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題發揮,好好數落了鳩摩智一通,欣賞夠對方窘迫的神情後,王靜淵才重新回到了寢宮。三人見到王靜淵過來,也都看向了他。
看來,想要找他說話的,並不只是李秋水。
王靜淵走過來的時候已經開始放毒了,但是還沒放多少,就被無崖子給發現了。他抽動著鼻翼,皺了皺眉頭道:“你在用毒?”
這也很正常,畢竟丁春秋的那些毒功也是脫胎於逍遙派的醫典,無崖子不會才不正常。被無崖子抓包的王靜淵倒是很冷靜:“不好意思,年齡比較大了,就容易兜不住。”
聽到了無崖子的提示,童姥與李秋水也開始分析空氣中的藥性。雖然氣味很輕微,但是在被人提醒了以後,她們還是能夠察覺的。
讓她們意想不到的是,雖然透過氣味能辨別出幾種劇毒之物。但是根本不用內力抵抗,她們也沒有一點中毒的徵兆。
童姥啐了一聲:“小混蛋,就愛弄這些小孩的把戲。”童姥還以為是王靜淵,拿氣味相近的藥物來逗他們玩。
無崖子也同樣沒有辨別出甚麼所以然來,他只是看了眼王靜淵,對方兩手空空,手上也是乾淨異常:“你的那些藥,到底放在哪裡的?”
王靜淵撇了撇嘴:“神秘的四次元口袋,勸你不要細問。還有,你們到底想要和我說甚麼?”
無崖子示意王靜淵坐下,王靜淵乖乖地坐到了他的身邊。畢竟就性格來看,還是無崖子要正常一點。
只是,三個人都這麼平靜的看著他,還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讓王靜淵有了一種父母提離婚,現在讓他選擇跟誰的既視感。
“我成年了,能自己一個人過。”
三人疑惑道:“你在說甚麼?”
“沒啥,就是一時嘴瓢了。你們說唄。”
最終還是童姥開口了,只聽她淡然地道:“我們剛才談崩了。”
王靜淵看著三人坐在一起細細品茶的樣子有些不信,他衝著童姥說道:“那你沒有把你師妹的狗腦子都給打出來?白瞎了我資助你的資源了。”
童姥一聽也是來氣,拍打著大腿衝著無崖子怒斥道:“要不是這個小賊護著她,我早把她大卸八塊了!”
無崖子尷尬地笑了笑,雖然李秋水對不起他,但是以他的性子,還是不願看到自己兩個師姐妹生死相搏。
李秋水憤恨地看了王靜淵一眼:“原來是你小子!我說她的功力為甚麼能夠進步這麼多。還有,你別忘了,我也是你的師姐!”
“我才是掌門師兄。”王靜淵好心地糾正道。
“誰管你!”李秋水白了王靜淵一眼:“這次是我們第一次坐下來談,但是還是沒能談攏。以後遇上了,少不得要分個生死了。所以我們這次是想來談談你的事。”
“我的事?你們分生死還需要裁判嗎?”
童姥一巴掌拍向王靜淵的後腦勺,但是被他躲開。童姥恨其不爭地說道:“你現在好歹是逍遙派的掌門,能不能正經一點。”
王靜淵一翻白眼:“說得你們三個好像甚麼正經人一樣。”
“你小子!”
最終還是無崖子出來打圓場:“我們琢磨著,我們三個無論怎樣,都是我們的事。但是我們三人這大半輩子留下來的東西,如果因此平白消耗,也就太可惜了。
正好你作為逍遙派現任的掌門,也是繼承了師父的絕學,我們準備將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你。即便日後……唉!
至少逍遙派仍在。”
王靜淵明白了:“就是想把武功都傳給我唄。不過我先說好,我可不學《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這玩意兒副作用太大了。而且返老還童有啥用啊?裝嫩去讀霍格沃茨嗎?”
童姥不滿了:“我這武功有甚麼不好?!”
“呃,你還用問我?”“你!行!我不逼你修煉,但是你得要會,以後才能找個傳人傳下去。”
王靜淵點點頭:“OJBK。”
無崖子繼續道:“我們要給你的,也不止是武功。師姐的靈鷲宮已經奉你為尊主,我門下的弟子,以及丁春秋那個逆徒創辦的星宿派,也盡入你麾下。現在,就只剩下師妹的了。”
王靜淵看向李秋水,有些驚愕道:“你想讓我篡位?”
李秋水揉了揉眉心:“所幸我將人全都屏退了,要不然我這宮裡又得換一批人。你到底在想些甚麼?!你當皇帝是武林盟主嗎?武功高強就能當?!
你既不是党項人,也不是皇室血脈。即便你將這西夏皇室的男丁殺盡,朝中大臣也無人服你!”
“那你要給我啥啊?”
“我想了想,還是按照之前說的那樣,你娶清露為妻。”
王靜淵疑惑道:“我給你寫的信你沒收到?”
“收到了,保定帝與皇帝時常有書信往來,他的筆跡我認得,那不是你寫的。”
“那我現在當面拒絕總可以吧?”
“也行。”令王靜淵有些意外的是,李秋水根本沒有再嘗試勸說,就這麼輕鬆地答應了。讓王靜淵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在逗自己玩?
李秋水隨手拈起茶杯啜飲:“我在西夏當太妃的事,是你給青蘿說的吧?”
王靜淵想一想好像有這麼一回事:“是我沒錯了。”
“她前些日子想法子送了一封信給我,求我放過你。”
王靜淵疑惑道:“放過我甚麼?”
“你殺了丁春秋。”
王靜淵瞅了眼她的血條:“我這是照你說的辦啊。你在琅嬛玉洞裡面留的資訊,不是殺光逍遙派的所有人嗎?”
“原來你去過那裡了。”李秋水咬牙切齒地指了指童姥:“那你為甚麼不殺她?”
王靜淵理所當然道:“柿子得挑軟的捏。不合理的要求,我會當作沒看到。”
李秋水撥出一口氣:“不和你掰扯這些了。雖然我沒有看著青蘿長大,但是我也看得出,她很在意你。你不是也收了她的女兒做義女嗎?我想你心裡還是有她的。”
“啊!”突然,寢宮一側的屏風後,傳出一聲驚呼。
李秋水沒好氣地看了那個方向一眼,然後接著說道:“你既然不願意娶清露,那你就娶青蘿吧。我這邊想點法子,讓青蘿也歸於西夏皇室,到時候也給你在西夏謀個身份。剩下的,再徐徐圖之吧。”
“唉!”王靜淵嘆了口氣,看向李秋水:“師妹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倆在某些方面,還是很相像的。”
李秋水有些奇了,笑道:“哦,甚麼方面?”
“其實我也喜歡嫩的。”
李秋水怒不可遏:“混小子,你說我老!”
“我的重點是這個嗎?!”王靜淵有些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