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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降服

2026-02-02 作者:中二的毒牙

“甚麼?”李秋水拉著王靜淵飄然退走,宮裝長袖一舞,空中傳來炸裂之聲。是她隔開了掃地僧擴張過來的護體真氣。

“也就是說,我雖然會《逍遙御風》,但是我的內力不足以發動。”

李秋實皺了皺眉:“以你現在的內力修為,雖然比之我都差了不止一籌。但是運使師父的《逍遙御風》卻是足夠了。你當我們學不會《逍遙御風》,是因為內力修為不夠嗎?”

王靜淵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是因為我的內力太過駁雜。我使用《逍遙御風》所消耗的內力,堪稱海量。”

李秋水聽了更疑惑了:“既然你的內力不足以使用《逍遙御風》,那你是如何向師哥證明你學會了的?”

“就像這樣!”耳畔傳來了童姥的聲音,接著王靜淵就感覺兩隻手掌貼在了自己的身後。雄渾的內力猛然湧入王靜淵的體內。

是無崖子與童姥,此時已經站在了王靜淵的身後。無崖子開口道:“差些忘了,你還會《逍遙御風》。此功最擅破人真氣,你只消用出一記就好了。”

王靜淵點了點頭,立即借用二人的內力運使起《逍遙御風》。頓時,周身便有清風包裹。李秋水提示道:“《白虹掌》本就是從《逍遙御風》裡拆解出來,用打出白虹掌力的技法運使《逍遙御風》。”

王靜淵點頭,直接揮掌一劈。霎時,一道風刃被他劈出。掃地僧眉頭聳動,便側身躲過。王靜淵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翻掌下壓,風刃便立即轉了個彎,再次向老僧斬去。

老僧再次躲過,這次風刃沒有再轉彎了,只是在空中炸裂開。

“呼……呼……”王靜淵喘著粗氣,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內力消耗實在太大了……呼……我經脈都快要脹裂了,也才只能夠做到這一步。”

童姥收回了手,皺了皺眉頭:“確實是《逍遙御風》沒錯,但我和師弟兩人給了你如此多的內力,你即便用其他的武功,也決計不會只是如此而已。”

“唉。”掃地僧嘆了口氣,突然出現在了王靜淵的面前,駢指就要點向王靜淵,卻被李秋水給攔住了。兩人拳掌相交,李秋水的招式精妙異常,掃地僧則是古拙沉重。

沒過兩招,李秋水就被掃地僧平平無奇的一拳給打地倒飛出去。童姥與無崖子心知自己根本破不開這老僧的護體氣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又伸手抵住了王靜淵的後背,王靜淵再次連上充電寶,進入了過沖狀態。

依舊是《逍遙御風》,但剛才已經被掃地僧見過一次了。王靜淵的手剛剛抬起,他就擒住了王靜淵的手腕:“雖然不知道為何施主對貧僧懷有如此大的殺意,但還請施主暫收阿修羅心,聽貧僧一言……”

“呼……老和尚,你知不知道,BOSS廢話的時候,就是輸出的黃金視窗期!”

如此近的距離,王靜淵使出了他千錘百煉的絕技,撩陰腿。理所當然的,偷襲沒有奏效。王靜淵吐出的口水,也被老僧輕鬆躲過。

風刃凝於王靜淵的手掌,可惜手腕被被掃地僧擒住,根本斬不出。另一隻握著倚天劍的手,也被老僧抓住。王靜淵的心裡突然一陣釋然,難道一血就要交在這裡了?也不知道這個遊戲世界,是專家模式還是普通模式。

不過能夠穿越到遊戲世界裡大鬧一番,也不算虧本。這體驗,可比鍵鼠好多了,特別是和那幾個熱兵器大戰的時候。

想到這裡,王靜淵頗有些懷念地舔了舔嘴唇。掃地僧皺起了眉頭,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未沒見過有人在陷入苦戰後,就這麼平白無故淫心大起的。這可真是……真是……

突然,有東西進入了王靜淵體內,冰冰的、涼涼的,王靜淵雙眼一瞪,側目向後望去,只見是李秋水的手也貼在了自己的身後。

王靜淵哭喪著臉:“我的極限是兩個人,一次性來三個人,我會裂開的!”

李秋水瞪了她一眼:“你現在是逍遙派的掌門,你可以死,但是不能認輸!”

童姥與無崖子也是毫無保留地向著王靜淵輸入內力。王靜淵還能如何呢?只能朝著身後豎起了中指:“淦!沒想到這最後一擊,居然是自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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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他就感覺不對勁了。三人一齊灌入他體內的內力,居然在進入他的身體後,就在他的經脈裡相互交纏了起來,變成了一種新的東西。3X的時候,沒有這種效果,怎麼4X就突然發生了質變。

懶得想那麼多了,王靜淵再次運使起《逍遙御風》,只是這一次,身周突然湧出狂暴的罡風,輕易就託著他雙腳離地,漂浮在半空。

掃地僧和逍遙三老也被這罡風迫退,即便斷開了連結,王靜淵仍舊浮於空中。之前三老殘留在他體內的內力,並沒有消耗多少。

逍遙三老看著那浮於半空的背影,似乎和記憶深處的身影重迭了。童姥喃喃道:“難怪總感覺少了些甚麼,原來是這樣。”

此時的王靜淵,就像一個正在國外逛商業街的遊客,突然被人傳送到了義烏。本來一百一隻的玻璃杯,現在只用一塊五就能買到,甚至還有砍價的餘地。

就問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一彈指,數道風刃脫手而出,掃地僧飛身而退,但那些風刃就像是開了鎖頭掛,攆著掃地僧斬去。

掃地僧試過用護體真氣抵擋,但那些風刃遇上了護體真氣,就像是鋼刀劈矽膠。直接就切入了護體氣牆內。

掃地僧無奈之下,只能依靠輕功,躲開了風刃。風刃雖然能夠轉向,但還是做不到銳角轉向。

只要掃地僧隨時處於風刃的最大的轉角之內,就可以避開風刃。就像武直扭毒刺一樣。閃躲幾次,風刃便消散了。

但是,剛才都說了,王靜淵的速度,可比掃地僧快。當最後一枚風刃消散後,王靜淵已經來到了掃地的面前。

掃地僧有心用真氣阻攔,王靜淵只是鼓足內力雙手平推:“八級大狂風!”

從掌心猛烈噴湧而出地罡風輕易就撕開了掃地僧的護體真氣,甚至還撕破了他灰色的僧袍,露出了兩扇瘦削的排骨。

可是當王靜淵的雙手終於印在掃地僧的胸膛上時,絞肉機一般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那剛猛的罡風猛然一收,便消失不見了。

媽的,綠名就是麻煩。

王靜淵立馬繞到了掃地僧的身後,用罡風將他包裹,防止他再用內力護體。然後才看向逍遙三老:“我制住他了,快過來宰了他!”

三人並沒有如王靜淵想的那樣過來補刀,而是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然後就路過了二人。

童姥:“哼!他好歹也算是當世高手了,你要殺便殺,何必如此折辱他?”

李秋水:“你這小子,果然頑皮。你偽造信件的事,我們待會兒再說。”

無崖子:“你現在已是天下第一了,何必如此?”王靜淵愕然,你們甚麼意思,當我不想殺嗎?是我沒法殺啊!

“你們回來,你們回來啊!我以掌門的身份命令你們!”王靜淵無能狂怒。逍遙派的人,雖然原則很活泛,但身為高手的基本傲氣,還是有的。

在他們看來,王靜淵此舉,不只是在折辱掃地僧,還是在折辱他們。逍遙三老不聽話,王靜淵只能看向了自己的義子們:“隨便來個人,把他給我砍了!”

剛才的種種,都被義子們看在眼裡,段譽與蕭峰是宅心仁厚,見到對方已被王靜淵擒下,沒有了反抗能力,不願再動手。

而其他的義子們,則是不太確定王靜淵是不是在玩甚麼Play,不敢貿然過去砍人。最後還是摘星子咬了咬牙,從一個星宿弟子手裡拿過長刀,然後走上前去。

“義父。”

王靜淵開心了:“果然還是你有眼力見。等等,你把刀遞給我幹嘛?”

只見摘星子雙手捧刀,將刀柄朝向了王靜淵:“這誅殺天下第一的壯舉,孩兒可不敢搶了義父的風頭。”

剛才掃地僧的表現,大家可都看見了。不能說比當世高手強,只能說是完全碾壓當世高手。在敗給王靜淵之前,贊他一句“天下第一”,估計沒有人會否認。

摘星子以己度人,殺上對方門派,逼死對方掌門,還將隱世不出的天下第一當眾擊敗。這種美事,要是誰敢搶了他的風頭,他絕對饒不了此人。

“還請義父斬下此獠頭顱,登臨世間絕頂。”

“我不想髒了手,你來。”

“孩兒不敢,還請義父受累。”

“你來。”

“孩兒不敢。”

“你來!”

“孩兒不敢~”

摘星子隱隱有些明白了,義父此舉,是想玩三次三讓的格調啊。畢竟這老僧若是有甚麼天怒人怨的惡行,早就被義父抓住把柄大說特說了。

如果這老僧是清白的,無緣無故直動手殺人,可就不太美了。如此重要時刻,怎麼能不完美?當即,摘星子就打定主意,要推辭到底。就是不知道,義父要推辭多少次才能盡興。

王靜淵和摘星子拉扯了幾次,只感覺手心癢癢的,真想一巴掌抽爆摘星子的蠢豬頭。但是很可惜,摘星子的血條,也綠的發亮。

王靜淵一氣之下,抽走了摘星子手裡的刀:“我AB你個CD!香蕉你個芭樂!”

一邊罵,還一邊不停地砍著掃地僧。可惜,即便掃地僧無法反抗,王靜淵也沒有傷到他一絲皮肉。

待到三老注入王靜淵體內的內力耗盡,王靜淵再也無法維持罡風,便將刀扔在一邊,氣呼呼地走了。媽的,稍晚就去把炮架好,然後想個法子把少林寺給屠了。

摘星子見到義父只是比劃了一陣,就把這老僧給放了,也是歎為觀止。他看不明白,只知道義父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正在閉目調息的童姥見到王靜淵就這麼走了回來,有些驚訝道:“你居然沒有殺他,那你如此大費周章是為了甚麼?”

“呵呵。”王靜淵不想多說。

再看向少林那邊的時候,發現為首的僧人都被人點住了穴道,還被繩子縛住了。王靜淵疑惑道:“這又是在鬧哪樣?”

此時摘星子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說道:“義父,我見那老僧兇悍,在你與他交手的時候,就借用父親你的名義,懇請明王與幾位高僧出手,將這些少林妖僧給制住了。

即便事有不順,也能用這些僧人拿捏那老僧。”

王靜淵目光炯炯地盯著摘星子,盯得摘星子頭皮發麻。他連忙將頭低下,不敢再去看王靜淵。又過了半晌,摘星子才感覺有一隻大手覆在了自己的頭上:“沒想到啊沒想到,所有兒子裡,居然是你最像我。”

摘星子心頭一喜,就感覺自己的懷裡多了一本書。他沒有聲張,就怕其他的兄弟姐妹們嫉恨。畢竟他只是個庶子,還不是嫡子。

王靜淵看向了像是剛進行綠巨人變身,只剩下一條褲衩的掃地僧。他想看看,掃地僧見到自己殘害少林僧人後,血條會不會有所變化。

結果走過來的掃地僧,頭頂的血條卻還是綠的,讓王靜淵開始琢磨著要不要現場殺兩個和尚,給他助助興。

就在王靜淵猶豫著要不要動手的時候,掃地僧走了過來,衝著王靜淵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雖然不知為何施主對貧僧心懷殺念。但還請施主放過少林上下,貧僧任由施主處置。”

提到這個,王靜淵就更來氣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王靜淵還是忍不住問道:“為甚麼玄慈死的時候你躲在後面,反而慕容博和蕭遠山要生死相搏的時候,你就偏偏要現身?怎麼,玩養成玩出感情了?”

掃地僧不假思索地答道:“玄慈方丈生前雖犯戒律,但他入滅前眼神澄明,心智堅定,非是赴死,實是解脫。貧僧若出手阻攔,反誤他清淨舍報、自證菩提的機緣。

蕭施主與慕容施主之間的仇怨,非關個人生死,而是纏縛數十年的國仇家恨。二人藏經閣三十年,武功愈精而執念愈深,已近癲狂。非但二人將墮阿修羅道,更會引動遼宋烽煙、江湖血海。

此刻二人心防乍裂,正是以佛法照見無明的剎那機緣。若早一步,執念未熾。若晚一步,血濺五步。貧僧本想以佛法叩問靈臺,以破執念,示現生老病死、求不得苦,方能使剛猛桀驁之人暫息干戈。

貧僧非執著於‘救人’,而是護持佛法慈悲與世間安寧。方丈終是個人因果圓滿,二位施主之爭卻系天下劫波。前者需以苦難證果,後者需以慈悲破妄。

一切眾生,皆自業自得,貧僧只是在那因緣際會之時,為暗室開一隙光。”

宗教那一套邏輯,王靜淵不太能理解。他聽到的是,玄慈死了也就死了,反而還能用死挽回些許清譽。但是蕭遠山的事情現在爆出來了,他要是死在了這裡。

無論將來遼國是誰當皇帝,都能以此為藉口,興起刀兵。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只不過這掃地僧的出發點,是為了黎民百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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