指周遭的環境,衝著慕容復說道:“這個地方,還行吧?”

慕容復漠然地點了點頭:“義父選的自然是好地方。”

王靜淵點了點頭:“以後你就要長待在這裡了,開不開心?”

慕容復直接跪在了地上,語氣淡然地衝著王靜淵說道:“還請義父殺掉我後,將我和父親的骨灰,直接扔入海里吧。反正我慕容氏也沒有了根,不若順水漂流。”

見到情況不對的四大家臣立即飛奔了過來,嘴裡叫著:

“公子爺快走!”

“休傷我兄弟!”

“王老魔爾敢!”

之類的話。

然後包不同的臉,又被抽腫了。王靜淵直接一腳踹在了黃色血條的慕容復背上,將他踹了個狗吃屎。

“你在發甚麼神經?”

慕容復掙扎著起身,然後用袖子細細地將臉上的砂礫擦乾淨:“義父此行,只帶了少許補給。我昨日去艙底看過了,船裡的補給剛好足夠我們到這裡。

義父是根本沒有想助我復國,只是想將我與這些罪人拉到海外,一併解決了吧?”

王靜淵嘆了一口氣:“你的心眼兒可真多,就像我一樣。”

而後,王靜淵將手伸到了慕容復的面前:“看看,我手裡有甚麼?”慕容復據實答道:“空空如也。”

話音剛落,王靜淵的手心裡就突然出現了一個饅頭,然後將之塞進了慕容復的嘴裡。驚得慕容復瞪大了眼睛。

王靜淵隨意問道:“若是在大理境內買米,作價幾何?”

慕容復費力地將饅頭從嘴裡拿出:“不……不知。”

“每石米六百到七百文,連糧價都不關心,你復哪門子的國?”王靜淵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沿路上,大宋指定的通商補給點,米價又是多少?”

這個慕容復倒是知道,因為有次採購大米,他恰經過:“好像是一千三百文一石。”

“人家明著敲竹槓,我們就算資金充裕,也不是這麼用的。要不是怕他們看出端倪,徒生事端。我特麼一粒米都不想在大宋境內買。”

慕容復反應過來了:“義父,剛才是……”

“古彩戲法。義父我想辦法把後勤物資藏起來了。”說著,王靜淵一揮手,就有不少米麵出現在了身邊的空地上。

他大聲吩咐道:“就地埋鍋做飯,然後繼續趕路。”

慕容復直愣愣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雖然他很想說古彩戲法不是這樣的,但當務之急還是衝著王靜淵磕頭:“是孩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請義父恕罪!”

“我可不是甚麼君子。”王靜淵搖搖頭:“還記得我讓你給高家的主要成員和軍隊裡的將領下藥吧?他們雖然微微虛弱了兩日,但是很快就恢復了狀態,甚至還變得比以往龍精虎猛。”

慕容復額頭滲出了汗珠:“孩兒一直忠心於義父,義父交代的事,我都竭盡全力地去做。”

王靜淵搖搖頭:“他們沒事就對了。我給你的藥,也就是隻會讓人微微虛弱,然後就立馬恢復體力,甚至更勝從前的。”

慕容復疑惑不解地看向王靜淵。

“要是高家的那些人,虛弱超過了兩天,甚至還傳出了他們身中劇毒而亡的訊息。那麼我就準備連你帶高家,一齊弄死了。”

慕容復心頭駭然,才知道那次任務,是義父在試探自己。若是自己存有二心,想與高家合謀,篡取大理國。那麼必定先找禽獸試藥觀察症狀,然後再讓高家的人,配合裝出中毒的樣子,以麻痺大理段氏。

若自己真的做了,怕是自己現在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給你的不是毒藥,而是補藥。如果下毒,高家人全被毒死,那麼所有人必然會懷疑是大理段氏下的手,這種手法太過粗糙。畢竟在民眾眼裡,高家可是還政於段的絕世忠臣。大理段氏,又怎麼可以恩將仇報。

但是我給你的補藥,甚麼都好。就是有些副作用,會讓用藥的人,精神亢奮,情緒激動,自尊自大,暴躁易怒。

平日裡可能對段氏只是陽奉陰違,但是一旦用了藥,情緒上頭,可就是擺在明面上的兵變了。將領帶頭譁變,大理段氏平叛就很正常了,沒人能說段氏的不是。

剛好你下藥是沿著邊關的路線下的,將領發作的時間也有先後。只要讓峰兒帶軍巡邊,沿著你下藥的路線去,總能恰好遇上兵變。

急報傳入羊苴咩城,早就塵埃落定了。而且還有大量的軍士與邊關百姓能夠作證,是駐守的將領先反的。大理段氏,無辜至極啊。

因為你的配合,高家沒了,你爹臨死前又求我。所以我願意費些心力,助你復國。”

慕容復聽得頭皮發麻,隨之而來的蕭峰也是恍然大悟。他之前帶軍巡邊,每次就快要到下一個關卡了,那個關卡計程車兵就會提前發生叛變。

朝中不少人一直認為是他手段酷烈,讓邊軍將士聽聞他的名聲,就提前譁變。他為此吃了不少彈劾,還是被保定帝一意孤行給保下來的。

為了這事,蕭峰還鬱悶了很久,現在他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在五島列島休整一日後,在數日內,船隊登陸了平戶島,又從平戶島到了對面的九州本土松浦郡。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士兵與隨行家屬待在原地休整。王靜淵、蕭峰、慕容復以及太監們,直接對松浦黨聯盟進行了斬首。

然後大軍突入,很輕鬆就接管了當地的砦與館。

直至站在天守上俯瞰自己的領地時,慕容復仍然覺得不踏實。

“義父,當地的民眾真的不會反抗嗎?”

“別的領主打過來,他們都不會反抗,更何況是你呢?”

“我?”

“被你斬殺掉的那些個領主,和你有甚麼區別?”

慕容復想了想:“他們是蠻夷。”

王靜淵捂住了額頭:“你這個鮮卑人也好意思說這話?是身高,是身高啊!”

“身高?”

“因為某些原因,這片土地的人,對於血統,是很狂熱的。我們從唐土過來,過來的人幾乎比本地人高出一大截。

即便是平民,吃穿用度都要比這邊的農戶好很多。這說明甚麼?這說明我們是上等種族啊!

他們這種低等種族,天然就對上等種族有著瘋狂的皈依狂熱。我們這邊的軍士,但凡想臨幸本地人的妻女,他們不止不會阻止,反而還會感恩戴德。”

慕容復一陣恍惚,不明白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種地方。

“這樣適合異族統治的國度,還有另外一個。不過我比較討厭這個,就帶你來這邊了。”

“多謝義父!”

“別急著謝,你和大理段氏是簽過國書的。以後你的國號無論是甚麼,都是大理國的附屬國。

不過作為交換,峰兒會在這裡幫你半年,你需要在這半年裡站穩腳跟。待到大理攻下交趾,他們會開闢另一條航線抵達這邊,為你們提供後勤與商貿。”

“孩兒不敢忘記。”

“後勤物資,我給你留足了。即便大理國的航路開闢計劃延遲了,也足夠你在這裡初期的使用了。只要熬過前期,無論是自己種,還是掠奪,都能搞到糧食。

還有一件事,是我的私人要求。”

“別說一件事,就算是百件千件,孩兒也會為義父分憂。”

“不要善待當地的土著。”

“甚麼?”

“我讓你在面對當地的土著時,當個暴君。這片土地的人,都是賤種。你對他們好,他們只會想要以下克上。反而你動不動就懲罰他們,屠戮他們,他們才會像狗一樣溫馴忠誠。”

“這……”

“還有,你每年從你的領地裡,挑選出最高最聰明的一批人,不要讓他們結婚生子,直接殺掉。

長此以往,你和你的子民才能夠有效地控制住他們。不要將他們當做是人,他們只是你馴養的牲口。”

“孩兒記住了!”

王靜淵點了點頭,然後又將蕭峰招來:“爸爸我要走了,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你的弟弟,你要照顧他。”

連蕭遠山都看開了,蕭峰又有甚麼看不開的呢?點了點頭:“我會照顧好弟弟的,助他在此處站穩腳跟。義父打算甚麼時候出發,我送送你。”

“現在。”

慕容復對於王靜淵如此急著離開有些詫異,但還是說道:“那我立即備船。”

“我要走,並不是要回中原,而是要離開這個世界。”

“嗯?!”*2

“嘿嘿,沒想到吧,爸爸我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再會啦,不對,永別啦。”

王靜淵看向那個在自己的面前懸浮了許久的面板,自言自語道:“究竟是去吃師徒丼呢?還是去找壕皮苗女?對了,還有我九九成新的敏敏。”

王靜淵在猶豫許久後,終於做出了選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將要回程的世界後,就消失在了漆黑的裂縫裡。

只留下驚駭莫名的蕭峰、慕容復,呆立在原地。慕容復算是有所明悟,義父那誇張的“古彩戲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

王靜淵從豪宅客廳的地板上醒來。

“哼!姐姐們,我就說他是裝的吧?”

“你不要以為裝暈倒,我們就會同情你!”

王靜淵舒了口氣,站起身,他也沒理周邊的年輕男女:“原來是直接重置副本啊,這下倒是省了不少事。”

沒錯,王靜淵沒有選擇那幾個熱兵器所在的副本,而是來到了教學關卡。

在與掃地僧對戰後,他發現二戰前夕的武器,對抗某些強大個體時,還是有些不夠看。恰好他能夠返程的世界,有一個現代背景的世界。

王靜淵終究是身為強度黨的本性剋制住了對熱兵器的思念。所以他回到了這裡,準備在這裡多搞點兒熱兵器,真正的熱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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