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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招婿

2026-01-22 作者:中二的毒牙

王靜淵當街殺公主的想法並沒有得逞,並非是友傷系統保護了她,而是這場鬧劇被李秋水給制止了。

李秋水有些頭疼地揉著太陽穴,因為最近出了太多紕漏,所以心血來潮之下,她就想著過來看著孫女的招婿。

果不其然,又出了紕漏。這個最年輕的同門可真不省心,即便是他們三個在他這年齡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出格。

本來好好的一場招婿,直接被他淘汰掉了四分之一,而且那些被淘汰掉的人,不止是這次沒法娶妻,這一輩子大概也娶不了了。

李秋水草草看了一眼被王靜淵閹割掉的人,分辨出那些人都屬於不入流的勢力,便沒有再管了。他們即便心裡有恨,也奈何不了大白高國與大理。

李清露看了李秋水一眼,李秋水衝她點了點頭。在王靜淵拒絕聯姻後,李清露就向李秋水請求,由她自己來挑選夫婿。

畢竟是李秋水最寵愛的孫女,這點特權還是有的,李秋水便依她了。

李清露重新坐回帳中,由她的侍女代為傳話。侍女的第一句話,就讓現場震驚地不行:“公主說,她屬意大理國王靜淵先生做她駙馬……”

一時間,全場譁然。既然已經有屬意的人了,為何還要通知他們前來?嫌棄賓客太少,專門請他們來喝喜酒嗎?

侍女清了清嗓子,周圍的鐵鷂子整齊劃一的一拍刀鞘,發出巨大的聲響,令得現場為之一靜。

而後侍女才繼續說道:“但王先生拒絕了聯姻,所以公主決定,誰能夠擊敗王先生,公主就嫁給誰。”

王靜淵挑了挑眉,呵!拿自己的婚事來出氣啊?正和他意,抓住這機會,趁機多切幾根。

王靜淵一個飛身來到了場地中央,朗聲道:“公主說的人就是我了,你們誰先來?”

來?來個粑粑!

經歷過剛才血腥的一幕,所有過來參加招親的青年俊彥都止步不前。各個勢力的貴族男子,雖然也會習練武藝,但幾乎沒有人會投入多少精力用在練武上面。

可以說,大理段氏算是獨一份了。而段譽,又是大理段氏中的特例。

侍女見到根本沒有人敢應戰,連忙跑回了帳裡,一會兒便又跑了出來:“公主說,各位公子可以派遣一位侍衛代為應戰。”

這麼一說,頓時所有人都開始躍躍欲試。侍衛嘛,下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只要不是自己死,用下人的命去試一試,還是很值得的。

第一個跳到王靜淵對面的就是鳩摩智:“就讓小僧來領教王先生的高招。”

王靜淵一開始還以為鳩摩智是不想混了,但是卻看見站在對面的鳩摩智向他使了個眼色。這鳩摩智若不是暗示自己晚上去他的妙妙屋,那便是在暗示自己和他演場戲了。

想來也合理,畢竟在王靜淵的幫助下,鳩摩智所代表的唃廝囉已經和大理國以及西夏國搭上線了,這次招婿能不能成也不那麼重要了。

不過鳩摩智被贊普委任為這一次的領隊,若是直接退出,他必然名聲大損,這並不是她樂意見到的。

而且,不說鳩摩智頭上還頂著綠血條,單說他嘴上說著“領教高招”,但是連【切磋】的提示都沒有出現,王靜淵就知道他是一點戰意也無。

演戲是吧?在有友傷保護的情況下,王靜淵可太擅長了。

“大和尚,接招!”

一式“陽關三疊”就向著鳩摩智打去,鳩摩智伸手欲接,卻只覺王靜淵的掌心猛然迸出灼熱的氣勁。

鳩摩智大驚失色,難道他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但是王靜淵的手掌已經印在了鳩摩智的胳膊上鳩摩智現在想要運勁抵擋已然來不及。

罷了,這隻手臂估計要廢了。

周圍人卻見王靜淵極陽極剛的一掌,擊打在鳩摩智的手臂上,瞬間便爆發出了猛烈的氣勁。使得二人腳下的塵土,都向外排開。

眾人都只覺這王靜淵果然是個心思狠毒之人,說是比武,但是一上來就下了殺手。這位吐蕃國師,怕是要栽了。

作為當事人的鳩摩智,卻是另一番感受。那氣勁說猛烈確實猛烈,說灼熱也確實灼熱。但是落在身上,卻只感覺略微發燙,震的皮肉發麻,還挺舒服的。

鳩摩智心中暗歎,王先生的這套掌法,已然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勁力收發由心。當下他也運使起了《火焰刀》,和王靜淵打得“有來有往”。

不過相較於鳩摩智,王靜淵演得可賣力多了。

長劍、大錘、大斧、暗器,弩箭。觀戰的眾人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如何將這麼多兵器藏在身上的,但此人也著實陰險,吐蕃國師明明空手對敵的,但他的兵器卻層出不窮。

配合著王靜淵演戲的鳩摩智也是有些心驚膽戰,王靜淵的招數確實陰毒。

暗器才射向雙眼,就有一發弩箭朝著下陰過去了。

大錘迎著頭下砸,突然就換作大斧反手撩向下陰。

長劍比較直接,也不玩虛的,招招都瞄著下陰去。

鳩摩智也不知道,王靜淵為何對攻擊人的下陰如此執著,即便是演戲,鳩摩智也只覺得雙腿痠軟,肝膽欲裂。

不過王靜淵出手極有分寸,明明是從手弩上射出的弩箭。鳩摩智已然難以躲開,便伸手硬接,但是弩矢入手後才發覺半點勁道也無。

其他的攻擊也是,即便是他,空手對付手持兵器的王靜淵也是有些勉強,難免會被擦到。

但也只是傷毀衣物,皮肉上連個白印也不會留下。

話雖如此,但是被人盯著下陰不放,還是對鳩摩智形成了精神上的傷害。鳩摩智自覺差不多了,便賣了一個破綻,被王靜淵一掌印在胸上,倒飛了出去。

還在半空中,他就默運玄功,收攝自身血氣,讓臉色變得慘白。落地後,還強撐著站起身:“多謝王先生賜教。”

王靜淵高傲地一昂首:“下一個誰來?”

其他勢力見兩人交手後,則是開始思量自家高手的勝算,一時間居然沒有人站出來。倒是古格王朝的幾個高手,反倒是笑了起來。

自從雙方從吐蕃出發後,他們在這一路上多次和鳩摩智交手,只覺鳩摩智的武功,只比自己等人高出一線。

現在二人激戰一番,雖然是鳩摩智落敗了,但想來對方的消耗也小不了。他們這邊只要趁著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進行車輪戰,那必然能有所斬獲。

當即,這幾人就圍了上來,其中一人走到王靜淵的面前:“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其他幾人,則是擋著其他人,不讓人插隊。

王靜淵看了一眼對方的吐蕃服飾,然後又瞥向了鳩摩智。鳩摩智感受到王靜淵的目光,隱晦的豎起了拇指,然後轉向下。

王靜淵明白了,叫了暫停:“我剛交過手,需要喝口水。”

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便走向了段譽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水袋遞給我。”

段譽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洶湧的流向王靜淵的體內,便故意慢慢地將水壺遞給他。不過王靜淵的容量明顯比他預想的要小,王靜淵接過水壺後,就已經過充了。

當即又將水壺還給了段譽:“突然又不想喝了。”隨後,就回到了場地中央。

“你到底在耍甚麼花樣?”對面那人皺著眉頭,感覺王靜淵剛才一定是做了甚麼。但是他又看不出甚麼問題來。

王靜淵向上瞥了一眼,黃色血條並不能讓他滿意,便開始了垃圾話環節:“你這人真孝順啊。”

對面那人不明所以:“你說甚麼?”

“要不你怎麼隨身攜帶著自己父親的嘎巴拉和母親的肉蓮花?你這雙皮靴也有些舊了,要不要我幫你重新做一雙?用你弟弟妹妹的皮如何?”

“我殺了你!”

血條已紅,王靜淵滿意了。《生死符》凝結的瓦巴傑克冰片脫手而出,那人運起內力就向著冰片抓去。剛才他見王靜淵用冰片偷襲鳩摩智,鳩摩智就輕鬆用手抓住了冰片。想來這暗器,也沒甚麼威力。

冰片飛得不快,輕易就被人用手抓住了。但是那人卻發現自己抓住冰片的那隻手,沒法再張開,只因整隻手都被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已經凍住了。

於是他連忙用另一隻想要擊碎覆蓋在面板表面的冰殼,但是另一隻手剛抬起來,那隻被凍住的手就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還在他愣神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一道寒光,正要閃躲。但是這枚冰片可比之前那枚快多了,直接打在了胸膛上。

冰片雖小且薄,但是打在胸膛上卻沒有沒入皮肉。那人反而像是被重錘當胸砸中,當即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後軟倒在地上,眼看著活不成了。

王靜淵搖搖頭,嘖,輕敵了吧。要不然他剛才幹嘛打得那麼賣力?

在這個副本里有了充分成長的王靜淵,要是真的和鳩摩智動手,他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這些人見著王靜淵和鳩摩智大戰過後,鳩摩智也只是收了些傷,便錯估了王靜淵的實力。一步錯,步步錯。

王靜淵環視四周:“還有誰?”

古格王朝的其餘高手見到己方有人慘死,也是頭皮發麻。但是既然已經填了個人命進去了,今日說甚麼也得有所斬獲。剛才只是大意了,只要小心那詭異的暗器就行。

當即,又有人一人站了出來:“我來!”

然後,就又撲街了。

誰能想,射出的暗器還能中途變速的。

已經摺了兩個人進去了,可不能讓其他人佔了便宜。當即,在古格王朝貴人的催促聲中,第三個人,也站了出來。

然後,也撲街了。

這次射出的暗器沒有變速,只是轉了個大彎而已。這特麼誰能想到?

再之後就是第四個人。

這次王靜淵的冰片,既沒有變速,也沒有轉彎,甚至就連冰片本身,也沒有被王靜淵灌入那些奇奇怪怪的內力。

唯一特別的,就是王靜淵發射冰片時,用了《小李飛刀》輔以《岱宗如何》抓住了對方的破綻。冰片只是劃過了一道樸實無華且枯燥的直線,就出現在了對方的喉頭上。

輸紅了眼的古格王朝貴人想要派出第五個人上場時,就被其他稍微冷靜一些的貴族攔住了。他們低聲提醒道:“我們還要回去的。”

頓時,那位身份最高的貴人猛然清醒過來。無論是他們帶了高手上路,還是唃廝囉家由鳩摩智領隊。

其核心目的都是保護自己這邊的人,以及想辦法殺掉對方的人。畢竟是來求親的,來的都是各方身份不低的青年男子。假以時日,都是中流砥柱。

要是能將對方的隊伍盡滅,只要龜縮防守些許時間,對方便會因為青黃不接露出疲態,自可不戰而勝。

但是現在唃廝囉的鳩摩智只是受了傷而已,但是他們帶來的六個大高手,現在就只剩下兩個了。

不說找機會擊殺唃廝囉家以及大理段氏的人選,單就是回程之時的自保都難以做到。

冷靜下來後,他們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便直接開口道:“我們認輸。”

隨即,連屍體都來不及收走,便匆匆離開了現場。他們得儘快開始回程,要是待到西夏國招婿結束以後再走,可就凶多吉少了。

見到古格王朝的人離開,鳩摩智也是當機立斷帶著眾人退出了招婿,尾隨了上去。反正他早已放棄了,還不如乘此機會削弱古格王朝的人。

比較有競爭實力的吐蕃退出了招婿,剩餘的勢力都不是甚麼大勢力,當然也沒有能夠與王靜淵抗衡的高手。

便再無一人過來與王靜淵切磋。

侍女回到帳中通報了情況,李清露興奮地走了出來:“既然沒有人能勝過王先生,那這就是天意了……”

錚!

一道流光劃過李清露的金冠,切下一角。金子落在地上的聲音,讓李清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剩下的話也沒能說出口。

李清露慢慢扭過頭,看向王靜淵。只見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提了一根流光溢彩的棍子在手,指著自己說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李清露嘴一癟,看向了李秋水:“皇祖母!”

李秋水是真不想管,但是此時招婿的環節已然僵持住了,要是不了了之,導致招婿失敗。不止李清露的名字,連她李秋水和大白高國的面子也丟盡了。

李秋水冷聲道:“你小子有甚麼想法?”

王靜淵指了指身後的段譽:“他還沒和我比試過。”

李清露被氣笑了:“你既然是代表大理上場,還要和自己人打嗎?”

王靜淵兩手一攤:“誰說我代表大理國了,我一直都是代表我自己啊?”

“你胡說!你是和大理國的人一起來的。”

“我現在只是住在大理而已,甚麼時候成了大理國的人了?那我問你,我在大理國領何職務?有何爵位?”

“這……你是鎮南王世子的義父!還說你和他不是自己人!”李清露終於抓住了漏洞。

王靜淵更是驚奇道:“誰說父子倆就是自己人了?我們既是父子,也可以是仇敵啊?”

“哪有這種道理的?”

“怎麼沒有這種道理了?你可以問問你的皇祖母,這種事她有經驗,想當年她……”

“哼!”李秋水冷哼一聲,將兩人的話給打斷。當即她站起身,直接決斷道:“就算你是代表自己上場,你們打吧。”

王靜淵點點頭:“好,那我認輸。”

現在就連李秋水也有些生氣了:“小子,你當我大白高國招婿是兒戲嗎?!”

王靜淵驚愕道:“我確實打不過啊?”

“事到如今,你還在胡扯!”

王靜淵見她不信,便轉頭看向了段譽:“乖兒子,看見那邊那棟房子沒?”

段譽點了點頭。

王靜淵直接命令道:“削下簷角。”

既然義父發話了,段譽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同時劈出五道劍氣,將三丈外的簷角給切了下來。甚至因為切得太深,將角落裡的柱子給切斷了,導致房子塌了大半。

看著倒塌的房屋,所有圍觀的人都張大了嘴巴,隔著三丈遠切下簷角與柱子。他們之中很多人就算是拿著兵器去切,也沒法一下子切下來。

王靜淵笑嘻嘻地看著李秋水:“我當時可只是從師弟那裡得了七寶指環,你要不要猜猜看,他得了甚麼?”

這下,就連李秋水也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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