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5章 阿碧

2025-12-08 作者:中二的毒牙

王靜淵拿著匕首,用鳩摩智的手玩著戳指縫的遊戲。鳩摩智因為身中多種毒藥,所以手在不停地打著擺子。

但是武功到了王靜淵這個地步,別說打擺子了,就算他搖手花,王靜淵都能精準地將匕首插進他的指縫中。

不過在鳩摩智看來,很驚悚就是了。對於他這種嗜武成痴的人,缺少任意一根手指,就意味著武功修為大打折扣,且有一些武功這輩子都不能學了。

“大和尚,按照江湖規矩呢,這種情況下你得認我做爹,我才能放過你的。”王靜淵隨意地說著。

鳩摩智嚴重懷疑王靜淵是在戲耍自己,哪個國家的江湖是要敗者當兒子的?但是現在刀在王靜淵的手上,鳩摩智只能閉嘴聽著。

“但是呢,你們這些出家人,有自己的一套詭辯邏輯。就算強行讓你認我做父親,你估計也會認下這個名分,但也只是名分上認我做爹,實質上根本就不會將我當成父親一樣敬愛。就像是如來之於孔雀大明王。

甚至在這種情況下,你的血條都不會變紅的。讓你這樣的人,加入我的子女隊伍,簡直就是一種汙染。”

鳩摩智聽不懂甚麼“血條”啊“變紅”之類的,但是他聽王靜淵的說法,像是不會放過自己了。對方又不是大理國的人,拿兩國交惡這種事威脅對方,估計也沒甚麼用。

鳩摩智便閉上了眼睛,開始在心中默唸往生咒。只是無論他怎樣唸咒,心裡都無法平靜。他只覺得不甘心,明明還有那麼多的高強武功沒有學會,怎麼這麼早就要入滅了?

“所以呢,你準備用多少本秘籍來贖你自己的命?”

“嗯?”鳩摩智睜開眼睛,這是不準備殺自己了?既然有了一線生機,鳩摩智當然不想放過了,便試探性地問道:“十門?”

王靜淵搖搖頭:“我要你現目前所有會的少林七十二絕技。”

你想要早說啊,還裝模作樣地讓我自己報。鳩摩智點點頭:“好……就是這毒……”他感覺自己的臟腑越來越痛,怕是再不解毒,自己便要折在這裡了。

王靜淵問道:“毒啊,好說。我倆剛才切磋,我技高一籌,你認不認輸?”

“……你用的是毒。”

“你還想不想解毒了?”

“……我認輸。”

話音剛落,鳩摩智就感覺自己體內的疼痛在飛速消失,身體也不大擺子了。明明王靜淵看上去甚麼都沒做,自己剛一認輸就能使自己體內的劇毒飛速消退。這用毒手段,當真是神乎其技,聳人聽聞。

鳩摩智感覺身體無礙後便坐了起來,也不囉嗦,雙手合十就開始背誦七十二絕技的秘籍。他見識過王靜淵的天賦,知道只用這樣,便足夠他學成武功了。

半晌,鳩摩智目前所掌握的七十二絕技中的其中三十門均已背誦完成。

“我所會的全都已複誦完畢,小僧可以走了吧?”

“等等,其實你剛才說的也沒錯。”

鳩摩智愣住了,剛才他說啥了?

“我確實是願意互通有無的。我知道你來這裡尋求《六脈神劍》,一是為了自己學,二是為了進入姑蘇慕容家的還施水閣。

這樣,你想辦法搞到剩下的七十二絕技,我想辦法搞到還施水閣記憶體放的所有武功,到時候我們交換。”

鳩摩智疑惑道:“你打算怎麼弄到還施水閣裡的武功?”

“嘿,我們只是交易關係,還沒有那麼親密,你有點分寸感好不好。我不問你是怎麼搞到七十二絕技的,你也別問我是怎麼混進還施水閣的。”

鳩摩智想了想,他本來就有計劃湊齊七十二絕技,王靜淵的提議他也不虧,便答應了下來。

“那事成之後,該如何聯絡你?”

王靜淵嘿嘿怪笑:“你會聽到我的訊息的。”

告別鳩摩智後,王靜淵等人又上了路。路上,木婉清有些疑惑地問王靜淵:“義父,你為何不殺了那大和尚?”

王靜淵搖搖頭:“他對我沒有惡意與殺意,所以我也不殺他。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倆都不是甚麼敝帚自珍的人,有個人時不時地互通有無也挺好的。”

木婉清之前只見王靜淵殺人從來不留情,現下聽他這麼說,她對王靜淵的認識又加深了一步。

段譽也在一旁解釋道:“姐姐,大輪明王畢竟是吐蕃國師。若他死在大理國境內,吐蕃諸部便有藉口扣關,對於大理而言是一場禍事。”

木婉清並不在意:“有人來犯,打回去就是了。”

段譽苦笑道:“士卒的命也是命,長治久安才是大理國上下所渴求的。”

木婉清感覺有些奇怪:“我不懂甚麼打仗,但要是遇上惡人,你越是怕死怕傷不敢動手,別人就越要取你的性命。只因你畏縮不前,在別人看來就是好對付。”

段譽不言,只是若有所思。

三人騎的馬,除了木婉清騎得是自己的黑玫瑰外,王靜淵與段譽都騎得是大理國的御馬,膘肥體壯,神駿非常。王靜淵又舍了些蛇膽寶藥餵給馬匹,不出一個月,眾人就來到了蘇州城外。

參合莊的名頭,不怎麼為外人所知,但是燕子塢和曼陀羅山莊的名頭,就是鼎鼎有名了。城西三十里的洞庭湖邊,王靜淵租了一艘小船,順便找了家客棧將馬匹寄存。

雖然王靜淵知道大概位置,但具體怎麼走卻是一點頭緒都沒,不過他還是划著船就往湖裡漂去。既然不知道路,就抓個人來問路便是。剛好王靜淵想起來一對人菜癮大的姐妹。

至於該如何找到這對姐妹,王靜淵記得他倆似乎挺喜歡唱歌的。於是王靜淵看向了段譽:“你是雲南人,還是少數民族,趕快唱兩首山歌。”

段譽一愣,唱歌,他不會啊?

王靜淵一看他這幅樣子,就知道他不會了。接著又看向了木婉清,木婉清也是低下了頭。被秦紅棉那個怨婦撫養長大,在小院裡種種玫瑰就是極限了,哪裡還會唱歌?

王靜淵嘆了口氣:“唉,真沒用,最後還得靠我來。我想想看,唱甚麼歌才能吸引小姑娘呢?有了,就唱那些文藝小女生最愛的古風小清新。”

王靜淵深吸一口氣,便張嘴唱道:

“客舟聽雨泊野橋

簷鈴碎玉風泠聲渺渺

欲折長柳贈故交

但見漁火明滅慰寂寥

十年詩債焚煙嶠

疏狂幾頁堪燒

前程尚遙遙

笑那臨淵羨鰷

自身在塵網千遭

半生醉醒難辨

慣將涼薄作孤高

棋覆蕉卷螭綃

身如舟

心已錨

平生孤負琅玕筆

寫盡蒼狗蓬蒿”

聽了這首清新雅緻的小調,段譽和木婉清都有些愕然地看向王靜淵,義父是碰上甚麼髒東西了嗎?這完全不是他的風格啊。

便在此時,只聽得聲響,湖面綠波上飄來一葉小舟,一個綠衫少女手執雙槳,緩緩划水而來,口中唱著小曲,聽那曲子是:“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採蓮遲。晚來弄水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

王靜淵嘿嘿一笑,魚兒上鉤了。

那少女划著小舟,已然靠近。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滿臉都是溫柔,滿身盡是秀氣。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

段譽這個小瑟P,一時間都看呆了。突然就見一道灰影,猛然躍上了對方的小船,然後就從背後將這少女給縛住,還不住地嘿嘿怪笑。

木婉清和段譽都鬆了一口氣,這下味兒對了。

只聽王靜淵說道:“我乃玉面爸王,前面那小子是我的義子玉面淫魔,他最愛先殺後煎了。他旁邊那姑娘是我的義女玉面人魔,她最愛吃人肉。這幾天他倆都還沒有開過葷,你這小娘皮好死不死地送上門來,我就只有拿你餵我的義子義女嘍。”

阿碧一張俏臉被嚇得煞白,她如往日一般在湖中泛舟,忽然聽見有人在唱歌,她只覺曲子奇特,詞也雅趣。便想著靠近來看看是何人在唱歌,順道問問是甚麼曲子。

哪成想,就落入這三個魔頭的手裡。

段譽與木婉清一臉苦澀,都想起來些不堪回首之事。

阿碧此時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只能急中生智地叫道:“我是姑蘇慕容家的下人,你不能害我!你若是害了我,我……我家公子爺不會放過你的!”

王靜淵皺眉道:“我知道這裡是姑蘇,也聽過南慕容的大名的。但是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我是北喬峰他爹呢。你有甚麼東西,能夠證明你的身份?”

阿碧又怕又急,慕容家又沒有甚麼信物,也沒有甚麼標識,她哪裡能證明她是慕容家的人。只聽那惡人又說了:“這樣吧,看你這幅傻樣就是沒讀過書的樣子。慕容兩個字筆畫可多了,你若是慕容家的人,就算沒讀過甚麼書,慕容兩個字總會認得吧?你將這兩個字寫出來,我便放了你。”

阿碧聞言,連忙蹲下身,用手指蘸了湖水,就在船板上寫下了“慕容”二字。王靜淵拍手道:“好,果然是‘慕容’二字。看不出來你書法還挺好的。”

阿碧鬆了口氣,戰戰兢兢地問道:“這位大爺,可以放我走了吧?”

王靜淵獰笑道:“當然不能放你走啦。”

阿碧驚道:“大爺你不是說……”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這南慕容不識漢字的。主人家都不識漢字,你個下人居然會寫,說出去誰信啊?!

快過來傻兒子,我將他的手腳按住,你玩起來也要省力一些。哦,我又忘了,你不喜歡玩活的,你等著啊。看為父給你表演‘嘎巴’一聲擰斷她的脖子。”

“饒命啊!我真是慕容家的下人!”

段譽見到阿碧要被嚇傻了,心生不忍:“義父,你就大人有大量,別捉弄這位姑娘了。”

王靜淵又道:“嘖,你這小子,還是喜歡在目標活著的時候,扮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真是麻煩。算了,你就扮吧,扮夠了跟我說,到時候我再宰了她。

唉,你說你這熊孩子,咋就不願意玩活人呢?”

“我能帶你們去慕容家!家裡的人能證明我是慕容家的人!”

王靜淵聽見自己的想要聽的答案,便放了阿碧:“也行,那你就指路吧。要是讓我發現你騙了我,我就讓我的一雙兒女,多玩你幾天再殺。”

“嗚嗚嗚~”阿碧看著明明生得十分俊美的三人,只感覺心裡生出無窮的寒意。一時忍不住竟然哭出了聲。

“哭?你邊哭邊給我指路,不要耽誤時間!”

小舟劃入一處小港,但見水面上生滿了荷葉,若不是阿碧指點,決不知荷葉間竟有通路。行過水道,這邊水面上全是菱葉和紅菱,清波之中,紅菱綠葉,鮮豔非凡。

菱塘尚未過完,阿碧又指引小舟從一叢蘆葦和茭白中穿了過去。滿湖荷葉、菱葉、蘆葦、茭白,都是一模一樣,兼之荷葉、菱葉在水面飄浮,隨時一陣風來,便即變幻百端,就算此刻記得清清楚楚,霎時間局面便全然不同。

王靜淵看了暗暗點頭,果然不愧是要造反的人。洞庭湖這麼大,按照這種佈置,整座燕子塢都被藏了起來,即便東窗事發,也很難被圍攻。

如此曲曲折折的劃了兩個多時辰,未牌時分,遙遙望見遠處綠柳叢中,露出一角飛簷。阿碧終於鬆了一口氣。

船直向柳蔭中劃去,到得臨近,只見一座松樹枝架成的木梯,垂下來通向水面。忽聽得柳枝上一隻小鳥“莎莎都莎,莎莎都莎”的叫了起來,聲音清脆。阿碧回頭看了王靜淵一眼,低聲說道:“我需要對切口。”

見王靜淵沒有阻攔,她才模仿鳥鳴,也叫了幾下,才回頭道:“請上岸罷!”

眾人逐一跨上岸去,見疏疏落落四五座房舍,建造在一個不知是小島還是半島之上。房舍小巧玲瓏,頗為精雅。小舍匾額上寫著“琴韻”兩字,筆致頗為瀟灑。

進了琴韻小築,阿碧便說道:“請幾位在這裡等一等,我去叫人來證明我的身份。”

王靜淵搖搖頭:“你就在這裡叫人過來。”

阿碧愣了愣:“在這裡叫?”

“是啊,你叫‘救命’還是‘強煎’都隨你,你就在這裡叫便是了。”

“我……我……”

王靜淵見她囉裡吧嗦地,直接抓住她就推向了段譽的懷中。段譽又是手忙腳亂地扶住阿碧,阿碧抬起頭,看見了段譽的那張俊秀的臉蛋,面露驚恐之色。

段譽也是露出了驚恐之色,立馬捂住了自己的雙耳。

“救命啊!!!”

A−
A+
護眼
目錄