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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胖貓

2026-01-11 作者:中二的毒牙

天山童姥雖然因為之前的遭遇,對段正淳的感情很複雜,但是她自己絕不認為那是喜愛。所以她的行為還是刺激李秋水居多。

李秋水罵得越難聽,童姥就摸得越起勁。一雙小手,就快要伸進段正淳的褲子裡了,李秋水也快要把嗓子喊啞了。

王靜淵看著這兩個瘋婆子根本就不按照他的設想走,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本意是讓逍遙三老一起匡扶大理。

明明無崖子那兒還是很順利的,怎麼到了這兩個瘋婆子這裡,還沒開始匡扶大理,就先開始玩弄起了大理的王爺?

“要不你們師姐妹兩個喝喝茶、敘敘舊,如果段王爺玩夠了,不妨先還給我。”

王靜淵人微言輕,即便是有了七寶指環,兩人都不願聽他的。畢竟無崖子當掌門的時候,也沒能憑藉七寶指環,兩個都收,不對,三個都收。

但這是王靜淵他自己沒本事,又怪得了誰呢?

突然,李秋水的目光越過天山童姥厲喝道:“你想幹甚麼?”

童姥擔心有詐,便沒有回頭。但是此時段譽也叫嚷了起來:“義父住手啊!”

被童姥摟住,癱坐在地上的段正淳,感覺有甚麼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後背。硬硬的,弄得後背有些難受。童姥也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向著旁邊看去,心下駭然。

不知道甚麼時候,王靜淵架起了一挺巨大的床弩,那弩槍的槍尖直直地抵住段正淳的後背。而王靜淵則是捏著拳頭,在床弩的機簧處,不住地比劃。

武功到了王靜淵這個地步,隨手一拳和戰錘下砸沒甚麼區別。現在他只要微微一動,便能激發床弩。

李秋水離得太遠,即便是想用《白虹掌》阻攔,也是鞭長莫及。而近在咫尺的童姥,如果是全盛時期,想要阻攔或者偏移弩槍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現在嘛……

見到兩人停止了對罵,王靜淵這下滿意了:“現在可以靜下心來談談了嗎?”

兩個瘋婆子終於消停了,不過王靜淵還是沒能讓兩個人坐在一起。依舊是遙相呼應,只是讓靈鷲宮的宮女泡了香茗,為兩人奉上。童姥倒是玩累了,在那裡飲茶止渴,李秋水則是不願意也不敢食用靈鷲宮裡的任何東西。

至於段王爺,暫時由王靜淵保管。

王靜淵看向兩人:“無崖子和段王爺,你們一人挑選一個吧。要了無崖子妻子的名分,就不能要段王爺了。”

“我要段郎!”李秋水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迷情劑豈是浪得虛名。而且不只是迷情劑在起作用。無崖子是被她親手打下懸崖的,又從王靜淵那裡知道了無崖子的死訊。

就算是權衡利弊,也沒理由選一個死人而放棄活人的道理。

童姥略微猶豫了一陣,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猶豫甚麼。李秋水不知道無崖子還活著,但是她知道啊。不過也沒猶豫多久,她便做出了選擇:“我選師弟。”

王靜淵點點頭:“看來大家對於這樣的分配結果,都沒甚麼異議了。那麼你就寫一份和離書,把你的死鬼老公讓給你師姐。”

李秋水當即就讓靈鷲宮的侍女送上來筆墨,寫下了和離書,然後讓人送到了童姥那裡。

童姥還沒拿,就被王靜淵給收走了:“這份和離書,到時候我會帶到無崖子跟前的。”雙方均沒有意見。只有李秋水認為王靜淵是把和離書帶到無崖子的墳前化掉。

然後王靜淵繼續說道:“那麼現在,發誓吧。”

“發誓?”

“是啊,以你們兩個的節操,光是口頭承諾我信不過,得發誓才行。童姥你就用你師兄的名義發誓吧,至於你,我記得你有個女兒。”

李秋水面露警惕之色:“你怎麼知道我有個女兒的?”

雖然在原著中,李秋水去了西夏後,就對李青蘿不管不問,甚至這麼多年,都沒有去主動見過她。但是到了她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最放不下的,還是李青蘿。

王靜淵對於李秋水的疑問,直接甩鍋:“無崖子說的。”

李秋水默然,王靜淵既然從無崖子那裡得知了她做過的事,那麼知道他們有個女兒,那也是情理之中了。

“我要你用你女兒的名義發誓。”

李秋水抬起了頭:“發甚麼誓?”

“就簡單一點吧。你只要違背今天的口頭協議,對自己的選擇後悔了。你女兒的意中人將另娶她人,她只能在無窮的怨恨中,了無生氣地度過每一日。就像童姥遭遇的那樣。”

天山童姥:“嗯?!你小子!!!”

王靜淵看向了天山童姥:“至於童姥你,你自己發揮吧。怎麼惡毒怎麼來。”

兩人對發誓的內容都很不爽,並不準備發誓。但是當王靜淵拿出火摺子與和離書,並將長劍架到段正淳的脖子上時。兩人最終還是妥協了。

李秋水發起誓來,絲毫沒有猶豫,因為她根本不認為自己會後悔。就像是當年湯姆他爸覺得自己會愛湯姆他媽一輩子一樣。

而童姥呢?也是開始咬牙切齒地發誓,只不過越說誓言越毒。也不知道她是想表示自己的誠意,還是單純想借著發誓的由頭咒罵無崖子。

見到兩人都按要求發誓了,王靜淵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一來,就算是完事了。李秋水,你可以走了。”

李秋水瞪大了眼睛:“我都已經用師兄換段郎了,你讓我直接走?!”

王靜淵兩手一攤:“你不走難道還想留下來,與童姥敘舊嗎?”

李秋水一指王靜淵手裡的段正淳:“我要將他也帶走。”

這次倒是王靜淵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你剛才是用無崖子妻子的名分,與童姥換了‘她不和你搶段王爺’的約定。這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但是段王爺不是貨物,他是個活人,還是個王爺。哪能容你們兩人就決定他的去向的?你們問過他的意見嗎?”

兩人一時默然,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被王靜淵拎在手裡,左右搖晃地段正淳。你又有問過他的意見嗎?

李秋水看向王靜淵的眼神漸漸開始變得不善:“你想要耍賴?”王靜淵搖搖頭:“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說,段王爺跟不跟著你回去,全看他的個人意願。”

說著,王靜淵就解開了段正淳的穴道。

即便是段正淳這樣的好脾氣,被王靜淵和童姥這麼搞,也是有些生氣了:“王先生,你這樣做實在是……”

王靜淵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想想大理國的弱小,想想大理段氏的窘迫。我帶你來靈鷲宮見童姥,不就是為了請童姥出山,改變這一現狀嘛。

雖然之後發生的事,都有些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但是政治不就是犧牲與妥協的過程嗎?童姥只是摸了你幾下,還沒睡你,你有甚麼可委屈的?

即便是真的睡了你,你也是為了大理國的人民去……算了,現在不說這麼多了,那個女人是童姥的師妹,更是西夏太妃。

想來武功與權勢也是高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雖然不知道她為甚麼如此迷戀你。但要是她願意幫你,也是可以的。

我收了你的介紹費,幫你幫到這裡,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段正淳不是傻子,他聽著王靜淵這胡謅亂編的話,當然知道王靜淵有其他的意圖。但是現在也無法和王靜淵交流,他也只能選擇了最穩妥的打法。那就是把主導權交給王靜淵:

“你當我段正淳是甚麼人?!”

王靜淵面露不屑道:“你當你是甚麼新鮮蘿蔔皮啊?你大理國不過就是個腹背受敵的撮爾小國,你大理段氏在權臣環伺的情況下,更如風中殘燭。

我能帶你來見能夠幫助你的人,已經是幫了大忙了。你以為你是個王爺就了不起了?裝甚麼清高啊?你又不是沒被女人睡過。

我出去晃盪一圈,就能碰到三個睡過你的女人。反正都是被人睡,你幹嘛不讓能夠幫助你的人睡?

要是遇上了能幫你穩固大理段氏地位的人,你娶了她作王妃,也是應有之義啊!

你這個人儘可婦的小騷貨,不要給臉不要臉啊!”

段譽如鯁在喉,段正淳一時語塞。他知道王靜淵如此說肯定是懷有某些目的的。但是為甚麼有些實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就變了味兒。

一旁的天山童姥以及靈鷲宮的侍女,此時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夠了!”所有人都感覺得到不對勁,但是戀愛腦例外。別問為甚麼,問就是他和別人不一樣。

眾人看向了李秋水,只見李秋水堅定地看著段正淳說道:“段……王爺,西夏的鐵鷂子和一品堂諸供奉。我皆可借予你,助你大理平定邊患。”

段正淳眉頭深鎖,他總覺得王靜淵的手段實在是太下作了,而且他心裡也不踏實。有女人喜歡他,他並不認為有甚麼不對,因為這是他的日常生活。

但是有個素未謀面、位高權重的女人,頭一次見面就對他如此情根深種。即便是他,也覺得不太合理,對方就像是著了魔。

“李……太妃,此事萬萬不可。大理雖小,尚有自守之節。”

李秋水上前幾步,面紗隨氣息微動:“自守?你那皇兄被高氏架空,南境、吐蕃蠢蠢欲動……我,見不得你蹙眉。”

王靜淵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冒了出來,不過他還是在身後給段正淳豎了個大拇指。以退為進,信手拈來。論茶藝,還是段王爺技高一籌啊。

聽聞此言的段正淳,也是心頭一緊,向後退了兩步:“軍國大事不是兒戲,雖然李前輩貴為太妃,但這也……而且若以大軍壓境,大理便成西夏附庸,此事我大理國決不能答應。”

李秋水猛然扯下面紗:“顧左言右!你是嫌我是別國太妃?!還是嫌我這張臉?!”

李秋水在西夏皇宮時,自然是時時帶著人皮面具。但是出門去尋天山童姥的晦氣,對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甚麼樣子,便也不再偽裝。只是隨意帶一層面紗,便算是湊合了。

所以現在李秋水面紗下的臉,正是被童姥毀容後的樣子。

段正淳有些呆住了,我在說軍國大事,你又在說甚麼?不過他的泡妞技能是點滿了的,當然知道不可理喻是女性特徵的一部分。

也就並沒有當真,只是拱了拱手說道:“昔年佛陀於《金剛經》示偈‘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世人只見皮囊,然佛觀四諦,唯功德不朽。

太妃自入西夏,輔翼景宗定鼎興邦,太妃之功業,早已超脫色相,乃是菩薩之威儀。”

李秋水怒道:“那你是嫌我老了?”

段正淳頭皮發麻。若是換成他的那些心肝寶貝,直接上甜言蜜語就是了。但是現在是在外交,他當然也不能那麼幹。

而且,他也從未在與他國權貴外交時,見過這種撒潑打滾的行為。

不過這也難不倒段正淳,他略微思索後答道:“《涅槃經》中佛陀將入滅,八十老軀示現病苦。須菩提尊者泣問:‘世尊色身豈會衰敗?’佛言:‘為破眾生常樂我淨四倒,故現此相。’

太妃已破執顯德,以山川為鏡,照見的是西夏的江山如畫。今日得瞻法相,唯見寶光莊嚴,更添敬畏。”

李秋水見段正淳只是一個勁的和她打官腔,悽絕地看了一眼段正淳,甚麼話都沒說,便飄然離去了。

臨走時,那似怨似嗔的那一眼,看得段正淳一愣。這個表情,他似乎在哪裡見到過。然後他就想起了這次出門的主要任務。

他愕然地轉頭看向王靜淵:“她……她是不是?”

王靜淵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那不就是了。我記得給你看過玉像。剛才見你如此配合,還以為你認出來了。”

段正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是真沒想到啊,王靜淵給他看的是年輕版的玉像啊!本人卻是這樣的年紀,這樣的身份。那西夏太妃對他一見鍾情,難道也是那所謂的“命中註定”?

對方的可是李元昊的女人,先不說對方的年紀到底有多大。單就是給西夏國開國皇帝戴綠帽子這種事,他也不敢幹啊!

就在此時,王靜淵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乾的漂亮,我本來以為過程會更加粗暴點的,沒想到你處理的這麼精緻。

就是要這種剋制隱忍且守規矩的拒絕,才會讓對方覺得你勁兒勁兒的,欲罷不能。而且因為你沒有切實的行為,西夏國的人就算髮現了,他們也沒甚麼理由指責你甚麼。

現在你只需要不假辭色,不拒禮物就行了。嗷嗷待哺的大理國,會有胖貓幫你餵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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