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王靜淵的淫威,天山童姥只能老實背誦秘籍。可是逍遙派哪有甚麼正常人,第一句口訣給的就是錯的。
王靜淵見她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就直接將她按在了大腿上固定住,然後開始打屁股。打得她連連怒罵。
如此往復幾次後,王靜淵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天山童姥向你傳授《天山六陽掌》】
【天山童姥向你傳授《天山折梅手》】
【是否學習:是/否】
《天山六陽掌》還好,但是當王靜淵學會了《天山折梅手》後,感覺到了很大的變化。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天山折梅手》的本體只是一株小樹苗,王靜淵所會的那些武功招式,都被複制了一份,然後將之扭曲變形,嫁接到了《天山折梅手》上。
原本的武功沒有甚麼變化,但是在《天山折梅手》中,卻能見到它的影子。王靜淵隨意探手抓出,明明是一式擒拿,卻隱隱帶有龍吟般的風聲。回手勾扯,卻又帶上了層層的爪影以及剛猛的勁風。
果然啊,“縫”才是版本《焚訣》啊。
王靜淵滿意了,《天山折梅手》果然很適合他。
“無崖子那小賊,現在過得咋樣?”此時,童姥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王靜淵看了她一眼:“我之前在無量山遇見了你靈鷲宮的弟子,我託她們告知你無崖子的近況。怎麼,你不知道?”
天山童姥的眼珠子立刻就紅了起來:“是你讓她們傳得話……這麼說來,那賤人,真的將小賊他打落懸崖?!”
“是的,他倆婚後,雖然誕下一女,但是兩人的感情已經出現了問題。李秋水開始畜養面首刺激無崖子,但是他絲毫不在意。
甚至於最後她和丁春秋出手偷襲無崖子,無崖子的那些弟子,也只是想著找丁春秋報仇,沒有提李秋水的事。
我見著他時,他已經殘廢了幾十年了。”
天山童姥氣得直拍大腿:“那賤人!還有那甚麼丁春秋!我必不會放過他們!”
“丁春秋我已經宰了,我還把他的頭梳洗得漂漂亮亮的給無崖子送了過去。”
聽到這裡,天山童姥舒了口氣:“你……做得很好。還有,那小賊是你的師父!你得叫他師尊!”
王靜淵兩手一攤:“我又沒拜他為師,他只是將掌門之位直接傳給了我。”
“甚麼?!你這小子,何德何能?即便他要找人接替掌門之位,那也應該是我!”
“我治好了他的殘疾。”
“……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你這小子空有一張皮囊。”
“我用五種辦法解開了他佈下的棋局,至於我還給他的,我估計他想到死也沒辦法解開。”
“……我觀你雖然身負幾種上乘武功,但也不及我逍遙派。”
“我會《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你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每過三十年就會出現極大的破綻,我不稀得學。”
“不可能,你能使《一陽指》,學了《北冥神功》就沒法修煉其他內功。”童姥根本不信。
王靜淵直接伸手抵住了她的丹田,呲溜一下,剛剛恢復沒多少的內力就被王靜淵給吸走了。練一天漲一年功力的絕世天才,直接隕落回八歲階段。
“你這小子,怎麼可能?!”
“我是天才,天才的事情,和你這種凡夫俗子說不通。要不了多久,估計你那死對頭就要來了,我這次就是衝著你們兩個來的。這山下住得不舒服,明天就啟程去靈鷲宮,以逸待勞。”
“不行。”
“哇,掌門過來探望你,你住都不讓住的?”
“鬼才要你來探望!我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內力被你吸走了,我至少得再養兩日才能上路。”
王靜淵咂巴著嘴巴:“兩天就兩天吧,也不急這一時。”
第二天一早,王靜淵就裝作驚喜地說道:“本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找一個故人,沒想到故人雖然嗝兒屁了,但是他的後人還在。”
段正淳疑惑道:“難道說……”
“沒錯,就是這個你救下的野丫頭。我剛好知道她家在哪兒,過兩天我們就出發將她送回家。”
段正淳很快就發現了盲點:“可她是個啞巴,還不會寫字,王先生是怎麼認出來的?”
“我昨天給她敷藥的時候,發現了胎記。”
“胎記?”
“沒錯,她身上的胎記和我那位故人一模一樣。”
“這胎記還能往下傳的?”
“怎麼不可能,我還見過一家人脖子上都有星形胎記的。”
段正淳又看了看童姥身上的衣服:“那這衣服是?”
王靜淵自豪地將手叉在童姥的腋下,將她高高抱起給眾人展示:“這可是我連夜趕製的妹抖裝,配上這雙馬尾簡直絕了。”
童姥不悅地扯了扯裙邊。鬼知道王靜淵這個大男人為甚麼會精通女紅,而且比尋常的織娘還要做得好。
自己的衣服被他扯成了碎片,面對他三五下就弄出來的奇裝異服,也實在沒得選了。
段正淳他們倒是見怪不怪了,王靜淵這人,除了不會生孩子,他還有甚麼做不出來的?
接下來的兩日,王靜淵就和段譽住在了這個宅子裡,童姥礙於面子,也是預設了王靜淵給她的身份。段正淳還是悉心照料童姥,還堅持每日給她換藥。
本來童姥很牴觸的,但是段正淳見她牴觸就要去叫王靜淵。童姥直接頭皮發炸,只能拉住了段正淳的衣角。
人,再糟也糟不過王靜淵了吧?
所幸,段正淳是個正常人。至少,在面對小女孩時確實是這樣。他溫柔地褪去部分衣物,只露出燒傷與割傷的部分,然後小心塗抹藥膏。
不像是王靜淵那樣,直接粗暴地扒光豬。塗抹藥膏?那和烤制之前刷醬料又有何區別?不過讓童姥有些受不了的是,王靜淵那套“洗蘿蔔”、“刷醬料”的流程,除了讓自己憤怒以外,好像就沒有其他的了。
但此時此刻,段正淳一雙塗抹了藥膏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溫柔地搓揉,讓天山童姥有了一絲,這輩子都未曾經歷過的別樣感受。說只待兩日,就只待兩日。
第三天一早,王靜淵就抱著天山童姥出了門。幾人輕功不錯,直接認準了方向就一路攀登。在童姥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靈鷲宮附近。
童姥拉了拉王靜淵的衣袖,王靜淵會意。便轉身對其他人說道:“她家守衛森嚴,我先去叫門,然後再來接你們。”
說著,王靜淵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幾人極目眺望,皆能看見那雄偉建築的門上,寫著靈鷲宮三個大字。朱丹臣忍不住說道:“王爺,那些人將這小姑娘當作了靈鷲宮的普通婢女。看樣子,她似乎是出身不凡。”
段正淳點點頭:“之前我就看出來了,這小姑娘雖然氣血衰敗,但是面板卻很好,不似窮苦人家的孩子。不過這都和我們無關,我們將人送到了,知會一聲便走吧。還有正事要做呢。”
王靜淵抱著童姥靠近了靈鷲宮,留守宮中的侍女見到有外人靠近,就想要喝止王靜淵。
但是隨即他們看見了王靜淵抱在懷裡的那個小小身影,雖然這衣服……但確實是童姥沒錯了。
當即就有女官迎了出來,不住激動道:
“童姥!”
“尊主!”
“屬下參見童姥!”
天山童姥簡單向眾人交代了一下:“近日我要閉關練功,靈鷲宮的事便全都交給他了。從今天起,他就是靈鷲宮的代尊主。”
王靜淵都驚了:“我們倆見面才幾天啊?你就將你這靈鷲宮都交給我管理了?”
天山童姥白了他一眼:“你都有七寶指環了,我又沒有弟子。要是我死了,這些東西還不是都得留給你?!”
王靜淵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於是便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童姥大怒,抬手就想敲王靜淵的頭:“你怎麼就認了?!你不該說姥姥我長命百歲,不會這麼快就死嗎?!”
王靜淵將她的小手按住:“長命百歲?你今年都九十好幾了,也不差這幾年了。”
“你這小混蛋!”
“只要七寶指環一天在我手上,我就算再混蛋,那也是你的掌門。”
對著正在打鬧的兩人,靈鷲宮的侍女都將頭快要埋到地上了,恨不得自己聽不見聲音。雖然她們都是被天山童姥收養的,而且天山童姥的性子是外狠內松,不會隨意打殺侍女。
但是天山童姥的威嚴極重,諸部侍女,都對她又敬又畏。
天山童姥打了王靜淵幾下,都被他輕易擋開,自己反倒是累得微微喘氣。便拍打著王靜淵的胳膊說道:“放我下來。”
王靜淵便將她隨意塞到了就近的一個侍女懷裡,那侍女抱著天山童姥,身子微微發抖,也不知道是否該把天山童姥給放在地上。
天山童姥剛好有些累,也懶得自己走,便對這侍女說道:“將我舉高點。”
侍女聞言,連忙將天山童姥舉高,讓她能夠坐在自己的肩上。天山童姥俯視著王靜淵,對於這個高度極其滿意。
“小子,你那種醃製過的藥膽還有多少,統統拿出來孝敬姥姥。”
王靜淵翻了個白眼:“你都回家了,我不相信你這裡沒有準備血食。”
童姥怒道:“混小子,姥姥我都將靈鷲宮給你了,這裡珍寶秘籍無數,你連點兒蛇膽都捨不得給我?!”
“咦,原來你不只是下放管理權啊?連財政都下放了?早說嘛。”說著,王靜淵的手一晃,手裡就多了一個大箱子。
“這裡面大概有幾百枚醃製好的蛇膽,夠你練功用的了,多退少不補啊。”
童姥瞪了王靜淵一眼:“摳摳搜搜的。”而後就吩咐侍女將王靜淵手裡的箱子給接過了。
王靜淵突然想起了甚麼:“對了,需不需要我提供輔助練功服務啊?你知道的,我的指法一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個作為童姥臨時坐騎的侍女,只感覺童姥的身軀微微一震,然後就聽童姥怒斥道:“不需要!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見著那侍女將童姥扛著走了,王靜淵環視四周:“這麼說,現在由我話事?”
周圍諸部的侍女立即跪下:“參見尊主。”雖說現在只是代尊主,但是剛才童姥說的話她們聽得清清楚楚,此人便是童姥選出的繼任者。待到童姥百年之後,他就是新尊主。
王靜淵抬手虛扶:“都起來,叫甚麼尊主啊?實在是太生份了。以後你們便直接叫我爸爸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尊主的第一個要求就這麼詭異嗎?不過既然尊主發話了,她們還是選擇執行了命令。上至六十多歲的餘婆婆,下至十六七歲的侍女,都誠心誠意地叫了聲“爸爸”。
“好了,外面還有五個大男人等著的,你們去把他們請進來,他們要在這裡住一些時日。”
沒有問是甚麼人,沒有問為甚麼要住在這裡,只是照命令執行。看來天山童姥把她們調得很好了,王靜淵直接拿過來就能使用。
段正淳和四大家臣進來時,就看見了坐在大廳主位上的王靜淵。他微微一怔,這是人家的主位,王先生即便性格跳脫,但這也太沒禮貌了。
但卻聽見帶著他們進來的侍女躬身向著王靜淵說道:“爸爸,客人已經帶進來了。”
段正淳頓時驚呆了,他看著王靜淵問道:“王先生,這靈鷲宮甚麼時候被你……”
王靜淵隨意地擺擺手:“就在剛剛,你們在門外等的時候。”
此時不只是段正淳,四大家臣也忍不住了:
“這連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
“這些微空閒,就只夠打個招呼吧?”
王靜淵認為他們也並沒有說錯,點了點頭:“確實是過來打了個招呼,這靈鷲宮就歸我了。”
段正淳還是有些不信:“王先生,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吃絕戶嘛,是這樣的。可以少走好多年彎路喲。之前的主人是個大齡剩女,膝下無兒無女還沒有徒弟,我來了不就便宜我了嘛。”
心善的段正淳還想要說這樣不好,但是轉念想了想,似乎拜在王靜淵膝下當義子的,都被他照顧地不錯,就乾脆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