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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算賬

2026-01-25 作者:中二的毒牙

那幫禿頭造的孽,自己想辦法解決去吧。

丐幫耳目眾多,少室山那地界是甚麼情況,丐幫當然知曉。甚至有不少少室山的佃戶,就是被少林寺給逼的入了丐幫。

雖然吳長老無法百分百確定王靜淵沒有禍害大宋的心思,但是人家都能調動三個鄰國的軍隊了,還有心思說謊話戲弄他一個老丐,吳長老也認了。

於是吳長老朝著王靜淵拱了拱手:“多謝王先生肯賣我這個面子。”

王靜淵嗤笑了一聲:“若是這大宋上下,都是你這種‘死國可以’的人。就算是三國合圍,又有甚麼值得擔心的?”

吳長老重重的嘆息一聲,大宋以文抑武的做法,誰人又看不清。如若不然,他一介乞丐,又何德何能可受楊文廣所贈的記功金牌。

實在是無人可用了啊!

吳長老意興闌珊地走了,王靜淵繼續大大咧咧地上路。在路上,蕭峰在王靜淵的身邊欲言又止。

王靜淵看出蕭峰有話要說,便主動開口問道:“有甚麼話你就直說吧。我們父子兩個別搞這麼見外。”

這時,蕭峰才開口說道:“義父,無論如何,少林寺於我有傳道授業之恩。可否……”

王靜淵擺了擺手:“他們不過是在為自己犯的錯找補而已,若是沒有他們,你現在在遼國,怕也是身居高位,而且你的母親依然健在。不過你既然提出來了,你的面子我總是要給的。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傷害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蕭峰心裡很清楚,王靜淵此人詭計多端,心機深沉。一副心腸,就像是在毒液裡面泡出來的。但是他面對自己的義子和義女時,他卻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既然他都這樣保證了,蕭峰也就放下了心。

走到一半時,又撞見了鳩摩智帶著一群僧人前來相助。這時,王靜淵才知道,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便是去各個寺廟召集高手了。

如今跟著他過來的僧人,皆是唃廝囉地區的密宗高手。王靜淵頓時有些意外:“小智啊小智,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麵皮頗厚,陰險虛偽,只認武功不認人的人物。沒想到你竟然……我哭死……”

鳩摩智面色一黑,心道,你這番話,說的難道不是你自己嗎?但畢竟鳩摩智作為吐蕃國師,基本修養還是有的,一口老槽沒有吐出來,只是說道:“未曾想,小僧在王先生心裡,竟然是這樣。”

鳩摩智心裡清楚,三國之所以可以聯合,根本不是甚麼條款與盟約。真正將三個國家連成一片的“鎖鏈”,就是眼前此人。

所以在唃廝囉家族將古格王朝消滅之前,王靜淵絕對不能出意外。若是王靜淵身死道消,三國之間脆弱的聯盟,很快就會被瓦解。

所以鳩摩智在收到王靜淵的信件後,不止立即勸說贊普抽調兵力去襄助王靜淵,更是將自己的這輩子積攢的人情全都耗盡,才請來這麼十位高僧。

雖說此次相助,更多的是出於大局考慮。但是鳩摩智心中,未嘗沒有對王靜淵這個同路之人的惺惺相惜。結果在對方眼中,自己只是為了武功秘籍……

“大國師你這次還是辛苦了,我這裡有一本《白虹掌》,配合《小無相功》用正好。”

鳩摩智喜上眉梢,雙手合十:“王先生實在是客氣了。”嘴裡說得客氣,但是接過秘籍的動作卻異常堅決。

又走了一段距離,又碰上一人攔路。攔路的是個熟人,正是葉二孃。她甚麼也不說,只是跪於道中,當見到了王靜淵之後,她便不住地磕頭。

她此時深信王靜淵的掐算功夫,很多事她不能說出來,只能透過不住磕頭的方式,懇求王靜淵。

王靜淵當然知道她在求甚麼,只是嗤笑了一聲說道:“這事可不是我挑起來的,你求我也沒用。惡因種下的惡果,本來就是會應驗的,現在只是因為某些人的愚蠢,提前了而已。”

葉二孃不甘心:“王先生,你將老大帶到大理後,西夏那邊事,都是我在幫忙做。”

這種事王靜淵當然不會承認了:“呵,我給他的東西,只是普通的調味料而已。我只是透過這種方式,看看他尊不尊敬我這個義父。

你可不是我的義女,我不需要你的忠心。所以這些時日以來,你兢兢業業所幹的,只是一份尋常廚娘的活計。”

葉二孃語塞,她的心裡早就有了猜測。那下在太妃湯食裡面的東西,若真是有毒,太妃也不至於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且王靜淵一到西夏,就受到了太妃的親自召見。便能說明,兩人一開始就有交情。

葉二孃心如死灰:“王先生慈悲!”她再沒別的辦法,只能不住地哀求。

王靜淵只是吩咐車隊繼續前進,當經過她身邊時,王靜淵隨口問道:“你在偷了別人的小孩後,可曾在附近聽見過別人的哭嚎?你聽見哭嚎後,又是否動過惻隱之心將孩子還回去?

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到憐憫,此時為何又期望我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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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架駛過,葉二孃聽著車輪遠去的聲音,終究是站起了身。如行屍走肉般,跟在了隊伍後面。

接下來的行程,再也沒有中原武林的人過來了。大家都默契地趕往了少林寺,靜靜地等待著王靜淵的到來。

甚至於,當王靜淵趕到少室山腳下時,因為人太多。許多人都站在了山腳下,只留出了上山的通路。看上去就像是在夾道歡迎。

甚至,王靜淵在這些人群中,見到了段延慶、嶽老三、李青蘿、慕容復等人,他們都是過來看王靜淵如何應對的。

慕容復更是放下了王靜淵交給他的任務,主動前來,就是為了在義父面前多掙表現。王靜淵看著他一片赤誠的樣子,撇了撇嘴,行吧,但願他一會兒不後悔。

而李青蘿,她見著段正淳後,只是低聲叫了一聲“段王爺”,全然沒有了當年熱情的樣子。反而是眼神躲閃,不怎麼敢看段正淳。當然,更不敢看王靜淵。

段正淳沒管這麼多,這麼多年沒有見面,當即就要上前,好生甜言蜜語一番。但是李青蘿卻退後了半步:“段王爺請自重,我如今是王夫人。”

段正淳也明白,她早已嫁作他人婦,便苦笑一聲,不再上前:“你這些年來還好吧?對了,語嫣現在已經大理國的郡主了。”

李青蘿也只是簡單地說了句:“我過得很好。語嫣就多勞你和她義父費心了。”

王靜淵沒管這一對正在敘舊的老情人,直接去到了少林寺門口,見到玄慈以及一眾玄字輩的僧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待到王靜淵的車架來到少林寺門前,王靜淵仍舊是不下車,只是坐在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玄慈:

“我來了。”

面對這頗為無禮的舉動,不少年輕的弟子,面帶不忿。但是玄字輩的僧人,卻深諳明哲保身的道理,不為所動。

玄慈雙手合十,口誦佛號:“阿彌陀佛,施主果然是信人。”

王靜淵挖了挖耳朵:“我來了,那便開始證明我的清白吧。”

玄慈聞言,看向王靜淵,等著他為自己辯白。但是明眼人從玄慈親自出門迎接的做派都能夠看出來,王靜淵知曉隨便說說場面話,這“誤會”便會直接解開。但是玄慈等了許久,卻沒見著王靜淵開口,他抬首望去,只見王靜淵也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兩人大眼瞪小眼。

王靜淵見玄慈也不說話,還是開口了:“快點啊,我等著你證明我的清白呢。”

玄慈愕然:“王施主,你讓老衲來證明……你的清白?”

王靜淵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了,誰質疑誰舉證嘛。你既然懷疑我是細作,那必然是有詳實的證據啦。

現在你只需將證據拿出來,與我對峙。要麼,證明我真的是遼國細作,反之就說明我是清白的。”

證據?以王靜淵對這些武林人士的認知,能有證據就怪了。就算拿出個假的,都算他們敬業了。

若是他們真的講證據,那蕭遠山的身份,以及他那才回中原的原因,真的很難查嗎?退一萬步來講,誰家細作,外出完成任務,是帶著妻兒一起去的?

玄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王靜淵撇了撇嘴,這阿彌陀佛的名頭可真好用,比戰術喝水以及戰術摸鼻子看上去要自然多了。

而後王靜淵做出了大吃一驚地表情:“你在信裡說我是遼國細作,讓我千里迢迢的來少林自證,你該不會沒有證據就幹得出這種事吧?”

玄慈繼續說道:“家國安危,所涉甚大,倒是委屈王施主了。”

王靜淵繼續問道:“既然沒有證據,那我可以問問,你這資訊的來源嗎?”

這倒沒有甚麼不能說的,玄慈直接開口說道:“一日,老衲參禪時,發現窗外有人影閃動。待老衲出門檢視時,發現窗欞上被人放了一封密信。”

“信上說我是細作是吧。”

玄慈低頭不語,算是預設了。若是尋常事,遇到這種藏頭露尾之人所留的信件。玄慈根本不會去理會,但是既然少林寺的絕技,從王靜淵那裡流傳了出去。這封信件,就是一個很好的由頭了。

不過現在王靜淵這架勢,少林寺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玄慈岔開話題:“有義士心憂社稷,但又不願暴露身份。老衲便決定由我來做這惡人,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嘖,說得蠻好聽的。

王靜淵搖搖頭:“你說的沒錯,你可真的該入地獄。”

現場之人皆是一陣譁然,玄慈也是一愣,王靜淵這突然的發難,倒是讓他想不到。這江湖上,即便兩人有所齟齬,直接撕破臉皮的,還是很少的。

只聽王靜淵繼續說道:“你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來讓我自證,按照我的風格,本來應該是回一封信,直接罵你祖宗十八代的。但我恰好有其他事情想要找你掰扯,所以就趁著這個由頭過來了。”

聽聞此言,現場圍觀的江湖人士都來了興致,原來這王靜淵與少林寺,早就有恩怨啊。

王靜淵回頭道:“兒子,過來。”

眾多義子都看向了他,不知道王靜淵在叫誰。王靜淵只能指名道姓:“峰兒,你過來。”

蕭峰策馬前行,來到王靜淵的身邊,目光炯炯地看著玄慈。玄慈一看蕭峰,就知道大事不妙。不過幸好蕭峰真是契丹人,他們的行為雖說大義有缺,但說到底也是為了大宋。

“這位,就是契丹人蕭峰了。大家可能都清楚,他之前是丐幫幫主喬峰,但是因為身份敗露,而離開了丐幫。至於詳細的資訊,丐幫的這些叫花子嘴可真嚴,我至今沒有聽到過甚麼傳聞。

玄慈方丈,不如就由你來說說看。為甚麼這位自幼在少室山腳下長大的農家子,會是一個契丹人?”

蕭峰契丹人的身份一直都很蹊蹺,眾多與蕭峰相熟的武林中人,自然知曉他的生平,完全無法接受他一夜之間變成了契丹人。去問丐幫中人,他們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講。當日其餘的當事人,又都被人截殺。

一開始眾人都懷疑是蕭峰所為,但是他自從投奔大理以後,所有的活動都是在明面上,根本不是甚麼秘密。大家一算時間,便知道他根本無暇往返於大宋與大理之間。

這樣一來,蕭峰身上的謎團,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現在王靜淵當面問出來,眾人也想知道,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

玄慈方丈知道瞞不過去了,也只能面帶悲憫,將當年之事娓娓道來。玄慈也沒有過多渲染,只是平鋪直敘。

但就算是這樣,也聽得眾人扼腕嘆息。雖然兩國敵對,但是衝著無辜之人下手,這也實在是有違俠義。

王靜淵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在玄慈說完後,繼續補充道:“可沒有這麼簡單。峰兒的生父姓蕭名遠山,他師從漢人,所以一開始對於漢人抱有極大的好感。

他姓蕭,屬於契丹後族蕭氏一脈,官封遼國皇后屬珊大帳的親軍總教頭,並且很得蕭太后的賞識。他一直致力於宋遼睦鄰修好,每每勸阻遼國皇帝禁動刀兵。

自他回家探親被人伏殺後,沒了勸阻,遼國皇帝開始屢次對大宋興起刀兵。”

玄慈和少林一眾僧人的面色愈加苦澀,圍觀眾人也一片譁然。要是真按王靜淵所說,這可就不是一次誤會了,而是一場誤國的災難。

但是到了這時候,主動將此事暴出的王靜淵,卻開始為玄慈開脫:“當然,無心為惡不算惡嘛。雖然你們蠢了點兒,做事之前都不蒐集情報來驗證的。但要說你們,故意引得遼國攻宋,還真不至於。

我覺得你該下地獄,是因為另一件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還有甚麼事能比這更嚴重的?

王靜淵看了眼段延慶,對他說:“將葉二孃帶過來吧。”段延慶點點頭,就向著葉二孃飄然而去。此時的葉二孃,想要逃跑。

但是老二怎麼會是老大的對手,當即就被段延慶用《一陽指》點倒,帶到了王靜淵的面前。

王靜淵陰惻惻地看向玄慈:“葉二孃此人,你認得吧?”

玄慈面色一暗,知道今日是無法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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