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敏一點武功都不會,身上又沒有攜帶甚麼武器,被王靜淵將全身衣服扒光也是沒有甚麼反抗能力的。
所以理所當然地在場的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康敏美妙的胴體,除了王靜淵。他將康敏提溜著脖子拎起來,脖子以下全都是馬賽克,宛若擒住了一隻馬賽克妖。
除了少數的人,絕大多數的人對於王靜淵的做法都沒法接受。無論康敏再罪大惡極,甚至浸豬籠都等不到第二天。
但是如此欺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在目前這個江湖的普世價值觀裡,還是一件比較出格的事。
所以單正領著自己的五個兒子便飛奔而來,他自己還解下了外袍,就想著將康敏救下來後,先給她遮擋身體。
“你們六個,想和我單挑嗎?”
“她即便是該死之人,但你如此做法也太過了。”
“你們只要打贏我,我就放了她。”
“請閣下指教!”
好,決鬥開始。王靜淵即便提溜著康敏,也是一人一下。甚至王靜淵還將康敏當作武器使。
鐵面判官父子六人剛被王靜淵放倒,蕭峰又從旁邊殺了出來,伸手向王靜淵的手腕處抓去:“王……無論是非曲直,還請給馬副幫主留些顏面吧。”
“還是那句話,只要能夠打贏我,我就放了她。”
今天的整件事,王靜淵都是在幫蕭峰,所以即便蕭峰對王靜淵動手,也未使出《降龍廿八掌》,只是以擒拿手對敵。
不過蕭峰的擒拿手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擒拿手,而是《擒龍功》。雖然因為康敏身體嬌弱的緣故,他並未使出用內力隔空吸物的那招,但光是擒拿手法也是不容小覷。
不過王靜淵懶得和他拆招,直接一掌印在蕭峰的抓來的手上,就將他毒翻了,逼得他只能就地打坐運功抗毒。
見到自家前幫主只是一招便敗下陣來,熟知蕭峰武力值的其他丐幫幫眾皆是大驚失色,雖然打狗陣已然成型,但也只敢步步逼近,不敢主動發起攻擊。
王靜淵仍然提溜著康敏,只不過另一隻手上多出了一隻蟲子。他隨意地向著眾人說道:“也許你們也看出來了,蠱毒之術我也是蠻擅長的。剛好我手中有一種子母蠱,就擅長捉姦。”
說著,王靜淵就將蠱蟲放在了康敏的身上,如此大一隻怪蟲爬上身,即便是做好赴死準備的康敏,也是驚叫連連。
王靜淵反手就點住了她的穴道,讓她不能動彈,於是她只能感受著那隻蟲子進入了她的體內。
“不要!不要!快把蟲子拿走!”她只覺肝膽欲裂,恨不得一死了之。
王靜淵的一系列操作,也是看得其他人一陣膽寒,特別是幾個女眷,更是不自覺得夾緊了雙腿。
接著,王靜淵又掏出幾隻小蟲:“母蟲入了她的體內,現在只要將子蟲放出,這些子蟲便會自動感知到近日與她交合過的男人,並依附在那些男人的身上。
現在想來,這個淫娃當日想讓我對付的傻子,估計就是我這傻兒子了。她既然能求我,那自然也會求其他人了。
今天我就要看看,是哪些人想要對我兒子不利!”
說著,數只小蟲便飛了出去,直直地飛向丐幫的陣型裡。丐幫眾人人人自危險,見到小蟲飛來,都避之不及。不管康敏是何等的淫娃蕩婦,但是睡大嫂這種事,都是為人所唾棄的。
首先一隻小蟲,飛到了白世鏡的屍體上,眾人見到這一幕便明白,這白長老之前果然是畏罪自盡。
第二隻小蟲,則是停在了全冠清的身上。剛才他被王靜淵款待草地Omakase,好吃到暈了過去,現在還在呼呼大睡。
第三隻小蟲,卻是飛向了手握打狗棒的徐長老,那徐長老看著飛來的蠱蟲,目光一凝,便抄起打狗棒,將半空中的蠱蟲抽得粉碎。
雖然蠱蟲沒有停在他的身上,但是周圍的丐幫弟子們,看他的眼色也是變了味兒。徐長老指著王靜淵驚怒道:“妖言惑眾,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蟲子!
如果真如同你說得那樣,那這蟲子,應該最先依附在你身上!”
王靜淵捂嘴道:“哎呀,蟲子不依附在我身上,是因為我用了羊腸套,其實這種蠱蟲,只要是用了套就沒辦法了。
我剛才只是有棗沒棗打一杆,試試而已,沒想到你們三個都不喜歡用套啊。
嘖嘖嘖,雖然你們是乞丐,但是和娼婦都不用套,也太不講究了。我懷疑馬大元即便不被人殺死,用不了幾年也得死於花柳。”
王靜淵就這麼一說,當然沒有這樣的蠱蟲啦。剛才那甚麼子母蠱,都是王靜淵瞎編的。
他只是隨意摸出了一大數小几只蠱蟲出來胡謅。真正控制這些蠱蟲停留的,是看過劇本的王靜淵。
“哈哈哈哈!”此時的康敏又開癲狂地笑了出來:“即便我不指認你們,你們結果還是逃不掉啊!哈哈哈哈!”
徐長老喝罵道:“你這妖婦!到了這種時候,還在隨意攀誣!我徐沖霄行得端、坐得正,怎會與你做那苟且之事!”
王靜淵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甚麼名門正派,做甚麼事都要讓旁人信服。我淦人,只是因為我想淦,那人是好是壞我才不管。不過既然你到了這個時候,還嘴硬那麼……”
王靜淵晃盪了下手裡的康敏:“你來說說看,他身上的隱秘之處,有沒有甚麼特徵。”
康敏不是王靜淵那種上過就忘的廢柴,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徐長老:“他的屁股上有塊胎記,靠近左腿內側。”
王靜淵點點頭:“瞭解。”
王靜淵說完,就將康敏隨意扔到一邊,一個閃身便穿過了丐幫弟子的層層包圍,出現在了徐長老的面前。
徐長老見到王靜淵已然迫近,一時情急便提起手裡的打狗棒向著王靜淵劈來。王靜淵右手探其雙目,徐長老立即伸手格擋,但覺手中一空,手裡的打狗棒就被王靜淵用特殊的手法給卸了下來。
丐幫中幾位資歷較高的舵主見狀猛然一驚:“獒口奪棒?!”
這一招是《打狗棒法》中唯一一招徒手使用的招式,意在打狗棒被人奪走後,再搶奪回來。奪棒時百發百中,再強的高手也難以閃避。
丐幫的《降龍廿八掌》,並非只有幫主一人會使,丐幫中的高層,在立下汗馬功勞後,也能得傳一招半式。甚至如果丐幫幫主威望足夠,能夠服眾,就算是傳給外人也是可以的。
但是《打狗棒法》就不一樣了,這就是丐幫幫主的專屬武功,歷來是前任幫主傳後任幫主,絕不傳給第二個人。
王靜淵要是用的是《降龍十八掌》,其他人見了只是腹誹一下,居然讓一個外人學了鎮派武學,而且學的還亂七八糟。
但現在王靜淵施展出《打狗棒法》,那問題就大發了。當下徐長老也顧不得打狗棒被奪,驚怒道:“你為何會《打狗棒法》?!”
徐長老停手,不代表王靜淵會停手。他直接反手就是一式棒打狗頭敲破了徐長老的狗頭。王靜淵之前每次遇見黃蓉,都被她用《打狗棒法》追著打,對於《打狗棒法》的招式早就熟悉了。現在學了《小無相功》,就算不知道心法,也能使得有模有樣。
但是這種事,就沒有必要和這些乞丐解釋了。
“我天縱奇才,甚麼武功我看一遍就會了。打狗棒法來來去去就那麼幾招,傻子都學得會,更何況我?”
說罷,王靜淵直接點住了徐長老的穴道,三兩下扒掉了他的褲子然後將他扛在了肩頭。順手還拍了拍他鬆垮的老屁股。
“你們都過來仔細瞧瞧,瞧瞧他屁股上有沒有胎記。看不清楚啊?沒關係,我幫你們掰開,你們過來仔細瞧瞧。”
徐長老被王靜淵扛在肩頭,他怒罵不止,但是王靜淵絲毫不在意。只是一味地走向人多的地方,進行熱情的展示。
丐幫眾人都快要崩潰了。副幫主被殺;副幫主夫人做皮肉生意,還與執法、傳功長老、大智舵主通姦謀害幫主;幫主被爆出契丹混血的身份脫離丐幫。
執法長老倒是畏罪自殺了,但是現在傳功長老,被一個外人為了給前幫主打抱不平,扛在肩頭當眾展示屁股,還是被掰開展示。
不少心理承受能夠脆弱的丐幫弟子頓時痛哭出聲。這群鐵一樣的漢子,讓他們出關與異族作戰,根本不帶怕的。死在外面,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如果沒死,那就只算是擦傷。
但是今日種種,實在超出了他們的接受範圍。那個四處遊走,展示長老屁股的身影,更是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自今日之後,丐幫幫眾的心氣,怕是沒個三五年是恢復不過來了。
沒睡過康敏的那幾個舵主也是明白了此事的嚴重性,當即也不管徐長老做得那些腌臢事了,有甚麼事他們自己私下處理就好,再這樣下去,丐幫的臉就要被丟盡了。當即衝著王靜淵怒喝連連:
“快將徐長老放下!”
“快將打狗棒還來!”
王靜淵疑惑道:“你們到底是要徐長老還是要打狗棒啊?你們讓我同時做兩件事,搞得我很難辦啊。”
“把打狗棒和徐長老一併還回來!”
王靜淵聳聳肩:“好嘛,既然是你們選的,那我就‘一併’還來。”
說罷,王靜淵就倒提打狗棒,一下子就捅入了徐長老的體內,令徐長老開始高聲打鳴。至於從甚麼地方捅進去的你別問,以王靜淵那丁點兒的節操,還能從哪兒捅?
將徐長老與打狗棒的合體之後,王靜淵把他拋向丐幫陣營,完成了他們“一併”歸還的要求。
丐幫眾人驚怒不止,但也只能手忙腳亂地接下徐長老。之後他們以怎樣的刑罰處死徐長老暫且不論,但他決不能以這種可笑的死法死去。
就在眾人忙著搶救徐長老的時候,王靜淵已經來到了全冠清面前,提溜著領子將他拉了起來,然後就是連環大巴掌,將他扇醒。
全冠清悠悠醒轉,目光一下子就鎖定到了蕭峰身上,他手指蕭峰義正言辭地說道:“喬峰!你包庇慕容氏的人,還坐視外人殘害幫內兄弟!你枉為丐幫幫主!”
指責完蕭峰的全冠清還等著蕭峰反駁他,但只見蕭峰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也並不理他,只是繼續運功。
全冠清感覺情況有些不對,然後臉上就又捱了兩巴掌:“都到第三單元了,你還在背第一單元的課文,睡得蠻爽的吧?你睡著的這些時候,他已經被趕出丐幫了,現在他已不是丐幫幫主了。”
聽聞此言,全冠清只覺得心頭一喜,隨後就聽王靜淵繼續說道:“但是你和康敏通姦的事,也被爆出來了。”
此時全冠清才緊張地環視周圍,只見康敏現在正躺在上,衣衫不整,身上只蓋了一層白色的文士服,見到自己看過來,也是瞪了回來,眼中滿是癲狂之色。
而與他打配合的徐長老,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後面竟然多了一根打狗棒,丐幫的弟兄們正在想辦法將打狗棒拔出。不過打狗棒那麼長,露在外面的就只剩一截杖頭,徐長老這次怕是活不下來了。
怎麼只是昏迷了一陣,就變成了這幅樣子?不對,我一定還在做夢。
隨後又是兩巴掌扇在臉上,臉上傳來的疼痛,讓全冠清明白現在不是在做夢。他有心想反抗,但是他的三腳貓功夫,被王靜淵輕易制住,還被點了穴道。
王靜淵看向康敏:“他又有甚麼特徵?”
康敏嘿嘿笑道:“他可沒有甚麼特徵。”
王靜淵聳聳肩:“沒特徵啊?那就不能證明了。不能證明就直接殺了吧。”
說罷,王靜淵輕飄飄一掌印在了全冠清的胸膛上。全冠清感覺王靜淵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似乎並沒有用甚麼力。
“你……”但當他想要開口說話時,就被如潮水洶湧襲來的疼痛給攥住了嗓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全冠清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像是都被融化了,意識也漸漸開始模糊,他想起了王靜淵的傳聞,用盡全力衝王靜淵說道:“義……義父。”
卻只見王靜淵搖了搖頭:“你要真是我孩子,那就能夠挺過去,如果挺不過去,那就不是我的孩子。”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倒在地上的全冠清,面板由黑變紅,然後就這麼慢慢地開始後融化,血肉及內臟都融化成了血水,露出了森森白骨。
王靜淵只是有些驚喜地看著自己的手,感嘆道:“嚯!這擊殺特效可以啊,蛤蟆丸你的毒素真夠勁兒啊,回頭就給你加餐。”
傳功長老生不如死,大智分舵舵主被邪功化作一攤血水,丐幫眾位舵主怒不可遏:“此事還在查證中,你憑甚麼越俎代庖,殺我丐幫弟子!”
王靜淵聳聳肩:“有蕭峰在的丐幫,才會被我放在眼裡。我兒既然已經卸任幫主,你們一群烏合之眾,我還用得著尊重你們?”
“你!”
“啊,忘了還有白世鏡了。其實你可以不用死的,你雖然玩了康敏,但是你從未打算害過蕭峰,我的本意是隻讓你身敗名裂就好的,你咋就自作主張呢?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我就幫你收拾下手尾吧。”
說罷,王靜淵就將一張神火符攥在掌心裡。符紙在他的掌中燃起,招來的神火包裹著他的拳頭熊熊燃燒。
王靜淵一記《火焰刀》劈出,刀氣裹挾著神火,劈出了名副其實的“火焰刀”,“火焰刀”飛過三丈遠,斬在白世鏡身上,引燃了他的身軀。
有丐幫弟子想要去撲滅神火,但是有經驗豐富的老丐見著那火一燒,白世鏡屍身下的石板便立刻發白開裂,心知那不是普通的火焰,連忙將人給拉了回來。
神火猛烈更勝凡火,不消片刻,白世鏡也被焚成了一地白灰,微風一吹就散了。
以王靜淵的內力,刀氣飛出三丈遠,打在人身上就和被扇了一巴掌似的,沒甚麼威力。不過配合上神火符,可就威力非凡了。
雖然取巧,可這被其他人看在眼裡,只會覺得王靜淵的武功已經高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彷彿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